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正好晚上沒有課,王佑幾人來到六婆串串香。
幾人找位置坐下,王佑對著幾人說道:“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大氣。”王暢起身道。
三人拿了兩大盤肉擺在桌子上。
王佑肉疼地說道:“吃的完嗎?”
高興一邊把菜放進鍋里,一邊道:“放心,吃不完打包,絕對不會浪費的。”
摳門的王佑終于請客吃飯,不宰一頓怎么說的過去,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王哥,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徐晨開了瓶啤酒放到王佑面前。
王佑不拐彎抹角,直入主題,道:“請你們吃這頓飯,主要是讓你們不要亂說話?!?br/>
說完看了看周邊的情況,現(xiàn)在六點過一點,人不多,八點是人最多的時候。
徐晨挑著眉頭,笑道:“我懂,低調(diào)嘛?!?br/>
王佑是個低調(diào)的人,這點他們知道,顯山不露水,總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王佑的身上。
徐晨猜到了王佑是告誡他們不要說王佑和唐宇認識的事實,唐宇是建鄴的公眾人物,別人知道了不少人會找上他,托王佑要點簽名之類的,這種情況和追星沒什么兩樣,唯一的區(qū)別是唐宇是人民的英雄,而明星是娛樂。
高興也看出了這點,說道:“不就是不說你和唐宇認識嘛,放心吧,我們都不是大嘴巴。”
不是才怪,高興說的是他自己,他不是大嘴巴,但徐晨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嘴巴,他知道的人轉(zhuǎn)眼別人就知道了。
王佑深吸一口,準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幾人聽。
“其實,我不僅認識唐宇,我還救過他的命?!蓖跤拥f道。
此話一處,猶如驚天霹靂打在幾人身上。
徐晨激動地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說道:“什么,你救過唐宇?”
“小聲點...”王佑急忙捂住徐晨的嘴,悄聲說道:“想死啊?!?br/>
王佑不敢確定鬼老七的人在不在身邊,自從唐宇說了鬼老七沒被抓到后,王佑有點疑神疑鬼的,總覺得鬼老七就在身邊,過了兩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普通人的一輩子恐怕也不會碰到吧。
見王佑劇烈的反應,不禁有些疑惑,不就是認識唐宇嗎?怎么就牽扯到生死了呢。
王佑又環(huán)顧四周,確定身邊沒人注意后,低聲說道:“事情是這樣,幾個月前,我去太湖玩,晚上碰到宇哥被人追殺,然后抄起垃圾桶打暈了追他的.....”
王佑大致將情況說了一下,幾人恍然大悟。
“幾位,這是老板送你們的水果。”
正在幾人聚精會神地六婆串串的服務員的端著水果站在王佑背后。
王佑被嚇得一激靈,差點從凳子上摔倒。
服務員一把將王佑扶住,強有力的手掌握著王佑的手臂,笑道:“小心點。”
服務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性,下巴上蓄著幾根沒剃干凈的胡子。
高興看著服務員疑問道:“為什么送我們水果?”
服務員放下水果解釋道:“老板的叔叔在鄉(xiāng)下種植水果,最近的銷量不好,送了幾大箱給老板,老板吃不完就選擇性地送給一些客人,請幾天就開始送了?!?br/>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真的嗎?
今天真是好日子,老王請客,還有免費的水果。
“幾位慢用?!闭f完服務員便離開了。
王佑看著擺在桌上的水果搖頭道:“我不吃橘子的?!?br/>
送上的水果就是橘子,沒別的,老板還有心地剝開了。
小時候二叔種了些橘子,每到成熟的季節(jié)就送一大堆到家里,吃到吐,現(xiàn)在看見橘子就煩,之后全家人沒再買過橘子,和王佑家里相熟的人都知道去他家里不要帶橘子。
一段小插曲過去后,又回到主題上,高興問道:“那...那個鬼老七知道你救了唐宇后真的會來找你啊?!?br/>
“百分之百?!蓖跤涌隙ǖ馈?br/>
幾人都不是建鄴本地人,不太了解鬼老七,唯一的消息可能只在官方的報到上聽說過,而王佑這樣的蘇南本地人對于鬼老七那些大佬可是從小聽到大。
“哦...”多的話王佑沒說,在公共場合不方便講那些江湖上的事情,高興幾人只能自行腦補,《古惑子》那些電影沒少看。
“不說了,吃飯,吃飯?!蓖跤硬辉俣嗌?,趕緊吃,自己花的錢,能多吃就吃,吃得多虧得少。
王暢見王佑干勁十足,起身道:“老王,今天胃口好啊,菜點少了,我再去拿點?!?br/>
王佑:“......”
吃得多虧得更多...
