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峰認為,這幾張小小的羊皮卷,對青陵,青霜以及后方的城池,甚至包括整個青云國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哈哈!好好好!玄兒這幾張珍貴的羊皮卷,為青陵青霜乃至青云國,謀劃了百年大計,甚至是千年大計啊。只要陵霜山不倒,流風河不枯,妖獸非青云可擋,都能夠有效的保護整個青云國不受蠻荒之亂了。云海啊,可惜你看不到了,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他徹底為我們解決了來自蠻荒之地,長達數(shù)千年之久的擔驚受怕啊?!?br/>
趙明峰激動得沖著李云海之墓大笑,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這些都是來自趙明峰手中的數(shù)張羊皮卷。
不是說這數(shù)千年來沒人有李玄的這個想法,是因為青云國靠近蠻荒這邊,只有青陵青霜兩城鎮(zhèn)守,就算提前預警,所能達到的效果也不會太大。但是后面再建數(shù)城,局勢就完全不一樣,他們有能力鎮(zhèn)守這面蠻荒之地。
就算不敵,也不需要怕,完全有時間去撤離,人員能夠化被動為主動,決不決定撤退的主動權,在己方的手中。還有一點,也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李玄一直以一個局外人的目光去俯瞰整個大局,這樣才能看得透,看得清,看得遠。
進可攻,退可走......完全有時機,有先機,為何要去擔驚受怕什么呢?城沒了可以再建,國沒了可以再立,人才是最重要的。
趙明峰一邊大笑,一邊看卷,一邊喝酒,漸漸的,都有些醉了。李青兒安靜的看著這一切,時不時的為趙明峰添酒,趙明峰高興大笑,她也跟著高興。因為這一切,都是來源于她的親哥哥制定出的羊皮卷上,每一次聽到趙明峰夸獎自己的哥哥時,她都會感到無比的驕傲與自豪?;蛟S,趙明峰的稱贊,相對于李玄來說,李青兒更為之高興。
夕陽西下,日漸黃昏。
李玄一行人馬不停蹄,雖然在急行,但是也不會忘記去觀看青云國境內的大好河山。
這里茂盛的花草樹木,長在大道的兩旁,細看雜亂,實則相對于整體來說,已經顯得十分整潔。附近青山綠水,人煙雖有,但卻稀疏。單單在這條大道上,就能看見時不時竄出一兩只小獸,可見獸類之多。
這完全就是人類融入自然的世界,而不是像李玄以前的世界那樣,是自然融入人類之中。這里是自然為主,人類為輔,李玄原來的世界是,人類為主,自然為輔。他不想去評判哪個世界好,哪個世界差,是自然為主好,還是人類為主好。因為這些不是他能夠左右的,所以也就沒資格去評判什么。
戰(zhàn)馬飛快的疾馳著,但就在這時,忽然從一旁的林中竄出一只野黑豹子,不大,也就半個成年人身體大小。李玄眼疾手快,戰(zhàn)馬都沒有停下,直接拔出青光劍,沖向了正在咆哮中的黑豹,只見青光一閃,李玄已過,黑豹慘嚎一聲,倒地身亡。這一幕被后方趕來的兩人看見,都紛紛喝好。
“好!速度和準頭都把握得不錯,有我當年的一成風范。哈哈!”王小胖大喊一聲,完全不顧臉面,拍手叫好。
李玄選擇性無視,也跟著大笑了兩聲。
“哈哈,那啥,以前東北人的那句‘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能和這比?這人行大道上,走著走著一不小心都能踩到一只野獸,就別說林子里了,我估計現(xiàn)在進去,閉著眼睛亂砍一通都能砍翻一片了?!?br/>
李玄的一陣胡吹猛侃,讓王小胖笑得差點翻下馬來,這牛吹得還真有點大了。趙萱兒卻有點懵了......
“你們說的是什么呢?東北人是什么人?什么棒打狍子,什么魚啊雞???”趙萱兒疑惑的問道。李玄講的笑話,吹的牛,她幾乎都不太懂,她想要學習學習......
王小胖邊笑邊道。
“這些你們女孩子家不會懂的,學太多無用,還是學學相夫教子吧,你看你們家李玄,他幾乎是滿嘴跑火車,放大炮。你就應該管管,哈哈!”
