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知道這個伏魔堂?”
白少塵看著仇千道陰沉的表情,立刻開口問道。
仇千道慢慢的收起手里的信件,遞到了白少塵手上,然后開口問道:“你可還記得,當初在乾風宗盛行的那個傳言?”
“你是說大魔頭喃嚟?”白少塵立刻開口說道。
對于這個傳言白少塵當然知道,非但如此他還親眼見過那個假扮自己的少女。
仇千道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白少塵鄭重的說道:“這個傳言是真的,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引起了枯陽山的警惕,并且為了對付這個魔頭,所以他們還專門成立了伏魔堂!”
“原來如此!”
對于這個解釋,白少塵并沒有趕到震驚,那花季少女殺了這么多的人,這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這樣一來,白少塵就更加疑惑了,因為白少塵知道那假裝自己的人就是那花季少女,如果說枯陽派城里伏魔堂是針對那個少女的話,那說明,那個花季少女并不是枯陽派的弟子。
可是既然那花季少女不是枯陽派的人,那她怎么會修煉枯陽派的核心武技呢,而且此時就在自己面前的仇千道也是一樣,他和枯陽派是什么關系,還是說他和那花季少女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他修煉的也是枯陽派的武技呢。
此時雖然白少塵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白少塵卻不能直接開口問,因為那焚天術可是枯陽派的核心武技,別說接觸了,見過的人都少之又少。如果白少塵直接挑明仇千道修煉的焚天術就是枯陽派的武技,那就等同于暴露了自己。
白少塵聽完之后,立刻假意驚嘆道:“連枯陽派都驚動了,看來這回,其他的宗門終于有救了。”
“不然!”聽完白少塵的話,仇千道突然冷冷一笑,道:“白師弟想的太簡單了,你真的以為,那枯陽派成立伏魔堂是為了對付大魔頭嗎?”
白少塵立刻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事實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仇千道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伏魔堂真正要對付的就是碧水山莊和玄天宗。”
“碧水山莊?”白少塵驚訝道。
玄天宗他不了解,但是這個碧水山莊他可聽說過。
剛才在對付蕭晉的時候,他曾經(jīng)聽到旁邊人群里面有人說過,那蕭晉的弟弟蕭炎就是碧水山莊的二當家,那小家之所以這么興盛,靠的也就是這個蕭炎。
“不錯!”仇千道繼續(xù)說道:“當今世上,上古四大古派中除了枯陽派,其他三宗都已沒落。
特別是自三百多年前枯陽山叛亂過后,在整個正陽大路,枯陽派更是如日中天,除了須彌閣、天竺派還有落霞宗的后代傳人之外,唯有玄天宗和碧水山莊還獨善其身,其他的各大門派幾乎盡數(shù)被枯陽派所收攏?!?br/>
“這么說來,這玄天宗和碧水山莊的實力一定不容小覷了!”白少塵隨即說道。
仇千道聽了卻笑著搖了搖頭,道:“非也!”
“那枯陽派為什么不把他們直接拿下,反而讓他們獨活?”白少塵問道。
白少塵只所以會這么問,完全是站在了枯陽派的角度考慮,以枯陽派目前的勢力,怎么可能容忍玄天宗和碧水山莊這等勢力的宗門獨善其身的存在呢。
“他們又何嘗不想,枯陽派一直都在想辦法收攏他們,只是這兩個宗門都有兩百多年的歷史,在所有的宗門的心中德高望重,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手上都有一件足以讓枯陽派為止忌憚的鎮(zhèn)派法寶!”
“什么法寶?”白少塵連忙問道。
“牽魂蕭和伏魔傘!”仇千道一臉認真的看著白少塵道。
“???”白少塵聽完立刻驚嘆道。
對于這兩件法寶,白少塵還真沒有聽說過,或許這是枯陽山叛亂之后才出現(xiàn)的吧,白少塵心中暗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枯陽派成立伏魔堂,名義上是為了捉拿大魔頭,而其真實的目的是為了這兩件法寶?”
仇千道,道:“不錯!”
白少塵又琢磨了一下,然后不解道:“可是,那跛腳老瞎子,為什么想讓我知道這些呢!”
而且更讓白少塵疑惑的是,既然那老瞎子有意讓自己知道伏魔堂的事情,那會不會對于仇千道的出現(xiàn),也是他計劃好的呢。
想到這里白少塵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跟仇千道說了一遍。
仇千道聽完之后,顯然也是一愣,如果真的被白少塵猜對了的話,那說明仇千道也已經(jīng)進入到了這個老瞎子所布下的陰謀之中。
沉默了很久之后,仇千道然后突然以一種警告的語氣,對白少塵說道:“無論出于什么目的,這件事情,你都不能摻和!”
“這兩件法寶的誘惑力如此之強,枯陽派忍了這么久,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這一次他們一定勢在必得,一旦深陷其中,必將是引火自焚!”
想到這里,白少塵又想起了剛才仇千道對那個醉酒男子下得狠手,于是開口問道:“仇師兄,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剛才那個醉酒男子是什么人?”
仇千道看著白少塵微微一笑,然后一臉真誠的說道:“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打聽了,咱們是兄弟,我是為了你好!”
白少塵淡淡一笑,看到仇千道如此的真心實意,那再追問下去也就沒有了意義。
說完之后,兩個人立刻對剛才的事情都閉口不談,然后重新點了一桌子的酒菜,便痛快的暢飲起來。
之前在乾風宗的時候,兩個人因為宗規(guī)和各自立場的原因時刻都在互相提防的對方,可如今不同,沒有了束縛,兩個人交流起來也更加的融洽,再經(jīng)過剛才的交談,兩個人只見的情義立刻變得更加穩(wěn)固起來。
如此兩個人一直喝到夜色降臨,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白少塵才慢慢的蘇醒過來,此時仇千道已經(jīng)結完賬離開了。
白少塵起床之后,立刻連忙摸了摸自己衣服,在看到豆包睡得比自己還死,白少塵這才放下心來。
白少塵仔細的想了想昨天仇千道的話,最后他還是決定去碧水山莊看一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作為僅存在兩個獨善其身兩個門派,白少塵自然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枯陽派吞并。
更何況,現(xiàn)在對他來說已經(jīng)別無選擇,既然那老瞎子已經(jīng)間接告訴自己這件事情,那么恐怕就算白少塵想放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