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戴皇后的想法暫且不知,木一帶著清淺離開。
過了許久,兩人已經(jīng)離開皇宮有好一段距離了。
然而越走卻也越發(fā)偏僻,木一卻沒有放開清淺,是準備將其直接往燕山而去。
然而清淺怎么會這般讓他輕松如愿?
一個用力,清淺直接掙脫木一的桎梏。
然而,清淺掙脫的下一刻,木一持劍對沖了上來
清淺一邊避開,一邊說道:“若是此時我出事,你要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木一聞言卻沒有停下來,“娘娘身邊只要有我一個人便可,不需要其他人?!?br/>
清淺見此,只得拿出腰間的軟劍與之對打。
但是她也沒有沉默。
“皇后娘娘一直以為右相要扶持的人是二皇子,卻沒想到右相一直存了別的心思,”清淺一聲冷笑,手中冷鋒更甚,“你以為是什么心思?”
“右相他是要自己當皇上啊,”清淺自問自答,“若是這樣,你以為皇后娘娘和二皇子會是什么下場?那個位置人人都想要,為了爬上那個位置,每一任皇上手中都沾滿鮮血,所以你以為右相當上皇上后會因為皇后娘娘是他的女兒,二皇子是她的外孫而手下留情,還是會為了永除后患,直接取了皇后娘娘和二皇子的性命?”
聞言,木一招式微有僵硬,也就是在這時,清淺手中的軟劍直接將木一的利劍挑開。
“鏗鏘,”一聲脆響,木一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也宣告了木一再次敗下陣來。
而木一就以為下一刻他就要沒命的時候,清淺卻收起了自己的軟劍,也將木一的兵器遞給他。
木一看著自己眼前的兵器,只覺得越發(fā)地恥辱。
這個人,他已經(jīng)敗了三次。
清淺不管木一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若想打,等娘娘度過難關(guān)再打,屆時我奉陪到底。但如今不行,若是我殺了你,娘娘手中便缺少一個得力助手,若是你殺了我,娘娘同樣缺了一個助力,娘娘需要你的武功,需要我的醫(yī)術(shù)?!?br/>
木一心中雖然很想殺了清淺,卻也并非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就見他接過清淺手中的劍,站了起來,“你要什么?”
“娘娘允諾我成為二皇子的妃子,其實我要的會更多一點,”清淺一笑,“早前入宮看娘娘這般雍容華貴,我便羨慕得緊,想著若是以后我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機會?”
“你要當皇后?”木一上下掃視著清淺,尤其在清淺此時的容貌上多停留了片刻,很不委婉地說道:“你這么丑,很難?!?br/>
丑?清淺嘴角一抽。
再看木一,心中似乎又明白了什么,這人恐怕只知道美丑,而他自己是丑的。
正因為這人對自己的容貌格外地看重,所以他是自卑的。
早前她就不明白這樣的一個高手為什么還在皇后面前卑賤如螻蟻。
如今大約能明白……
因為容貌。
恐怕從前戴皇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所以那時候給了木一他心中所希望的那點光明,而木一為了緊緊抓住這一點點光明,才愿意這般委曲求全。
“容貌不是重點,便是有這樣的機會,我為何不把握???”清淺笑著,而她眼中有勢在必得。
這樣的眼神,讓木一相信。
這人當真是要皇后之位。
木一心中冷笑一聲,當真是不知死活。
沒有后臺,便是當上皇后又如何?后宮之中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就算武功再厲害,也可能防不勝防。
“至于我日后怎么做便不勞你費心。如今只要幫娘娘做事,我能得到這個機會就好,”清淺一笑,“從前我們雖然有沖突,但都是各為其主,如今為了共同的主子,還請你收起敵意才是?!?br/>
“各為其主?你的主子是誰?”木一質(zhì)問。
“這我便不方便說了。”
“那我如何相信你?”
“你以為我如今為何這般遮遮掩掩進了皇宮,便是當日任務(wù)沒有完成,所以不敢回去,甚至直接假死逃脫,”清淺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如今我進了皇宮,憑著我的醫(yī)術(shù)當了太醫(yī)院副院使,本來我是一心想跟著皇上的,但是早前三皇子的事情,皇上差點殺了我。正如娘娘所說,這次皇上不殺我,以后未必,我該尋一個更好的身份才是。”
“便是因為如此,你想當皇后?”
“當然,”清淺笑著說道:“除了皇上和太后,便是皇后最大,到時候誰還能輕易殺了我,二皇子登基我是功臣,皇上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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