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主抬愛,能夠親自蒞臨,當真是折煞南宮家了?!蹦蠈m世起身還禮道。
“怎么,都過去半日了,玄天殿第一個弟子才出來,當真是要道最后一舉奪魁啊。”云巧倩笑道:“若是如此,玄天殿在西圣域也有了根基,南宮兄也能在玄天殿站穩(wěn),當真是一舉兩得啊?!?br/>
南宮世面色一變,卻沒想到云巧倩會這般說。
云巧倩手中,握著的可是煙柳巷,說它沒有戰(zhàn)斗力,可這位宗主分明就是返虛三重的強者,至于在哪個境界,卻從未有人見過,只要是個城市,便會有煙柳巷的影子。
說是皮肉生意,可卻從未見過進了煙柳巷還想出來的,無論男女,就連玄天殿的情報,有時候都沒有煙柳巷的快,大到三重大能,小到雞毛蒜皮,只要她云巧倩想知道,沒有她不知道的。
南宮世也不愧是南宮家家主,南宮家在白玉京屹立不倒,終究還是有些本事的,急忙笑道:“云宗主不說,我還真沒想到,無意之舉竟然會有這般好處,只可惜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不得不出此下策?!?br/>
小十三站在一旁,服侍云巧倩落座,后背露出一片雪白,如同一只雍容爾雅的白天鵝一般,令人看的不免位置一醉。
玄天殿幾位殿主眼睛也被云巧倩吸引過去,三息之后,方才把目光挪開,葉雨雖也漂亮,但是比起云巧倩而言,卻是少了幾分韻味。
“哦?已經(jīng)到玄天殿弟子出場了嗎?看來修為在高,也免不去這愛美之心啊……”云巧倩笑著看著臺上的孟子凡。
小十三旋即一笑,兩個酒窩之間帶著些許的醉紅,周身靈氣似乎都要變慢了一般:“自古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變強不就是為了追求最愛的那個人嗎?”
云巧倩微微點了點頭:“小十三你說的在理,你要喜歡一個人,一定不能說出來,這種事情,誰主動,誰就輸了,就像今天,無論是誰最后成了南宮家的女婿,永遠都會低一頭,除非是南宮小姐的心上人……”
“心上人?”小十三眉頭一皺,如清水弗波一般:“姐姐,難道是說……”
“咳咳……”云巧倩輕咳了兩聲:“我可什么都沒說有說,你可不要亂扣帽子?!?br/>
話已至此,能夠聽到說話的,心中大都有了主意,云巧倩身為煙柳巷宗主,自然不會信口胡謅,說的話就算是三分真七分假,但那最后一句,應該是千真萬確。
“云宗主說笑了,小女哪里有什么心上人?!蹦蠈m世笑道,轉身對著臺下道:“孟子凡乃是玄天殿太一教門下,還有誰要挑戰(zhàn)啊?!?br/>
看臺之下卻是鴉雀無聲,孟子凡已經(jīng)是返虛二重巔峰了,能夠戰(zhàn)勝他的,也只有玄天殿的其他師兄弟了,其他宗門世家之中,年輕一輩能夠有如此成就的,的確不多……
“盧某不才,請教一二……”一道聲音從看臺之上傳來,小十三回頭一看,一道白色人影從身后的雅間之內(nèi)一閃而出,落到了看臺之上。
“盧杰寧,這家伙是盧杰寧……”
“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臺下自然有不少女修,雖不至于花癡到吶喊,但是卻都眼放精光,不能自持,如同見到了幾十年未見的偶像一般,就算是現(xiàn)在為他做任何事都義不容辭。
“盧杰寧?聽說他昨日提前結束歷練,趕回玄天島,為的就是這件事吧。”花瓊微微笑道。
“不錯,杰寧一表人才,與南宮家倒是般配的很?!碧K心境呵呵一笑道。
“般不般配,還得看看誰能戰(zhàn)到最后吧?!绷簢⑼崃送崮X袋笑了笑。
蘇心境心中不悅,此一次無論還是有心還是無意,三人之間勢必要爭個高下,倒是他們?nèi)齻€天下行走的弟子一上臺,就連三殿的弟子都打了退堂鼓,不敢上臺應戰(zhàn)。
往日里都是知根知底兒的,也偶有切磋,大家心中都有個排名,這等場合,沒有必勝的把握,誰也不愿出這個頭,說是不心動,那是假話,如此天仙坐在那里,是個男人都會心動,而且還是兩位,一位南宮家獨女,一個八百萬里妖域唯一的公主。
“盧師兄?你不是在下界嗎?”孟子凡略有些意外。
盧杰寧微微一笑,當真是要迷死人一般:“正是為了南宮月而來。”
此語一出,全場嘩然,卻聽到一聲聲心碎之聲。
南宮月面色微變,卻不曾想她與這些人素未謀面,卻為她爭的個頭破血流,若是壯壯上門提親,父親答應,哪還有這么一出,真是丟人現(xiàn)眼,好像她嫁不出去了一樣。
“哦?如此,還請師兄賜教了?!泵献臃矔畾?,微微一笑,不失儒雅,卻修的是霸道之氣。
只見盧杰寧雙腳一動,身形朝后閃出,下一刻卻出現(xiàn)在了孟子凡身后,一道虛影從體內(nèi)閃出,卻是一個甲胄在身的將軍,手中握著一把方天畫戟,朝著孟子凡刺去。
“修成了?”玄天殿六人除了蘇心境之外,卻都是及其意外。
“我說過,杰寧天資很高,這封印在方天畫戟之中的北斗戰(zhàn)神被他解封出來,也不是難事。”蘇心境呵呵一笑。
卻見盧杰寧手中,與那將軍一般無二,多出了一把方天畫戟。
二人揮舞之間,盧杰寧身形一閃,追上了那百丈高的將軍,消失在其眉心之處,下一刻,那將軍全身甲胄變成金黃之色,在陽光之下發(fā)出令人暈眩的光芒。
“喝……”孟子凡大喝一聲,霸道之氣從腳下噴薄而出,沖天而起,黑色的身軀從霸道的靈氣之中飛出,一團毛茸茸的兇獸雙角一頂,擋住方天畫戟,牛頭象身,卻是一頭踏塵獸。
“踏塵獸,好強的后手……”
玄天殿弟子在看臺之上,自然是有人認得這兇獸。
玄天殿內(nèi)有一處畫壁,畫壁之內(nèi)所鐫刻的,是遠古兇獸大戰(zhàn)的畫面,畫壁長約千丈,高有百丈,這畫壁之內(nèi)的兇獸,就連島主也未能全部認出,有緣進入這留影壁之內(nèi),收服其中兇獸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踏塵獸,卻正好是其中之一。
“有意思……”張云海終于是激起了興趣。
這次驚訝的,卻是三位殿主和三位副殿主,蘇心境三人雖然與他們地位相當,但是在修為上卻比他們要強上一些,這且不提,竟然一個解封了方天畫戟之中的戰(zhàn)神,一個收了留影壁之上的踏塵獸,反觀他們的弟子,卻在后面加油吶喊,卻不知道丟人……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別有一番滋味,雖然他們的弟子在靈界也是翹楚,但與眼前這幾位一比,卻不夠看了。
“轟……”二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那踏塵獸不愧是留影壁之上的兇獸,四蹄一抬,猛地塌下去,整個看臺搖搖欲墜,雙鼻之中噴出一道白氣,朝著那戰(zhàn)神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