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云手中剛剛煉制成型的靈丹,正是在這外門弟子之中使用的最為普遍的聚靈丹。
白景云又從手中拿出來一顆之前外門發(fā)的供奉聚靈丹,將這兩顆靈丹放在一起。
光從外表來看的話,白景云用魂煉術(shù)煉制的這顆聚靈丹和普通的聚靈丹確實并沒有什么不同。
“還是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樣吧?!卑拙霸瓶粗种械膬深w靈丹,臉色有些凝重。畢竟魂煉術(shù)到現(xiàn)在為止的表現(xiàn),除了在快捷方便這方面和系統(tǒng)所說的一樣之外,其他的表現(xiàn)實在是顯得有些不靠譜。
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魂煉術(shù)是魔道的功法,對于修行著水火不容的仙道功法的修仙者來說,到底有沒有用,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白景云將那顆剛剛煉制成功的聚靈丹服了下去。
那聚靈丹和普通的聚靈丹一樣,也是入口即化,瞬間轉(zhuǎn)化為一股又一股的靈氣,不斷的涌入自己的身體各處,融入在自己氣脈運行的真氣之中。
靜坐良久,待到這顆聚靈丹徹底被自己消化之后,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來確實這顆聚靈丹的藥效要比之前的那種差了一些?!笨赡苁且驗檠鏆獾奶匦?,白景云對于這顆靈丹的效果感受的更加的明顯和細致。
“靈氣的含量大概是一般聚靈丹的四分之三。”
白景云心中默默的計算道。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白景云還是感覺十分驚喜的。畢竟從靈草原料到自己煉制成功,速度實在是比一般的煉制方式快捷了太多。
而且除了靈氣的含量少了一些之外,其他的方面倒是沒有什么缺陷。
“不過,如果魔界一直都是用這樣強大的煉丹手法來煉制丹藥的話,當初的魔界的實力將會有多么恐怖!”白景云心中想道。有了足夠的丹藥的支撐,不管在哪里都能夠造就大批的修士。
事實上,白景云并不知道,這魂煉之術(shù)在魔界之中確實不是什么珍惜的煉丹手法,而且也僅僅只是在低階的魔道修士之中使用的普遍了一些。
因為這魂煉之術(shù)雖然簡單方便,但是只是在煉制最普通的丹藥的時候還可以。等到真的要煉制高階復雜的丹藥,需要的靈魂的強度將會達到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所以這也是為什么,這魂煉之術(shù)并不是煉丹一道的主流的原因。
而且更重要的而是,魔界的資源,別說是和仙界相比,就算是和白景云現(xiàn)在所在的修仙界相比,也是有些不如的。沒有了充足的靈草的供應,就算是有著這樣的手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管這魂煉之術(shù)到底在原來的魔界之中是怎樣的地位,對于現(xiàn)在的白景云來說,這魂煉術(shù)的出現(xiàn),絕對是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的。
“不愧是系統(tǒng)出品,果然還是精品。這樣的話,很多問題應該就能夠解決了?!卑拙霸颇南氲溃哪X海之中顯現(xiàn)出一張狡猾的少年的面孔。“這件事情,還要他的幫助才行。”
“竹竿兒――”白景云對著屋外的竹竿兒吩咐道,“去把苗小七那小子給我叫來,就說有發(fā)財?shù)臋C會等著他!”
……
而與此同時,在清微派內(nèi)門主峰的大殿之中,一場激烈的討論正在進行著。
“掌門師兄,現(xiàn)在的情況遠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的多!星竹所說的那個黑袍老者很有肯就是三百年前逃離我們追捕的那個人!連他都再一次出現(xiàn)了,這一次上清宗余孽背后謀劃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币粋€身穿紫袍的中年大漢站在大殿的中央,對著坐在大殿之上的清微派掌門扶搖子說道。
“歐陽師弟,不要心急。”
還沒等扶搖子說話,另一個一直在一旁站著的老者就站了出來,對剛才的那個紫袍大漢說道:“那黑衣人不過是筑基期罷了。從上清宗覆滅到現(xiàn)在,上清宗余孽針對我們清微派興風作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不是被我們都壓下去了。這一次雖然也要注意,但是實在是沒有必要整出那么大的動靜不是。”
這紫袍大漢,正是這清微派執(zhí)法堂的首席大長老歐陽天星,同時也是歐陽家族的族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結(jié)丹期的修士。之前允星竹對白景云說的那歐陽天荷,就是他的親妹妹。
“哼――”歐陽天星聽到這老者的話,冷哼了一聲,直接出言反駁道,“徐清風,我看你是煉丹把腦子給煉成渣滓了!前幾日,西峰的白峰主留在宗門之中的本命魂燈熄滅的事情,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吧!白峰主已經(jīng)是結(jié)丹巔峰的強者,但是依舊隕落在了那些人的手中,這次的事情,還小么!?”
“白峰主――”那個老者,也就是歐陽天星所說的徐清風,聽到歐陽天星這樣反駁自己,不禁一時語塞,但是顯然歐陽天星對于他煉丹的諷刺,他還是聽得出來的,所以絲毫不示弱,駁斥道:
“白峰主到底是生是死,現(xiàn)在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而且白峰主到底是死在了那些上清宗的余孽的手中,還是有別的人圖謀不軌,暗中加害,現(xiàn)在也說不準!”
“哦?”聽著徐清風話里有話,歐陽天星氣極反笑,說道:“按照你的意思,白峰主失蹤,難道是我歐陽天星搞得鬼不成?。俊?br/>
歐陽天星這一次是動了真火,整個大殿都被他的聲音震的顫了三顫。
“誰干的事情誰自己心里清楚?!毙烨屣L的語氣變得更加的諷刺了起來,“白峰主一失蹤,西峰可是就歸你歐陽家管了。”
“你!”歐陽天星身體之中的真氣已經(jīng)聚集了起來,顯然已經(jīng)徹底被徐清風給氣急了。
“夠了!”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上面冷眼旁觀的清微派掌門扶搖子忽然說話了。已經(jīng)準備出手的歐陽天星,感覺自己身上一沉,一股極為恐怖的靈壓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歐陽天星知道,掌門出手了。
“白師弟失蹤的事情,還要歐陽師弟你去調(diào)查?!狈鰮u子眼中閃著精光,一瞬間大殿之中的靈壓又消失不見了。扶搖子好像又變成了一個平凡的老者。
“上清宗余孽,翻不了我清微派的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