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幾乎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宿舍,衣服都沒脫直接跳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腦袋。
“砰砰砰!”不斷減速的心跳聲他甚至可以通過耳朵清晰的聽到,感覺整個心臟都要擺脫肋骨的束縛快要脫韁而出,這滋味著實不好受。
楊帆在部隊中訓練過應(yīng)急事件處置方法,他試著開始平穩(wěn)心態(tài),做了幾次深呼吸效果甚微,反而感覺心臟跳動的頻率更快了,稍加思索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一個潛行的戰(zhàn)術(shù)動作接近門口耳朵緊貼著門板確定藍紫衣還沒有回來的情況下,再一次來了一個百米沖刺跑向洗浴間,電光火石間退去所有“裝備”打開冷水管的龍頭。
刺骨的冰冷從天而降,楊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瞬間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他感覺到了痛,一種莫名其妙的“灼傷”感,體內(nèi)不斷升起的火熱與接近零度的冷水相互交融抵觸,頗有一種*****的意味。
楊帆咬著牙堅持著,過了幾分鐘身體的自適應(yīng)能力逐漸發(fā)揮了作用,他的心跳降低了,整個人的技能也開始恢復(fù)正常,簡單擦拭了下身體后,只穿了一件短褲,躡手躡腳的拎著衣服回到房間,又是一個魚躍“飛”到床上拉起被子蓋住腦袋。
楊帆此時的姿勢看起來有點搞笑,頗有點鴕鳥在沙漠里遇到危險直接把頭藏進沙子里的感覺,現(xiàn)實社會中很多人會用這種方法來逃避問題,總會認為閉上眼睛天就黑了,認為眼睛看不到的事就是安全的,其實就是一種掩耳盜鈴的做派。
不過有些時候“鴕鳥心態(tài)”也不完全是消極的,就比如今天楊帆的行為,就是一種還不錯的自我減壓,把頭蒙在被子里他的世界確實就黑了。
楊帆的頭在被子里,逐漸升高的溫度和逐漸消失的氧氣讓他開始出汗并且呼吸也變得短促,他也不太陰白為什么一個簡單的靠近就讓自己行為如此的反常。
細微的開門聲伴著輕輕的腳步聲在楊帆耳邊響起,他知道藍紫衣回來了,頭從被子中鉆出來,一種透心的舒服感讓他感覺很舒服,張大口貪婪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很奇怪按照正常劇本不是應(yīng)該妹子回來時他更緊張嗎,但此時的他反而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這感覺很奇妙,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刻一種深深的睡意將他直接拉進夢鄉(xiāng),夢里有一首歌不停的循環(huán)播放。
哦!第一次我說愛你的時候,
呼吸難過心不停地顫抖。
哦!第一次我牽你的雙手,
失去方向不是該往那走。
“啊欠,啊欠”的噴嚏聲不斷的從楊帆的房間里響起,夢中和周公扯皮的他無奈被自己生理反應(yīng)拉回現(xiàn)實,在一聲孕育了很久且聲音洪亮的噴嚏之后,楊帆睜開了眼。
喉嚨里有種割裂似的疼痛,左側(cè)的鼻子也通氣了,腦袋里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稍微活動下還伴隨著絲絲的隱痛,看了眼整個被子都橫躺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楊帆很清楚因為昨晚的“折騰”感冒這個“小老弟”應(yīng)約而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楊帆艱難的把被子調(diào)整到它應(yīng)該在的位置。
“進來吧,門沒鎖?!?br/>
只見藍紫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還設(shè)有一盒感冒沖劑和其他已經(jīng)分裝好說不上名字的藥片。
藍紫衣今天穿的衣服很特別甚至在楊帆眼里感覺有點搞笑,這妹子穿了一件連體的睡衣,整個造型就是熊貓寶寶的樣式,她還把當做帽子的熊貓頭給帶上了,可能是因為帽子太大的關(guān)系,她一只手端著盤子另一手還要調(diào)整帽子擺動的方向以免擋住視線。
一縷晨光從窗外照進,光源正好打在藍紫衣身上,有時候造物主是不公平的,如此憨態(tài)可掬的熊貓睡衣穿在她的身上不僅不顯得臃腫,反而在他曼妙纖細的身材襯托下,讓人感覺可愛之余還有那么點不一樣的小性感展現(xiàn)出來。
一種莫名的感覺開始從楊帆的內(nèi)心升起,一點一點遞進式的撩撥他的心弦。
“嘚瑟大勁了把,就你這脆弱的小身體還號稱自己是什么運動健將、優(yōu)秀士兵,來‘大郎’阿姨喂你吃藥”。
得!楊帆內(nèi)心剛剛孕育起來的一絲小美好被藍紫衣三言兩語干的細碎,不過他反而釋然了,這樣的相處方式才是他們的正確打開方式。
“你,你,你”。
楊帆費勁說了半天,嗓子里就想卡著一個東西一樣,費了半天勁也沒說出一局完整的話而且語調(diào)及其沙啞。
“哈哈哈!”
藍紫衣見狀就開始笑起來,笑的肆無忌憚,笑的花枝招展,特別是因為她穿著一身熊貓裝在肢體擺動間更帶有一絲喜劇的效果。
“哈哈哈!”
楊帆也開始笑起來,雖說每笑一次他的呼吸道都伴隨著疼痛,但他還是用同等頻率、同等音量回擊對方。
“笑毛呀你,難聽死了就像村口的烏鴉一樣,趕緊的把藥吃了。”
話音剛落,藍紫衣徑直走向床邊,還沒等楊帆有什么反應(yīng),直接就開始給他喂藥。
也許是迫于藍紫衣的淫威,楊帆像個聽話的乖寶寶任由其擺布,藥片服下后藍紫衣重新到了一杯開水倒入感冒沖劑,稍作冷卻后搬起后者的腦袋直接灌了進去。
良久,楊帆平躺在床上,頭倒向床頭一側(cè),被子已經(jīng)被拉到鎖骨以下的位置,整個人疲態(tài)盡顯,藍紫衣進行了一輪喂藥“攻擊”后,此刻正敦促他剛端來的開水喝完。
雖說姿態(tài)略顯狼狽,但經(jīng)過藍紫衣一番“調(diào)理”楊帆確實感覺自己的呼吸道沒有剛才那種灼燒的感覺了,堵塞的鼻孔也逐漸有了通氣的感覺。
“你給我灌......這么多藥片子......干嘛?來兩片白加黑不就完事了嗎?”
楊帆語調(diào)依舊沙啞但好在已經(jīng)可以完整把話說陰白了。
“山炮呀,白加黑那種感冒藥是急速感冒藥含有偽麻黃堿,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沒必要吃,來趕緊把白水喝了,一會病就好了?!?br/>
藍紫衣作勢就開始搬楊帆的腦袋。
“你!你!你!我兄弟二郎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