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富貴竟然敢在這里囂張,有錢怎么了?方遠(yuǎn)就是不虛有錢人,反而最喜歡了。
王大錢和他的狗腿們直接嚇蒙了,根本就不敢動,李逸的強悍他們可是知道的,那可是仙人??!他們只能干看著。
感到這世道亂了!
王大錢看到自己的父親被綁,一下就想到了剛剛的自己,竟然生出了種不愧是父子的感覺,竟然都在同一天招了劫!而且都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簡直是他們王家的屈辱。
方遠(yuǎn),你不講江湖規(guī)矩,你不守信用,你怎么能這樣?快放了我父親,錢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王大錢雖然不敢動手阻止,卻是大聲對方遠(yuǎn)喝道。
王富貴直接懵了,這是什么情況?這話不是他平時最喜歡說的話嗎?王富貴一下憤怒了起來,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王富貴什么時候被這樣對待了?到哪里不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方遠(yuǎn)你個王八蛋,你要干什么?你敢這樣對我?啊……
我勸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們就沒完了,現(xiàn)在你放了我我還可以原諒你,方遠(yuǎn)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王家也不是好惹的。
還有李逸,我王家也是有仙人的,是為惡還是相交可要考慮考慮,王富貴恢復(fù)了往日的威嚴(yán),沉聲喝道,面容猙獰,顯得極其憤怒。
原本王富貴是準(zhǔn)備想結(jié)交李逸的,現(xiàn)在王富貴連李逸都同樣恨上了。
方遠(yuǎn)看都不看王富貴,直接對險些抓狂的王大錢說道:你說我不講江湖規(guī)矩?說我不守信用?我怎么不講江湖規(guī)矩和不守信用了?
我這不是把你放了嗎?難道你不想讓我把你放了,所以你才這么說的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方遠(yuǎn)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
正在看書的李逸,目光一下轉(zhuǎn)向王大錢,亮了起來,李逸有很多新學(xué)的裝bi方式想要展現(xiàn),正心急,李逸多希望王大錢點頭,然后李逸好展現(xiàn)他的無上風(fēng)采。
王大錢被李逸的目光嚇一跳,身體忍不住哆嗦,連忙緊張道:方遠(yuǎn),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雖然放了我,但卻把我父親抓了,這不是不講江湖規(guī)矩不守信用是什么?
錢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還有剛才你才我父親手里搶的錢,我也不要了,只要你把我父親放了,怎樣?
你只要放了我父親,我王家就不在追究今天的事,王大錢定了定心神,快速說道,王大錢怕說慢了,就會被李逸再綁起來似的,到那時,可就沒有人來救自己了。
你可要知道,我大哥可是在煉魔宗修煉,你最好想清楚了,說道這里,王大錢有些囂張得意起來,王大錢的大哥就是王大錢的偶像,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方遠(yuǎn)想不通,這王大錢到現(xiàn)在有什么好囂張的?他父親可是在自己的手中,就連他也是被自己剛出去的,他大哥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呢?想解決他們父子,可是分分鐘的事。
不過,方遠(yuǎn)就是喜歡這種人,人傻錢多。
想到心中的計劃,方遠(yuǎn)還得和他們多吹吹,方遠(yuǎn)心中無奈??!
方遠(yuǎn)立馬囂張起來,得意無比的說道:不怎樣,你哥算什么?根本就什么都不算,你哥才修了幾年仙啊,,不過才兩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看我身邊這位,可是修了五年的仙了,你大哥算什么?方遠(yuǎn)指著李逸,囂張無比的對著王大錢吼道。
吼得王大錢一愣一愣的。
就連一旁的李逸都有些茫然了,他好像什么都沒說吧,這讓李逸想起了那一天他在夕陽下奔跑的身影,那是他逝去的童真?。?br/>
這也是在《魔王練成中》學(xué)的,李逸感覺還可以。
我綁了你,你父親送贖金來,我按約定放了你,現(xiàn)在我又綁了你父親,同樣的,只要你拿一百萬來,我就放了你父親,你認(rèn)為如何?方遠(yuǎn)看向王大錢,揮了揮衣袖,心里快笑翻了,也暢快多了。
“不行,要是我送錢來救我爹,你又把我綁了怎么辦?那我父子二人豈不被你玩壞了?你當(dāng)我們傻啊,告訴你,我們錢多,人也不傻,”王大錢恨得牙癢癢,這人也太無恥了,可惡,竟然想這樣玩他們父子。
而且,竟然還要一百萬,無恥。
方遠(yuǎn)有些驚訝,人傻,錢多,這王大錢是怎么想到上面去的,方遠(yuǎn)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方遠(yuǎn)發(fā)現(xiàn),這王大錢還挺有意思的,有著莫名的喜感。
放心吧,這一次,只要你把一百萬帶來,我保證放了你們父子,就像剛才,我說放了你,就真的放了你,可我沒說你父親來了就不綁架他啊。
現(xiàn)在你就兩條路可走,第一、要么回去拿錢,你父子二人安然回家喝小酒,第二、把你一起綁了,你父子二人在這里喝西北風(fēng)。
忘了告訴你,在我這里喝西北風(fēng)可是要收錢的哦,真希望你留下,”方遠(yuǎn)期待的看著王大錢,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天上星星。
王大錢氣憤無比,這都是什么人啊。
大錢,聽他的,你回去取錢來,王富貴在一邊冷靜了下來,沉聲說道,聲音安靜的可怕。
王大錢嚇了個激靈:父親大人,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聽我的,這位方公子只是求財,我們給他就是,我們王家有的是錢,快去快回,我手麻,王富貴喝道。
“好的,父親大人,”王大錢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方遠(yuǎn),轉(zhuǎn)身對著身邊的狗腿氣憤道:“走啊,還在這里干什么?喝西北風(fēng)嗎,不知道很貴啊?!?br/>
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又是錢多,這是在羞辱方遠(yuǎn),方遠(yuǎn)感到自己受傷了,是不是要少了?還有,這王富貴說話真霸氣,不愧是福萊鎮(zhèn)首富!
看了一眼安靜的王富貴,方遠(yuǎn)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張叔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心里對自家的公子無比的崇拜,公子真乃神人也。
張叔本以為自家公子拿了二十萬兩銀票就會跑路了,想不到綁架還能這樣玩。
以前看自家公子總是感覺有些傻,現(xiàn)在張叔懂了,那只是偽裝。
很快,王大錢就拿著錢來了。
整整一百萬兩,差點把自家老爹的小金庫給掏空了,想想都是淚。
方遠(yuǎn)樂呵呵的收下錢,自然是放了王富貴。
現(xiàn)在就等著王家老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