“媳婦兒,別聽胖子瞎咧咧,親老公以后有的是時間教你哈,我們現(xiàn)在先去找個落腳點。”李玄側向馬背的一邊,一手抓起黑豹,放在馬屁股上,等著晚上可以食用。而后又放聲大笑,一馬當先開路,一旁的王小胖在笑聲中緊跟著。
趙萱兒羞紅著臉,停在原地,她雖然又不明白一些詞的意思,但是她知道兩人說的話有多么的羞人,簡直就是不要臉,狠狠呸了幾聲。
但是看到兩人歡歌笑語,豪放不羈時,她的心也跟著大力的跳動了起來,這就是外面的世界?這就是未來的方向?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暢所欲言,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樣子,她向往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現(xiàn)在的她很開心,也很幸福。
“媳婦兒,快點跟上,別掉隊了,萬一,一不小心被哪只成精的妖獸抓走,當成山寨夫人那就麻煩咯......哈哈!”李玄在不遠處繼續(xù)調笑著趙萱兒,這個單純如水的仙女,總是能讓李玄開開心心,言不由己的調戲她。
“你.閉.嘴......”趙萱兒大紅著臉,假裝生氣一字一頓的大喊了一聲,而后策馬揚鞭,追向李玄。
三人找了一處避風的半山腰,那里還有個小型山洞,處在樹林之上,少有獸類蟻蟲能上來,戰(zhàn)馬也被李玄用石頭圍成一圈,保護起來。
趙萱兒生火,李玄去打水,王小胖拿著短劍正在剝皮,清理內臟等等。王小胖的手腳很利索,一方面是有野外燒烤的經驗,一方面看著這么多肉類,他就恨不得立馬烤熟開吃。這不僅有黑豹,還有一只狍子,兩只野山雞,加在一起上百斤都多了。
李玄這時拿著幾壺水回來,他順便在水潭里洗了個涼水澡,又抓了條魚準備燉湯喝,還采了不少新鮮蘑菇和野菜。
看著李玄頭發(fā)濕漉漉的樣子,趙萱兒噗嗤一笑。
“掉水里啦?”
李玄把手中已清理干凈的魚遞到趙萱兒面前,翻了翻白眼。
“這不是看你喜歡吃魚,專門去給你抓的么?!崩钚f完,不顧趙萱兒甜蜜的樣子,架起鍋子,倒上清水,放上魚,蘑菇,還有一些野菜。
而后看向王小胖那里,撇了撇嘴。
“我說胖哥,手腳能不能麻利點?這要搞到什么時候才能吃???”
“臥槽,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可是一百多斤肉啊,你以為一兩斤?。堪迅愫玫南扔盟匆幌?,可以先烤,這豹子肉有點難處理,但也差不多了。”王小胖沒有回頭,直接說道。李玄無奈的沖趙萱兒攤了攤手,按照王小胖的命令執(zhí)行。
仔細洗凈鮮血后,湯已經煮好了,被李玄拿了下來,放上鹽巴和一點胡椒碎末,味精啥的一些高難度調味品,李玄是制作不出來,他不可能樣樣精通。
而且魚本身就鮮甜,放不放也無所謂,這些胡椒碎末都是自己制作的,把野生胡椒曬干后,雙手一揉,就變?yōu)榉勰┝?。沒一會兒,一鍋鮮美的嫩魚湯就成了,趙萱兒拿著勺子,先行品了一口,雙眼一亮,不由大方的稱贊李玄,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手藝,討好的說道。
“玄哥哥,如果你不修行,不當軍師,可以考慮去當一名廚子,這手藝沒話說。”趙萱兒難得找到機會打趣李玄,自顧自捂嘴直笑。
“咋說話呢?哥是新東方畢業(yè)的,這手藝可是金飯碗呢”李玄架上烤肉,一邊涂著蜂蜜和鹽巴,一邊得意的說道。
“哎喲,我還藍翔畢業(yè)的呢,挖掘機學校哪家強?中華山冬找藍翔!實力杠杠的!新東方算個球?”王小胖一聽到李玄又開始吹,他又不服了。
李玄噗嗤一笑,這死胖子老是拆自己的臺,不過,收拾他還是有辦法的。
“小胖啊,哥說自己是新東方畢業(yè)的,你不服是吧,但是我這手藝,擺在這呢。你呢?有本事給老子開輛挖掘機出來,你他娘的開不出來,就別滿嘴跑火車。吹牛真的需要證據(jù)和草稿的......”
“你...我......”王小胖看著李玄,忽然又無言以對了......老子上哪開輛挖掘機?
“哎呀,你又來了,每一次都是相同的老套路,不是你就是我的,又硬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次次都是這樣?!崩钚靡庋笱蟮目粗跣∨郑?,王小胖又輸了。
“我...我...臥槽......”王小胖憋紅了臉,硬生生憋出這個詞來。
李玄拍了拍手,大聲叫好。
“好,這個可以有!”
王小胖聞言黑著臉,轉過胖臉緊盯著烤肉,他知道,自己是在做無謂的掙扎,這沒意義,只能等待下次的機會,找回場子了......
“哦哦......玄哥哥贏咯......”趙萱兒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讓李玄原本喝下去的魚湯又噴了出來,而王小胖的胖臉更黑了。
趙萱兒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只知道好像是在打嘴仗,李玄勝利,王小胖敗北了......
上百斤烤肉就這樣被李玄和王小胖這兩個主力消滅干凈,趙萱兒分到一只豹腿,這只黑豹子是最受歡迎的,全身幾乎都是肌肉,非常的難烤,但是其肉質異常香勁耐嚼,滿嘴油香。這食肉動物和食肉動物的肉質就是沒法比。
李玄又從馬背上取來兩斤好酒,這些都是以前青云國賞賜下來的那些,上次喝不完,就放入地窖,李玄這次出來沒把這東西忘記,而且燒烤啥的還可以去腥味,這小日子過的,讓王小胖直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