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年把他放到床上后,剛要起身,卻被兩只手抱住了脖頸。
時言兩只爪子緊緊的纏著祁司年,把他拉向了自己。
“白白……”時言忽然呢喃了一聲。
白白?
祁司年忽然目光一頓。
白白是誰?!
時言為什么睡著了要喊ta?!
他怎么不叫祁司年呢!
祁司年有些生氣的瞪著時言,時言卻是睡得香甜。
“……”祁司年忿忿的低下頭,看著時言粉色的嘴唇,微微猶豫了一會兒,低下頭咬了一口。
管他初吻不初吻呢。
他就是想咬。
只是這一咬,祁司年便上癮了,他含住時言的唇瓣不停的小力撕扯著。
“唔……”時言似乎是被咬得有些難受,伸手推了推他,卻沒能推開。
漸漸的,時言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忽然睜開了眼睛,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祁司年回望著他,卻沒移開嘴,逐漸的,小力的撕扯變成了舔舐。
祁司年伸出舌頭舔舐著時言的嘴唇,然后又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
時言這才回過神來,緊緊的咬著門關不讓祁司年進去。
想要做的動作被阻攔。
祁司年皺眉看了他一眼,不滿的移開了嘴唇,只是一開口便是質問:“白白是誰?”
啥?
時言茫然的看著他。
白白?
“什么白白?”
祁司年蹙眉,不爽的小聲吼道:“就是白白?。倓偰闼诉€在喊ta!”
“哦……”時言點了點頭,看著他微微發(fā)酸的語氣。
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叫哦,哦什么哦,白白是誰?!”祁司年低下頭又咬了他一口。
“……你是狗嗎?”時言無語。
“哼,”祁司年冷哼一聲,高冷的說道:“快說,白白是誰?!?br/>
“我為啥要給你說啊?”時言疑惑的看著他。
祁司年一噎。
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時言忽然聲音冷了下來:“從我身上滾下去?!?br/>
“我不!”祁司年賭氣的說道。
“下不下去?”時言的聲音更冷了,看著他的眼神也十分淡漠。
“我……”祁司年看著他眼底的排斥,心里有點難受。
忽然低頭埋在了時言的脖頸處,還討好的蹭了蹭,像只不想被拋棄的小狼狗一樣。
“我不要。”說出來的話卻是令時言氣極。
時言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埋在自己脖頸的頭,忽然低頭重重咬了下他的耳朵。
“嗯……”祁司年刺痛的悶哼了一聲。
“下不下去?”時言再次冷聲問道。
“不下,打死我也不下!”祁司年聲音悶悶的,卻是異常堅定。
“……呵?!睍r言心里冷笑了一聲,卻是忽然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祁司年渾身一僵,大氣也不敢喘,心里有點激動,帶著點小慌張。
言言這是什么意思……
打算接受他了???
忽然,時言趁他走神大力推開了他。
祁司年措不及防被推開,差點掉下了大床,還好及時穩(wěn)住。
時言趁著這時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看著祁司年問道:“祁司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