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么,佳人立馬掏出電話,但是居心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可是因為第一天上班,她還沒有來得及存公司其他任何人的電話,所以她只能搜資訊。
最新的消息10分鐘前。
“居然活動現(xiàn)場遇廣告牌倒塌,現(xiàn)在傷情不明?!?br/>
受傷了,佳人擔心的想,可是去了哪個醫(yī)院啊。
佳人著急的來回轉(zhuǎn)圈。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你去哪里了,快到第一人民醫(yī)院來?!?br/>
電話那頭傳來居心焦急的一聲命令。
等到佳人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居然仍在搶救。
“那個,居姐,居然怎么回事?”
“先別說話,去抽血。”
“抽血?”
“剛剛醫(yī)生說了,醫(yī)院血庫告急,居然血型又是稀有血型,所以,需要你獻點血?!?br/>
“可是,我的?!?br/>
我的血型和居然并不一樣啊,這是他們高中時候體檢時,佳人就知道的事,居然是全班里唯一的熊貓血型。她記得清清楚楚,她的只是。
“怎么了,不想獻,我知道你上班第一天,就讓你這樣,是不合理,可是但凡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應(yīng)該幫忙的吧?!?br/>
“不是,我的血型和居然不同?!?br/>
佳人有些焦急的解釋。
“不可能,”居心肯定到,“之前,你受過傷,還是居然給你獻的血呢?!?br/>
“之前?”
佳人,突然想到,原來這個身體不是她那個身體了。真是著急了忘了。
恍然明白過來的佳人,毫不遲疑的問道
“我獻,在哪里抽血?!?br/>
上天保佑,重生過后,她可以和居然同一血型,這種千萬分之一的概率被她碰到。
可是想想,她從一開始入住這個身體,就已經(jīng)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了。
她不清楚獻了多少的血,感覺身體里被抽空了,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脫離了身體,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迷迷糊糊的,她看到真正的夏卿,那個惶恐無助的女孩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的,醒來就用了你的身體?!?br/>
“是我該說,對不起,是我撞了你,我撞碎了你的身體?!?br/>
女孩搖搖頭面色痛苦的說。
“可是,你現(xiàn)在能回到你的身體里嗎?”
“不,我不想回去,我不想活?!?br/>
“為什么?”
佳人疑惑的問。
“現(xiàn)實里,我活的太痛苦了,我沒有辦法再回到那個支離破碎的世界。這兩年,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支撐住那個家,謝謝你照顧我的爸爸媽媽,希望以后,你可以繼續(xù)替我活著?!?br/>
“可是我,這畢竟不是我的人生,是你的啊?!?br/>
“我,呵呵,我的人生,在我18歲生日那一天就已經(jīng)終止了,我沒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才會讓你進入到我的身體?!?br/>
原來如此,她想死,她想活,所以最后時刻,冥冥之中的兩個可憐人各自得到自己的歸屬。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佳人只能安慰道。
“可是,有些坎,跨度太大,我真過不去。好了,謝謝你,請你一定不要告訴爸媽他們,我已經(jīng)走了。拜托你,一定要以我的身份生活下去。”
醒來的佳人,被窗外刺眼的光給閃了一下。
“你醒了。”
夏母在床邊抹著眼淚說著。
“恩,那個現(xiàn)在幾點了,居然怎么樣?”
“真是作孽啊,你怎么能為了救他,而這么傷害自己啊。”
夏達遠也在旁邊埋怨道。
“救人一命嘛?!?br/>
佳人虛弱的一笑。
“把那份工作辭了,重新找一份工作?!?br/>
夏達遠有些憤怒又有些心疼的命令道。
“不好,為什么啊,我才上班第一天,你就讓我辭職?!?br/>
“讓你辭你就辭,別問那么多為什么?”
夏達遠語氣已經(jīng)有些生氣。
“好了爸,我這才剛開始,指不定到時候能力不夠,熬不過試用期呢,到時候自然而然就被辭了?!?br/>
夏達遠還想說什么,佳人手扶額頭,表示頭暈。
“好了,孩子她爸,等女兒好了后在說這事,現(xiàn)在女兒剛醒。”
佳人恢復的很快,第三天開始,佳人就開始了每天N次的往醫(yī)院跑,和居心輪流著照顧著居然,當然,大部分都是她在照顧,因為居心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這次活動事故,以及造成的后續(xù)反應(yīng),該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該公關(guān)的公關(guān)。
所有的一切,都由居心出面和公司公關(guān)部門協(xié)同處理。
所以有時候,佳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守在醫(yī)院里,居然醒來后看見是她,便閉上眼睛不想搭理。佳人體諒的保持靜默。
“是用她的血?”
佳人熬了一晚上,早上回去洗個澡,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居然的聲音。
“是的,血庫告急,你也知道,你的血型稀有,并不是那么好找,當時情況緊急,只能用她的?!?br/>
居心在旁邊解釋道。
“別有太多想法,畢竟以前,你不也?!?br/>
“那不一樣,”
居然不等居心說完。
“我嫌她臟。”
門外的佳人,手中的早點,啪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