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請假這個事兒不好假以他人之手,特別趙五這人,心眼兒小,千方百計在找自己的麻煩。
她心里懂趙五怎么想的,所以一直小心謹慎,從不越他雷池。
“怕什么?有我在,他敢把你怎么樣!”
廉生已經(jīng)找到通訊錄里趙五的電話,按出去放在耳邊。
趙五那面正在跟老板他們應(yīng)酬,幾個人坐在KTV里喝得醉熏熏。
電話響了半天都沒聽到,最后還是梁素怡看到在沙發(fā)上響著。
“五哥,電話!”
她甜甜喚了聲,故意坐下來倚靠在沙發(fā)上。
趙五旁邊兒正摟了個小姑娘上下齊手呢,有電話也不愛接。
可那手機一個勁兒響,停了再響。
“真煩人”趙五罵了聲,隨手抄起來接聽后就嚷嚷:“喂,干嘛?”
廉生鼻子一哼,隔了幾秒道:“趙五”
聽是個男人,趙五愣了下:“你誰啊!”
“廉生!”
“廉生?”
他又看了一眼手機號碼,是陸心婉的。
陸心婉什么時候跟廉生一起了?
正思忖著,廉生懶懶地道:“我媳婦兒病了,需要請幾天假!”
“你媳婦兒?”
“怎么了?有問題么?”
趙五一時沒吭聲。
廉生瞧了一眼陸心婉,安慰的笑笑。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這個月他已經(jīng)請了三天假了,如果還要請,就得按制度扣工資了!”
“哦!那就按制度來!就這樣!”
廉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又放回床頭上,目光掃過垃圾筒里的快餐盒兒。
“餓不餓?”
“不餓!”
陸心婉吃得很飽,雖然清粥小菜,但是味道很好。
至于誰訂的餐她沒說。
廉生作勢起來,要出門。
“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他看了一眼對面床坐著的刀子:“你幫我照看著點兒!”
“好嘞哥!”
廉生出門兒,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手中拎著水果兒,還有幾樣住院的必須品。
心婉看著兩條毛巾,還有大件小件雇人送回來的東西,狐疑著廉生莫不是也要住下來時。
他已經(jīng)將一個行軍床打開鋪好,就挨著她的床邊兒。
“哥,你這是要住這兒?”
“當(dāng)然,我媳婦兒住院,我不得照顧著!你回去,給我看著我小舅子!對了,還有那孩子都高三了,你多給他買些好吃的!”
刀子忍不住偷笑,被廉生一眼瞪過去又收斂。
“放心吧哥,你小舅子就是我小舅子!保證照顧的服服帖帖!”
“滾!我小舅子,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廉生將刀子推出門兒,又將買的東西放好,將自己的小床鋪好,繼續(xù)坐在心婉身邊兒。
心婉盯著他半晌,剛想開口,廉生一揚眉毛:“得,別說沒用的,我想住這兒就住這兒,你就安心休養(yǎng),其他事兒哥扛著!”
“我只傷到后背,不礙事兒,以我的意思根本不用住院!”
家里心宇誰照顧著她都不放心。
刀子雖說像自家人,但越是這樣,越會慣著心宇,自從廉生住進家里,心宇都快被他慣出少爺病了。
“別這幅表情,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病人,我是家屬,我不照顧你讓誰照顧,再說了,吃飯難不成天天叫外賣?”
廉生懶懶散散狀似不經(jīng)意,可心婉聽得出他話里的意思。
以他的細心,怎么看不出垃圾桶里印著雪姐家常菜標識的包裝盒。
“我明天就找大夫,我要回家!”
心婉下了決心,要住在醫(yī)院好幾天,她可真做不到,而且還要上班的。
廉生長腿一伸,擱在她床沿兒:“我說不行就不行!那么深的傷口怎么也得扎幾天消炎針!你若是不聽話,我就給你扛回來!”
“生哥!”
“還知道叫哥就聽話!至于你那個工作,不如換了,趙五那個流氓總找你麻煩,伺候他去!”
換?
她還能換到哪?
她背負著殺人犯的罪名,走到哪都會受白眼,能夠在這里工作她也是隱瞞了背景,如果被人知道,怕是也會被趕出去。
看著心婉雙眼有些泛紅,雙手微微握著望向窗外。
廉生轉(zhuǎn)坐在她身邊兒,用被子把她裹起來。
“先別想了,天冷別凍著!”
他手臂自然的環(huán)在被子上,稍微用了點力氣。
陸心婉轉(zhuǎn)頭看著他,身體想要挪開。
廉生邪邪的一笑:“是不是哥的懷抱很暖?這隔著被子呢,要不咱把被子去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