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寧對蕭晚霜的話不屑一顧。討得母親歡心,蕭晚霜又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
“四妹妹,你想多了,母親沒有不喜歡你,母親只是嚴(yán)厲了一些,你別放在心上?!笔捰陮幷Z氣溫柔的說道。
蕭晚霜很平靜的訴說著以前的事:“那個時候我真的很嫉妒姐姐,母親疼你比疼我多的多。”
現(xiàn)在的蕭晚霜對這種事已經(jīng)不在乎了,她才不會在沈茗香那里找什么存在感。
“四妹妹,別這么說,母親向來對咱們幾個都是一視同仁的。”蕭雨寧當(dāng)然知道沈茗香最偏心的還是自己,嘴上卻還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蕭晚霜淡淡一笑,“現(xiàn)在我不那么想了,因為那時候姐姐就很優(yōu)秀,而我又什么都不會,母親理所應(yīng)當(dāng)最疼的還是姐姐。”
蕭晚霜心知,沈茗香的心一直都是偏的,偏心自己的子女是人之常情,那么要害人那真是太過分了。
蕭雨寧覺得自己想多了,蕭晚霜沒那么深的心機,還是小孩子心性。但對于太后壽宴上蕭晚霜出彩的表現(xiàn),她心里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剛回到丞相府,就傳來一個消息,蕭丞相病了。
蕭景然躺在床上,身邊陪伴他的人有沈茗香,還有楚總管。
丞相病了,丞相府的下人火急火燎的去請大夫,看出的結(jié)果都是蕭丞相的舊疾發(fā)作,卻一個個大夫都無法對癥下藥。
“一個個都是庸醫(yī)。”沈茗香將給蕭景然看病的大夫都趕了出去。
沈茗香想著,這時候沐尚衡也該回來了,“去,將沐尚衡給本夫人叫過來?!?br/>
以前蕭丞相的病都是沐尚衡給看的,沈茗香一直把沐尚衡當(dāng)成奴才一樣使喚,而且還是一個不給錢的奴才。
沐尚衡一直寄居在丞相府,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雖然醫(yī)術(shù)高明,在丞相府卻好些人都不將他放在眼里。他想離開丞相府,雖然他在太醫(yī)院微薄的俸祿不足以在外邊買一所房子,但是租一所房子是沒問題的。
要不是為了他的妹妹沐之桃,他早就離開了。沐之桃寄居在丞相府,也算是丞相府的小姐了。將來再由蕭景然和沈茗香安排個好婚事,總比他妹子跟著他的這個哥哥強。
蕭晚霜和蕭雨寧回到府上,直接就朝蕭景然的房間奔去。
“爹爹?!笔捰陮幝曇糗涇浀氖趾寐?。
床上的蕭景然臉色蒼白,身子還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
蕭雨寧本想向前去,表示一下她的孝心。但那一刺鼻子難聞的氣味,還是讓蕭雨寧嫌棄的往后退了兩步。
蕭景然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好孩子”。
沐尚衡為蕭景然診著脈,搖了搖頭,看樣子情況不是太好。
蕭晚霜看見蕭景然生病的樣子,心中很難受。到底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無法做到去無視。
蕭晚霜擔(dān)憂的問,“沐太醫(yī),我爹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沐尚衡雖然年輕,到底是在宮中摸爬滾打過來的,自認(rèn)為看人還是很準(zhǔn)的。他看見蕭晚霜焦急擔(dān)憂的樣子,一看就覺得這四小姐是真的關(guān)心蕭丞相,不是裝出來的,不禁對她生出幾分好感來。
沐尚衡回答道,“丞相大人這是舊疾,還是得用我原先給丞相大人開的方子,不過丞相大人這次的病有些嚴(yán)重,需要再加一味藥,才能保證丞相大人完全好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