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嗶——嗶嗶——”
看著利醬伸出手遮擋著想要閃躲的模樣,eric笑容邪惡,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出手輕啃到小正太的喉結(jié),eric的褲子口袋里就突然響起來了手機的來電鈴聲,瞬間eric的動作就僵住了。
是誰,,居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打擾到自己,,
不滿于惡作劇被打擾了的eric剛準備出手掛掉電話好繼續(xù)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業(yè),但是一看到來電的名字——修,eric皺了皺眉頭,只好作罷。
“喂,你那邊怎么樣了,”eric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卻還不放開環(huán)繞在利醬腰上的手。雖然和利醬不是情侶的關系,但是eric就是個非常惡趣味的家伙。這種時候本應該嚴肅一點的接電話,但是性格扭曲的偽·黑子卻邪惡的想在這種時候調(diào)·戲小正太。
十指修長的手此時像是故意想要撩·撥起什么似的不斷的在利醬的腰部游移,甚至開始有往下的趨勢,這種明顯就是妄圖玩電話play的羞恥行為真是太過分了!這家伙難道是妄圖自己在這種時候發(fā)出嬌·喘嗎?!一眼就看穿了eric的重口想法的利醬簡直是惱羞成怒的拳頭都開始顫抖。
雖然眼前的這家伙很像黑子,但是自己突然還是很想海揍他一頓怎么辦……
“嗯,我這邊一切順利,只是回來的時間可能要再晚一點。醫(yī)生這邊說手術的日期需要調(diào)整,我可能要比計劃的晚幾周回來。”
電話的另一端聽得出對方擔心和歉疚的口吻,原本還在因為被eric逼到角落里而準備掙脫偽·黑子束縛然后狠狠的教訓眼前這個家伙的利醬,無意中聽到了一點點電話另一端那個人的聲音。
莫名覺得……好熟悉……為什么聽到那個不清不楚的聲音會覺得心頭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樣悶悶的。那個人是誰……
感受到懷里剛才還在掙扎的人現(xiàn)在突然安靜下來,電話講的差不多了的eric也開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小正太的身上而非電話上。
看著利醬一臉心事的模樣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手機,復雜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恨不得將電話另一端的人拉出來質(zhì)問一番的樣子,eric毫不猶豫的心下一橫——有·破·綻——就毫不猶豫的直接把自己的唇按在了利醬的唇上。
雖然利醬反應超快的回過神來,但還是被eric的唇擦到了一點嘴角。發(fā)現(xiàn)自己接二連三的被眼前這像極了黑子的家伙調(diào)·戲了的利醬下一秒就直接暴發(fā)了!
“eric!”利醬怒吼。
而剛剛掛斷了電話的虹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聽到最后那一聲熟悉的怒吼?,F(xiàn)在正在西海岸陪伴他父親來手術的虹村修造,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又一次和利醬錯開來,明明都身在美國卻沒有一次能夠見到面。渾然不知小正太來到美國的虹村收起手機之后,就順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手指碰到了口袋里一個硬硬的四角形物件,像是一下子觸發(fā)了什么回憶一樣,虹村拿出了口袋中的錢包,一打開就可以看到一張照片被放在錢包夾層的醒目位置。
是虹村和利醬小時候拍的合照。
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虹村對著照片里笑的超級沒心沒肺的小正太笑笑,輕輕摸了摸照片中讓他日夜思念卻不敢也很少再聯(lián)系的人,便又重新放了回去。
想見你。我好想見你。
與此同時,相比于虹村這里,遠在東海岸的利醬正在和eric進行著糾纏不清的廚房大戰(zhàn),在被eric成功吃到豆腐之后,利醬變得非常的警覺,在成功的用糊你熊臉技能閃躲開了eric的幾次進攻之后,原本就只是故意要耍人玩兒的eric也算是玩夠了,兩個人開始認認真真的準備起晚飯的東西。
如果灰崎今天能夠順利通過喬的入部測試,那么之后只需要辦理轉(zhuǎn)學手續(xù)灰崎就可以繼續(xù)留在這里,而利醬也要留下來準備他的第二次心臟修復手術。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從今天開始起碼要住在這里超過三周的時間,除去語言的問題之外,對于灰崎和利醬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吃飯。
雖然也不是沒有吃過西式的食物,不過相對于火神那種一頓飯可以吃掉一座小山一般的漢堡,利醬這種幾乎不怎么碰垃圾食品的人是很難接受每一頓都吃漢堡薯條的日子的。
所以接受不了的話,就要現(xiàn)在開始自己做吃的了。
利醬一邊按照eric剛才的教法順利切好食材,一邊煮沸了熱水,然后……看了一會兒手機上的菜譜發(fā)現(xiàn)不太明白,于是毫不猶豫的再次轉(zhuǎn)頭看向了eric。
“你看我干嘛?我可不會做和式的食物,我只會做西式的?!眅ric雙手叉腰彎下來看了看手機上的做菜指南,自己也是一頭霧水?!耙f東方的食物的話……我會做的大概就只有,水煮蛋?”
“噗——”聽到身邊eric的回答,利醬非常沒有形象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水煮蛋啊……果然很像呢!
