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肅殺,劍氣如虹……
拂袖間,劍光流轉(zhuǎn),血濺四方。
皇甫嘯月一招劍舞流云瞬間滅掉了面前沖來的小嘍啰們,皇甫嘯天率先上前一步,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皇甫嘯月:“大哥,太勉強了,既然援軍已到,你快收起劍氣吧。”
皇甫嘯月掙開皇甫嘯天的手,冷冷道:“援軍?哼,你怎么知道他們是來救援你我的?”
“縱然不是救援的,你也不能再撐下去了,大哥!”皇甫嘯天擋住皇甫嘯月的去路:“我來吧,量這群小嘍啰也沒多大能耐。”
正在僵持間,外面一個黑衣人跑了進來,見他們已經(jīng)破了牢門,有些吃驚的瞧了眼臉色蒼白的皇甫嘯月,而后沉聲道:“既然出來了,各位快跟我走,外面很亂,我們不從外面走?!?br/>
他說著走到一處牢房內(nèi),彎下腰用手中的長劍向墻上用力一捅,便捅出一個六尺大小的密道口,密道顯然是剛挖的,道中的泥土還泛著潮濕的味道,黑衣人回頭道:“大家跟著我從這里離開,外面有各位莊中人接應(yīng),大可放心。”
皇甫嘯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身對眾人道:“你們先走吧,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二弟還在外面?!?br/>
那黑衣人一愣,立刻攔在皇甫嘯月面前:“哎?別啊莊主,你現(xiàn)在去可什么忙都幫不上,到時候內(nèi)力強行提升導(dǎo)致經(jīng)脈錯亂可就太不值了,放心,你們家二爺已經(jīng)被將……咳,被人帶走了?!?br/>
那人自知失言,干咳了幾聲,不再說話,只是該聽明白的,都聽明白了?;矢[天輕輕拍了拍皇甫嘯月的肩膀:“好了大哥,走吧……”
皇甫嘯月沉默了片刻,終于和眾人一起彎腰進了密道,走之前,云汐特意回頭盯著那個黑衣人盯了好久,在確定他不是葉鏡軒后,也跟著離開了。
黑衣人跟在眾人背后,被一群人不時用那種審視的目光掃來掃去,掃的一肚子火,要不是葉鏡軒警告過他四五次,自己只怕早就開罵了。
密道不長,沒走多久就見到了前方的光,皇甫嘯天扶著皇甫嘯月跟在一群人中,走著走著,感覺有些不對,在自家大哥耳邊輕聲道:“大哥,我怎么感覺有些怪???”
“怎么了?”
“你不覺得嗎……你們被抓的太容易了,如今我們又走的太輕易了吧?”
“……被抓是因為有人對我吃的東西動手腳了?!被矢[月淡淡的說道:“既然被抓都被策劃好了,這么容易被放走又有什么好奇怪?!?br/>
“動手腳?”饒是皇甫嘯天也不由愣了一下:“誰能對你吃的東西動手腳啊?那……”他說到一半,忽然不說了。
皇甫嘯月斜睨他一眼:“你說還有誰?”
“……”皇甫嘯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大哥,你……”
皇甫嘯月?lián)u搖頭,示意他別說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現(xiàn)在也猜不透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不過冉兒的安危你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那個人就算怎么樣,都不會動孩子的?!?br/>
“大哥……你都想到那一步了嗎?”皇甫嘯天有些無奈:“我都沒有想到那個方向?!?br/>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被矢[月閉了閉眼睛。
“嘖,如果真是你想多了,那么估計以后有將軍受得了。”皇甫嘯天難得開了句玩笑,還被自己大哥一個眼神瞪得消了聲。
云汐跟在他們后面,聽著他們的談話,正想告訴他們應(yīng)該是多慮的時候,前面走著的人忽然停下了。
出口就在眼前,如果不是外面那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只怕他們早已逃出生天。
眾人停下腳步,均將目光投向前面帶路的黑衣人,黑衣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可當(dāng)他看到對面人群中抓著的瑟瑟發(fā)抖的玉川時,“嘖”了一聲,心道不好,兩大世家前來接應(yīng)的人也均被控制住了,想來是這小子挨不住刑罰,將聽到的一切全說了。
這可糟了……計劃里沒這一步啊,唉,怪他自告奮勇,把原本和他一起行動的葉鏡軒推到風(fēng)逸那邊,自己一個人帶領(lǐng)眾人撤退,那時候哪里想到有這么一出啊,說起這小子,葉鏡軒不是說要殺了嗎?怎么還活著啊?
