小白鳥又飛回來,不過它已經(jīng)變成了大白鳥,背上還載著兩個人。白鳥停留在窗外,那兩個人跳窗進來。
“弦刀,你的屁股好了?”朔笑道。
弦刀很不爽的哼了一聲,畢竟他從醫(yī)務(wù)室出來以后人們見了他問候的第一句話就是:“嗨!你的屁股怎么樣了?”
來的另外一位是罡玘,他今天穿了很正式的黑色天師工作服——你能想象出一棵被烤焦的樹嗎?
“總部正在準備新一任的主天師選舉,”罡玘說,“所以他們很忙——不過實習生還是很空的。”
“那還是算了,”奈嵐對高頻率遇難的實習生很反感,“上不了大場面。”
冬瓜聽說天師的到來特地來迎接,問寒問暖的,而我們則無語的看著跟著死樹前來的動物大軍把剩下kfc搶完。
他們是餓死鬼集體投胎。
“小美女!”吃飽了開始撐著的小老鼠里斯利向我竄過來,“我們來約——”
至于那個“會”字他得和窗外的水泥地去說了,青霉素把他扔了出去,還發(fā)表邪惡宣言:
“阿九是我的。”
他的以奈嵐為中心的圈地運動已經(jīng)把我給圈進去了,大概他覺得占有一個還不夠。
“他很容易吃醋,”奈嵐給我咬耳朵,“你盡量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
……
誰拈花惹草了!
里斯利的騷擾完全不是我粘過來的!
罡玘答應(yīng)冬瓜先回去向行使主天師代理權(quán)的勾暮報告靈魂之門的消息,以他馴妖師的名義先調(diào)過來一只二十級的妖精過來,以防封印出現(xiàn)意外。他向奈嵐借了那只白鳥又飛回去。
“你不去參加主天師的選拔?”奈嵐問弦刀。
“誰稀罕。”僅僅對國防事業(yè)抱有生命熱情的那位表示淡泊名利。
煌花了半分鐘把那群鬧翻天的動物們一只一只扔出窗外,最近窗戶的負荷量很大啊……
我和朔則是很無聊的陪著奈嵐看神奇寶貝。
我家老大的興趣還真是……很廣泛啊……
似乎一個下午都要在瞌睡中度過,但這時地上忽然爆了一團銀光——傳說中的到頂級的妖精降臨了。
我眼花了,我一定眼花了……
罡玘還調(diào)他過來維護什么世界和平,這哪還有世界啊——他一過來銀河系就炸了!
竟然是——竟然是——
社?。?!
“滾出去打!”
一見面就翻臉的朔和社拿出兵器就對打,奈嵐終于火了,動用暴力把兩只扔出窗外。
我總不知道這個叫做“門”的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然后一切恢復(fù)正常。
漸漸地天黑下去,奈嵐似乎等不到吃豐盛大餐了,向侍者要了一堆的面包就開吃——注意,真的是“一堆”面包??此缘哪敲此乙矒屃艘粋€吃,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奈嵐,我真的想說——
中國還是發(fā)展中國家啊!
你這么吃下去好不容易進入小康的中國又要倒退到文革了啊!
中國養(yǎng)不起你這樣的兒子啊!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距離宮殿一公里左右遠的石砌廣場上有鬼火亮起來了,透過窗戶就能看見那里綠汪汪的一片。作為客人的我們便都聚集到了那個廣場上,廣場四周都被林子包圍著。
鬼族喜歡陰氣最重的子夜進行盛大活動,包括婚禮,所以我們還得熬夜。廣場四周各有一根柱子,上面有奇形怪狀的圖案,奈嵐說那是鬼族的發(fā)展史——這個我當然不懂,但是看優(yōu)哉游哉無所事事的奈嵐,我只能去提醒他——
“朔和社已經(jīng)打了一下午了……”
“鬼知道他們打到哪里去了,”奈嵐依舊不擔心,“不過沒關(guān)系,都打了一千年了,據(jù)說他們不打到雙方全部趴下是不會住手的?!?br/>
你在等他們?nèi)颗肯碌臅r候拎回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