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坎皇钦f好了要派一批人手給我的嗎?!”雅妃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莫洛坐在一邊,手拿著茶杯,眉頭輕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到雅妃的話,也只是輕微抿嘴,“妹妹,哥哥也沒辦法,是皇上要收回御林軍,難不成還讓哥哥沖上去跟皇上理論不成?”
雅妃跺跺腳,“皇上干嘛無緣無故調(diào)回御林軍,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都已經(jīng)計(jì)劃好了,結(jié)果半路卻殺出個(gè)皇上來,這可怎么辦?
“好了好了,人手這件事哥哥再想辦法?!蹦搴寐暟参浚蝗桓械揭伞蟆?,妹妹那么急用人,是要做什么?
“妹妹,你這么急用人,是要做什么?”
原本雅妃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dāng)中,結(jié)果被莫洛冒出這么一句話,心虛地‘摸’了‘摸’頭簪,移開眼,“就、哎呀!你別管,放在我就要用!”
既然解釋不清楚,那她就干脆無理取鬧起來。莫洛果真拿她沒辦法,只得無奈地?fù)u了搖頭,誰讓眼前的人是自己妹妹呢!
‘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略帶縱容,“好好好,哥哥都依你、都依你!”
雅妃這才‘露’出笑容來,垂下眼簾,眼底一絲光芒劃過……
……
山賊那件事情,君墨塵已經(jīng)讓泠簫帶人去剿滅了,果真應(yīng)驗(yàn)了君墨塵那句話,不用他們出手,自然有別的山賊看他們不順眼,帶著人馬去開站。
結(jié)果雙方兩敗俱傷!君墨塵一早就讓泠簫蹲點(diǎn),來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費(fèi)一兵一卒,順利剿滅兩個(gè)大賊窩!
解決了北盛和南陵兩大患難,楚晗在北盛也待了差不多一個(gè)月多,南陵國也飛鴿傳書過來,說父皇病重,讓他即日啟程。
楚晗心中始終放不下泠梓染,奈何翻遍整個(gè)京城,縱是找不著她的人影,如今父皇病重,他也不得不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準(zhǔn)備啟程回南陵。
御書房。
自從泠梓染離走后,君墨塵很少回去龍君殿,直接搬到御書房,把這里當(dāng)做寢殿一樣,用膳、睡覺,都是在這里。
聽到敲‘門’聲,敲打桌面的手下意識停頓住,挑挑眉,“進(jìn)來。”
來人是楚晗,君墨塵有點(diǎn)驚訝,最近事情太多了,都快把他給忘了,放下奏折,“楚太子。”
楚晗嘴角一直含著一抹溫潤的笑容,微微點(diǎn)頭,“皇上,今日來,是向你道別的。”
“道別?”君墨塵輕揚(yáng)眉梢,“是朕招待不周,以至于楚太子要走?”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楚晗笑著搖頭,“不,父皇近日來身患病重,不得不回去?!?br/>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挽留了,歡迎楚太子下次再來?!本珘m淡淡一笑,眉宇間盡是淡漠。
“一定!”
楚晗走之后,就回到楚和殿收拾行李,帶著跟他一起前來的‘侍’衛(wèi)離開,不過在這之前,楚晗先到了百味樓,上二樓的雅間,似乎在等什么人。
宮御瑾和君筱暖到百味樓用膳,路過楚晗所在的雅間時(shí),君筱暖眼尖看到是他,撇下宮御瑾走進(jìn)雅間。
一臉的興奮喊了楚晗一聲,楚晗回過頭來,見是君筱暖,溫和地笑了笑,“小暖,真巧。”說起來也有好幾天沒見這丫頭了。
自從知道君筱暖是郡主后,這丫頭就更加人來瘋了,每天拉著宮御瑾四處撒歡的,連他這個(gè)算是‘救命恩人’的,也被這丫頭無情地拋在腦后。
君筱暖走過去坐下,笑嘻嘻地歪著臉看楚晗,“楚大哥,你怎么在這兒?。俊蓖蝗黄骋娝磉叿胖男欣?,微拔音調(diào),“楚大哥你要走了?”
怎么每個(gè)人都急著要離開啊,染染也是這樣,就連楚大哥也是這樣,都走了,就剩她一個(gè)人,唉,真是的!
“是啊。”楚晗還是保持著一臉溫和,拿起茶杯輕啄一口,突然覺得一道熾熱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下意識回過頭去。
卻見一個(gè)面熟的男子站在雅間外,一臉怒氣地瞪著自己,就像是小孩子被搶走東西一般生氣的樣子。
疑‘惑’地出聲,“這位公子,你、認(rèn)識我嗎?”
聞言,君筱暖也望過去,恨鐵不成鋼瞪了宮御瑾一眼,“還站著干嘛?不進(jìn)來?!”真是的,杵在那就跟個(gè)傻子似的,多丟她面子!
