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落所習的內(nèi)功可以將一切柔軟的東西變成刀子一般鋒利,曾經(jīng)就用一片樹葉,隔斷過手指粗的鋼絲,這若是打在身上,那滋味肯定不好受,斟酌了再斟酌,寧愿得罪何歡也不能得罪縈落。
“我這不正準備過去嗎~”
還不等縈落開始數(shù),沈佳音便從懸窗前一躍而下,只見一抹明黃在緋色之中穿梭而來,乘風而起的衣帶如飛舞的彩蝶,在空中呈現(xiàn)出美輪美奐的場景。
比之方才縈落的輕功,沈佳音帶著一份果斷干脆,襯上她那張自信張揚的面孔,讓人感受到一份與眾不同的美感。
“我這不是過來了嗎,有話好好說?!?br/>
沈佳音落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將凝聚在縈落手心里的桃花瓣扶掉,免得一會自己那句話說的另這姑奶奶不開心,就將這幾片桃花打在自己身上,留個傷疤,斷個骨啥的就不好玩了。
“你又是誰?”
琇瑩警惕的看著沈佳音,這女子一身明黃錦衣貴氣逼人,她五官算不得有多美,但眉宇之間有著一份在其他女子身上看不到的英氣,就是這份英氣,將她襯的如此光彩照人,即便自己容貌比她好些,在她面前也被比的黯淡無光。
她以前聽姐姐說起過,這美人分兩種,一種美在貌,但女人容顏易老,這種美稍縱即逝。而另一種是美在神,無論時光如何變遷,即便是她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這種神韻之美依舊留存,這黃衣的女子明顯便是那種美在神韻的女子。
“放心,我跟你家柳郎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br/>
琇瑩暗暗的舒了口氣,一個貌美的少年,她尚且應付不來,若多上這么一位美在神韻的女子,那她在柳郎面前哪有什么立足之地。
“那你是誰?”
按照方才的那個美少年的話推斷,這個女子應該是他們的媒人,但她見過那些前來給姐姐說親的媒人,都是一些半老徐娘,從不知道年輕的女子,也可以是媒人的。
“我是誰呢,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當真要搶人家的相公不成?”
琇瑩抓著何歡的手臂驀然松了少許,可憐兮兮的看了看何歡,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怎么偏偏已經(jīng)是別人的相公了呢。
“我~,我~”
琇瑩抓著何歡的手一會松一會緊,何歡心里在可憐琇瑩,這兩個丫頭,捉弄起人來,那是琇瑩這種養(yǎng)在深閨之中的單純女子可以應付的。
“若你真就這般喜歡你的柳郎,落落你就大度一點,成了她,讓她做了你相公的十八房小妾好了?!?br/>
縈落漫不經(jīng)心的摳著自己指甲縫里的桃花泥,努了努嘴,上上下下瞥了瞥琇瑩,只看的琇瑩手足無措。
“反正家里有那么十幾位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多個人侍奉我家相公,也不是什么壞事。”
琇瑩臉色一白,促然便把抓著何歡的手松開,她堂堂一個千金小姐,即便再喜歡,也不可能去給別人當妾去,無論嫁誰,她都得做正房。
“騙子~”
琇瑩哭的淚花帶雨,揚手牟足了勁,啪一聲打了何歡一個巴掌,站在何歡另一邊的縈落連忙朝后撤了撤,這聲音聽著都疼,隨后琇瑩抹著淚哭著跑開了。
“小姐~,小姐~”
一直站在一旁看傻了的小丫頭突然反應過來,疊聲喊著小姐,趕緊朝著琇瑩跑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好可憐,真是作孽呀,傷了人家姑娘的心?!?br/>
沈佳音跟縈落一左一右立在何歡兩邊,同時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問君能有多難求》 喜歡那種調(diào)調(diào)?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問君能有多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