“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你果然很像我的一個朋友,好朋友?!?br/>
“眼睛像嗎?”eric非常敏感的抓住了重點。
“不完全是?!崩u把切好的蔬菜放到已經(jīng)燒開的水里,不緊不慢的開始思考接下來應該做什么?!半m然感覺上有點像,但是看久了果然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br/>
“是很重要的人吧?”雖然利醬刻意不表現(xiàn)出自己的感情,但是eric還是一眼就捕捉到了,雖然沒有見過利醬口中的這個朋友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但是eric突然覺得,如果這個人是自己大概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你猜?”利醬沒有正面回答。eric哼唧了一聲之后就繼續(xù)在旁邊觀看小正太是如何破壞廚房的,順便還順手牽羊吃掉了一些切好的水果。
在廚房里獨處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現(xiàn)在大約再過半小時左右喬和灰崎應該就會從外面回來了。
“再來把這些一起放到……”利醬繼續(xù)著最后一道菜的步驟,一邊看著手機里的提示一邊輕聲念叨著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卻渾然不覺自己差點碰到了邊上的刀具。
“當心——”eric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利醬的手臂拉倒了一邊,所幸兩個人都沒有受傷?!罢姹??!眅ric看看自己不慎被割破了一點的手指,正在思考是自己吸·允一下止血呢,還是讓利醬幫自己舔傷口呢?惡作劇的心態(tài)又上來了的eric忍不住開始思考。話說如果自己說同性的舔·舐可以讓傷口好的更快一點繼而小正太就會舔自己的手指,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有多大呢?或者說直接用強的?【喂】
不等eric癡漢附身的胡思亂想,發(fā)覺因為自己而讓eric受傷了的利醬非常快的就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張ok繃。原本是怕灰崎這個闖禍精容易受傷才隨身帶著的,現(xiàn)在正好用得上?!昂昧?,這樣就不會疼了。”利醬非常細心的幫eric把傷口處包好,最后臨末還吹了一吹。
eric呆呆的看著利醬的行為,此時的表情越發(fā)像黑子起來。
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自己包扎傷口。
這個人……
eric看著小正太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動作,一想到之前他幫自己包扎時候的認真表情,忍不住就突然直接一把熊抱住了利醬。
“喂,你干嘛……呀!”
感覺到eric的手從腰部延伸過來,碰到了自己的腰側(cè)的地方,利醬條件反射的叫了出聲,直接腳下一軟往背后的墻靠了靠。要不是eric抱著他,大概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你沒事吧?!”完全沒想到利醬會突然無力的身子一軟,eric還以為是他的心臟怎么了呢,非常緊張的詢問小正太。
“沒事,只是你……突然捏到我的腰側(cè)?!毙≌旧聿⒉辉趺磁掳W,但是腰側(cè)的地方卻是特別的受不了,一旦被人捏到立馬就會條件反射的閃躲開,腳下一軟什么的。利醬囧囧的看著eric。“我腰側(cè)的地方會很怕癢,所以……”
好敏感的身體!
eric 的腦海中自動跳出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幻想利醬被自己抓住這個弱點,欺負到全身無力軟軟的趴在床上,眼里泛起水霧,最后只能夠臣服的張開雙腿任由自己……馬蛋,eric突然覺得自己需要一張紙巾。
“你們在干嘛?!”
但是幻想總是容易被現(xiàn)實打破。→_→
灰崎和喬一回來,喬還在停車,灰崎就亟不可待的跑到了房間里,結(jié)果一進到廚房間就看到了eric抱著利醬,而利醬的脖子上都泛上了誘人的粉色。這分明就是被欺負過了的狀態(tài)!
可惡……這個很像黑子哲也的家伙果然很欠揍!灰崎現(xiàn)在簡直恨不得立刻和eric決斗!
而此時在日本東京。即將開始桐皇對決誠凜的比賽。
“哼……看樣子很精神呢,看來比起以前球技有進步了吧。這樣也好,盡全力的再試一次吧,這樣我在比賽上也不至于太無趣。”
“說什么呢aho峰,這一次我可是打算要把你在賽場上欺負到哭為止!”
這兩個家伙……明明昨晚才做過什么身心愉悅的事情,現(xiàn)在在賽場上卻一副很久不見的樣子,真是特別的兩面三刀啊!
“哼,我等著。我倒要看看笨蛋火神你到底能不能打得贏我。我可是早就說過了,能夠打得贏我的只有我自己……”
“少來了,每次都說這句你不嫌煩嗎?”
黑子站在賽場上調(diào)整著自己的護腕,只是看了一眼火神和青峰并沒有多說話?!敖灯炀?,等下就拜托你錄像了。”黑子調(diào)整完狀態(tài)之后最后叮囑了降旗一句。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大家都要加油??!說到這個……今天的火神君好像異常的興奮呢,真是有精神。”看著火神和青峰你一句我一句的頂嘴,而且還有越發(fā)小孩子氣的趨勢,總覺得在這么下去智商都要被拉低到負數(shù)了。
“啊……這可是一場關系到今晚誰在上面的對決,火神君能夠這么有精神我也就覺得放心了啊……”黑子自顧自低語。
“黑子你說什么?”
“沒什么。那么我們上場了!”
因為利醬不在場,沒有辦法觀看比賽,所以日向和木吉他們決定錄下來到時候再發(fā)給利醬。雖然現(xiàn)在的休息區(qū)里空出了一個位置,但黑子還是可以感覺得到利醬還在這個賽場上??粗麄儽荣?,支持著他們。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贏下去!
我會一直贏下去,直到你回來。我想要,贏給你看。
“現(xiàn)在誠凜高中和桐皇學院的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