黑衣人頓時也亂了陣腳,不敢去看身后人質(zhì)疑又憤怒的目光,這時,對面為首的頭目走了出來,掀開頭上的兜帽,面帶微笑的來到密道面前,笑道:“呵呵,各位,借著這么破的下水道逃命,實在有損各位身份啊,方才另一面的另外兩大世家,呵呵,也是這么個法子,可惜,嘖嘖……”
黑衣人瞅了他一會兒,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玄音!離恨教的教主!”
玄音大笑:“哈哈哈,年輕人,你見過我?”
黑衣人冷哼一聲:“見倒沒見過,不過聽過你的聲音罷了?!?br/>
玄音意味深長的瞅了他一眼,忽然歪頭去看他身后人群中的云汐。
云汐被他直勾勾地看著,有些不舒服的挪開臉,只是又覺得這個眼神在哪里見過,很是熟悉的感覺,可他想不起來。玄音看了他一會兒,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皇甫嘯月:“皇甫莊主……嘖嘖嘖,看您狼狽的,何必呢?!?br/>
皇甫嘯月忽然直起身,推開扶著他的皇甫嘯天走上前來,沾了灰的面頰更顯白皙,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玄音:“且不論你何方宵小,今日之事,某記下了。再者,給閣下一個忠告?!?br/>
“哦?什么忠告?”
“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此地!”皇甫嘯月面如寒霜。
玄音大笑:“哈哈,皇甫莊主,你似乎沒有弄清楚狀況啊,現(xiàn)在受制的,可不是我啊。”
皇甫嘯月冷冷的扯了扯唇角:“是嗎?你真的是這么認(rèn)為的?”
話音剛落,皇甫嘯月左手一揚,數(shù)道劍氣自掌心射出,沖著玄音就刺了過去,玄音見狀立即轉(zhuǎn)身去躲避,而后一手揪過一旁一個侍從,猛地將他扔向皇甫嘯月,在那個侍從被劍氣當(dāng)場擊殺的瞬間,他沖到了云汐的面前,一把摟住猝不及防的云汐,大笑著揚長而去。
“哈哈哈哈,皇甫莊主,劍圣,接下來的各位,可是專門為你們準(zhǔn)備的啊。”
他的人隨著笑聲遠去,皇甫嘯天沒來得及拉住云汐,咬了咬牙,來到皇甫嘯月面前,剛要說話,對面,卻從人群中走出幾個面帶冷笑的男子:“嘿嘿,教主走了,各位,只能我們來陪各位玩玩咯?!?br/>
皇甫嘯天一瞧來者,立即按住皇甫嘯月即將抬起的手:“南疆五毒,大哥,我們現(xiàn)在不宜和他們正面交戰(zhàn)!”
“那怎么辦,你指望那個小子嗎?”他瞟了一眼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他看過來,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一咬牙,一跺腳,沖到前面擋在皇甫嘯月面前,然后沖著天上大喊:“喂!鬼醫(yī)被抓走了!你們這群人在哪??!頭頭都跑了,混蛋們!”
話音未落,南疆五毒中,一人冷笑著隔空狠狠打出一掌,沒有內(nèi)力的眾人被此掌的掌風(fēng)震的后退好幾步,那黑衣人被風(fēng)嗆的咳了幾聲,又在繼續(xù)大喊大叫,完全無視面前的南疆五毒。
就在他喊的第三遍,一個身影,忽然自城內(nèi)凌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