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我試試!一個賤民也敢來威脅我!”三夫人瞪圓了眼睛,仰視著盞酬依舊跋扈至極,突然推搡著納熹娓娓道:“來啊,正好讓人看看莊生夫人的小白臉,一對奸夫**當街欺負太師夫人,怎么樣???!你來動我試試!”
盞酬的眼停留在三夫人丑惡的嘴臉上像是中毒了一般,難以移開,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納熹娓娓處處受欺負了。轉頭看見納熹娓娓被推了一下又一下,她竟然連剛才回嘴的氣勢都沒了,盞酬一氣之下蹬了三夫人一腳,將人蹬飛三米遠之后定定看著納熹娓娓呆滯的眼睛……然而最生氣的是盞酬自己。
“你給我打她——”盞酬的眼睛死盯著納熹娓娓,手指著三米外花容失色的三夫人:“你為什么不還手,你給我打她!”
納熹娓娓整個人傻掉,盞酬見狀拉著她走到三夫人面前暴躁的指揮道:“打!”
瞬間,納熹娓娓仰起頭:“我本來也是要打的……”
盞酬暴躁的眼神忽然增加了一剎驚艷,什么時候,她真的改變了自己:“那現(xiàn)在你證明啊……”
納熹娓娓將手從盞酬手里抽出來,堅定地看著三夫人,有一份視死如歸,有一份堅定不移。結果不管三夫人的口口相逼,步步威脅,她終于親手替自己報仇,把位高權重的三夫人給打了。
“夫人……”蓮兒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也永遠忘不了三夫人被夫人羞辱二掌之后的毒怨神情。
“那邊還有一個?!北K酬看向不遠處的二夫人,提醒著納熹娓娓。
當然二夫人已經(jīng)開始拔腿跑了,盞酬發(fā)揮長腿優(yōu)勢,三步兩步就追上了她,并帶到納熹娓娓面前:“這個,不能放過她……”
納熹娓娓糊了一口氣,正努力想不去在意今后在府中的艱難生活……
盞酬眼中的光輝暗淡了下來:“你不會不敢了吧?!?br/>
“啪——”一聲,手掌起落,一巴掌牢牢印在了二夫人臉上。
納熹娓娓看著盞酬,櫻唇抿著,那眼神好像在說:“誰說我不敢?”
盞酬挑了一下眉,眼中的光輝明亮了起來:“莊生夫人好膽識?!?br/>
就在那贊許的眼光落在她的眼中時納熹娓娓忽然扭過頭,不敢再直視他,為什么得到他的夸贊,會讓她很有成就感呢?
盞酬收回目光,想起那耳光的聲響,跟曾經(jīng)自己臉上的聲音一樣響,嚴肅的對納熹娓娓說道:“我不是什么金卓寬,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納熹娓娓低著頭,上次在皇宮,盡管公主也認錯了他,但是他卻不認識公主。頓時臉上有些熱燙,認錯人不說,還不止兩次打他,不止兩次殺他,真是……
盞酬心里出現(xiàn)一句:守得云開見月明。松了一口氣,盞酬帶著責怪的語氣看著低頭的納熹娓娓道:“這誤會可終于解開了?!辈磺杉{熹娓娓臉上一抹火燒般地紅暈被他捕捉到了。
盞酬歪著頭故意讓這莊生夫人放松些,手指撫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以后也要勇敢,那……小的就退下了?!闭f完,盞酬走向了二夫人三夫人逃命的方向而去。
納熹娓娓抬起頭看著盞酬挺拔的背影,終于松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