桌上的牛肉、五花肉一點點變少,凳子旁的酒瓶越來越多,幾人酒足飯飽,王佑走到前臺結(jié)賬離開。
“才八點多,夜生活才剛開始。”徐晨感嘆道。
八點多才是夜市的高峰期,六婆串串的座位越來越少,街上的年輕男女越來越來。
幾人沒多停留便回了學校,幾瓶就下肚,腦袋暈乎乎的。
今夜是個安靜的晚上,一回到寢室簡單洗漱后,四人不約而同地都靜靜地躺在床上。
.......
這周沒有了資金的壓力,王佑隔三差五才去練一次琴,其余的空余時間在給白誠的樂隊寫歌。
《斑馬》和《董小姐》是王佑準備演唱的曲目,最近的時間主要練習這兩首歌。
王佑會彈,卻不太會看五線譜,上輩子流浪歌手教他從來沒用過譜子,都是手把手教的。
該用什么和弦,撥動那根弦,全靠流浪歌手現(xiàn)場演示。
所以再給這兩首歌寫譜的時候王佑完全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從哪里入手,本想著和流浪歌手一樣直接交給白誠,但這又顯得自己很外行,最后只有自己從頭自學相關(guān)的樂理知識。
有彈奏的經(jīng)歷,王佑學得很快,即使不能自己編曲也能把會的歌的曲子寫出來。
“呼...”
王佑放下筆,活動活動脖子,終于搞定了。
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問題后就可以給白誠了。
來到禮堂,白誠幾人和往常一樣在排練,雖然要換曲目,但訓練不能停,三天不排練手感就會生澀。
來到禮堂門口,王佑緩緩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白誠見王佑進來立馬停了排練,說道:“王佑,來了啊?!笨觳缴锨埃叩酵跤由磉?,樂呵呵地打著王佑的肩膀。
王佑將寫好的歌詞和曲子遞到白誠面前,說道:“歌寫好了,你看看?!?br/>
白誠看一眼王佑,又看了一下面前的四張紙,雙手接過譜子,愣了許久,道:“出線有機會了?!?br/>
王佑淡淡笑道:“你們的路還長,難道只想出線嗎?”
白誠又愣住了,能夠出線,走出蘇南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走到總決賽也就想想而已,冠軍可不僅僅是原創(chuàng)能夠達到的。
“以后還想繼續(xù)走音樂這條路嗎?”王佑拿過一把椅子,翹起二郎腿坐在上面說道。
“當然了?!卑渍\緩緩低下頭,說話很沒底氣。
王佑接著道:“有機會的話,希望你們能繼續(xù)走下去。”
白誠抬頭看著王佑,看著他自信的眼神,似乎自己真的在這條路上走得很遠。
不再多說,王佑便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白誠愣在原地。
見王佑走后,夏齊幾人走上前問道:“誠哥,怎么了,王佑跟你說什么了?”
白誠回頭看了幾人一眼,又看向舞臺中央的樂器,看向自己作為主唱站的位置,此刻他的眼神變的堅定起來。
回到宿舍,王佑接到了李玲電話說服務器已經(jīng)到位了,相應的網(wǎng)絡辦公桌椅也買好了,只等王佑一聲令下就能上線。
“王佑,什么時候上線啊,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崩盍釂柕?。
“快了,十一月一定能夠上線?!蓖跤诱f道。
李玲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出來說,幾個月了沒見到你幾次,你的網(wǎng)站怎么發(fā)展、策略、目標人群,我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搞。”
王佑一拍額頭,自己腦子里有許多想法,但從來沒和李玲商量過。
屎都快到屁-股了,紙還沒準好。
王佑道:“我下午還有課,上完課再來找你,晚上請你吃飯。”
李玲道:“這還差不多?!?br/>
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王佑匆匆來到提前和李玲約定的地點。
開東飯店,聽名字就知道是開東菜,北方菜。
開東離燕京不遠,上輩子在燕京的時候吃過幾次開東菜。
開東菜主要以鮮香脆嫩、突出原味、咸鮮為主,是夏國傳統(tǒng)四大菜系和八大菜系中唯一的自發(fā)型菜系,也是歷史最悠久、技法最豐富、最見功力的菜系,為八大菜系之首。
王佑走進飯店,喃喃道:“兩個人吃還要包廂,不拿錢當回事兒啊?!?br/>
心中又中不祥的預感,不由得感覺錢包一緊....
王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樓,緩緩推開包廂門,露出一個縫隙。
偷瞄了一眼里面的情況....
還還桌上沒菜,王佑站直身體,大推開門走了進去。
“玲姐,讓你久等了?!蓖跤有Φ?。
李玲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鏡說道:“沒有等太久,我剛到?!?br/>
王佑走到李玲身旁拉開椅子坐下說道:“那就點菜吧?!?br/>
正當王佑想叫人拿菜單的時候李玲攔住了他,笑道:“我已經(jīng)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