見他還是站在那不說話也不進(jìn)來,沒好氣的翻了個(gè)白眼,走過去拉他進(jìn)來,“坐啊!愣著干嘛?”
宮御瑾板著臉不說話,生硬地坐下,賭氣把臉別過去。
見狀,楚晗只覺得好笑,搖了搖頭,看向君筱暖,“小暖,這位是?”
“宮御瑾!”君筱暖像是很嫌棄似的說出他的名字,爾后撇撇嘴,“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動不動就發(fā)瘋!”
哎我說!
宮御瑾一聽可就不樂意了,什么叫做別理他?什么叫做動不動就發(fā)瘋?!有這樣損人的嗎?!
“筱暖,他是誰?!”宮御瑾怒氣沖沖地問道。
“這是我楚大哥,人家可是南陵國太子!”君筱暖語氣間頗有挑釁的意味。
無辜躺槍的楚晗表示一臉懵‘逼’,笑了笑,這倆人,真是對冤家!
一陣敲‘門’傳來,眾人齊齊抬眼望去,見來人是無心,君筱暖微微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問出些什么來,楚晗已經(jīng)笑著讓她先去玩。
擺明就是不想讓她知道,無趣地點(diǎn)點(diǎn)頭,拉著宮御瑾走掉了。
他們走了之后,無心坐下,一臉疏離冷淡,“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敘敘舊?”楚晗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然一臉溫和,為他泡了一杯茶,放在他跟前。
伸手示意,“嘗嘗吧,這茶不錯。”
無心沒應(yīng)聲,但還是伸手拿起茶杯,淺抿一小口,爾后放下,就沒再去動它。“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br/>
說著,無心就要站起身來,但手卻被楚晗快一步按住,“慢著,父皇身患重病,臨終前,他想要見你一面?!?br/>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抱歉,我做不到!”無心頭也沒回,冷冷地出聲。
讓他去見那個(gè)無情的男人?不可能!他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去跟那個(gè)男人有任何‘交’集,他害死的是自己的母親,親生母親!他做不到去忽略那幅血腥畫面!
楚晗裝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抬眼看無心冷漠的側(cè)顏,試探地問,“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放下來嗎?”
“呵!”無心甩開他的手,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放下?說得倒容易!要是換做你,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的父親殺害,你會放得下嗎?!”
對于他的‘逼’問,楚晗神‘色’變了一下,爾后又恢復(fù)自然,“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殺害你母親的,并不是父皇呢?”
不是他,還能是誰?無心諷刺地笑了笑,“不、可、能!”末了又補(bǔ)充,“死了這條心吧,讓我回去看他,是不可能的事!這輩子都不可能!”
擱下一句話,無心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楚晗緊皺著眉頭,眼神晦暗不清盯著無心決然的背影。
***
經(jīng)過一天不停休的趕路,終是回到了南陵,進(jìn)城后,楚晗換了輛馬車,整理好行裝,便坐著馬車入宮。
到了南陵皇的寢殿,他的母后還有弟弟們都守在父皇‘床’前,看著父皇日益消瘦的樣子,楚晗心中無聲地嘆息。
縱是得到天下又如何?最愛的人卻不在跟前,獨(dú)守著江山又有何用?
楚晗暗暗想著,他一定不要步入父皇的后塵,他要的很簡單,只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腦海里突然涌現(xiàn)出泠梓染笑靨如‘花’的臉,心里某一處柔軟顫抖幾下,神情不由得變得柔軟。
聽見有人叫他,楚晗這才回過神來,走到父皇牀邊,握住他蒼老的手,“父皇,兒臣回來了?!?br/>
南陵皇艱難地抬眼,期望的眼神看向他的身后,卻沒看見期盼的人影,失望地嘆了口氣,“晗兒,他、還是不肯見朕嗎?”
楚晗猶豫了一下,微微點(diǎn)頭,在他點(diǎn)頭之際,他清楚地看見父皇眼神里的亮光漸漸消失,黯淡無光。
楚和一直站在一邊,對父皇和皇兄的對話一頭霧水,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呀?他,是誰?
南陵皇艱難地喘息著,微微抬手,看向楚和,招招手,“和兒,過來?!?br/>
“哦、哦,父皇?!背瓦B忙走過去,拉住父皇的手。
看他們父子情深義重的樣子,二皇子楚陵眼底下隱藏著暴風(fēng)狂雨,深深的嫉妒‘蒙’蔽了他的心智。
從小到大,父皇一直疼的,始終是楚晗還有楚和,對他視而不見,疏離又陌生,從未對他笑得像對楚晗笑地那樣慈愛。
從未拉著他的手像對楚和那樣溺愛的神情,從未有過!
他一直不斷反思著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讓父皇這么厭惡自己,對自己從來就是一副端正的樣子,沒有一絲情感……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