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感覺腿上一疼,他低頭一看,卻什么都沒看見,接著腦袋一沉便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柳淵正在思考怎么逃出這里,基地的攝像頭被毀,這實驗的組織者不會袖手旁觀的,基地也許馬上就要被打開了。
一號房間,大家聚在一起眾說紛紜,胡子華和張峰眉頭緊鎖,正在考慮對策,現(xiàn)在想來破壞攝像頭有些魯莽了。
“咔……”一陣密集的聲音將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四周墻壁出現(xiàn)許多拇指粗細的小孔,白色的煙霧自小孔中猛的噴出。
原本蹲在墻壁處的一名男子,心中一驚,起身剛跑出幾步便轟然倒在地上,面露掙扎之色,卻是并未死去。
胡子華與張峰對視一眼,皆臉色一變,迅速向著一號廳門外逃去……
“咔咔咔……”基地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原來大門就在一號房間的北側(cè)墻壁上,一隊隊身著黑色防護服的兵士出現(xiàn)。
領(lǐng)頭之人身著藍色上衣,他四下望了望,手臂前伸,示意開始行動。
“盡量活捉,避免傷亡!”
隨后藍衣男子帶領(lǐng)一隊人馬,前往五號房間,一時間槍聲低鳴,他們使用的是電擊槍和麻醉槍,他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殺戮。
如今基地內(nèi)部絕大部分地區(qū)都有著白色霧氣的存在,所以即便有抵抗,也是相當(dāng)?shù)奈⑷酢?br/>
五號房被打開,一名兵士熟練的開啟了地下室的通道,并帶著兩個人下去查探。
時間不長,三人便返回了。
“隊長,里面別說活物連完整的尸體都沒有!”
身穿藍色上衣的那名隊長,他是此次抓捕行動的主要負(fù)責(zé)人,這樣的結(jié)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這時,一名兵士跑了進來。
“報告隊長,我們發(fā)現(xiàn)三號房間墻面和門縫處全部被冰封了,我們趕到時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有打斗的痕跡。六號房間發(fā)現(xiàn)兩具死尸,似乎是剛死不久,但不是我們的人干的?!?br/>
“去六號房!”藍衣隊長帶人來到六號房間,地上有著大片的水跡。
一具尸體是個青年,身體多處被鈍器刺穿,面容猙獰。青年后方靠近儲藏室的地方,一名大漢倒在地上,膚色紫黑,顯然是中毒而死,儲藏室的門打開著,原本的兵器已經(jīng)不在。
“隊長,大漢的腿上有兩處咬痕,初步判斷是蛇類?!?br/>
作為隊長,黃林權(quán)自然有著其過人之處,他猜測一定是有人打開過地下室,而這個人的能力應(yīng)該和水有關(guān),應(yīng)該在這個基地的變異人中屬于強者。
“通知下去,可能有變異的動物出現(xiàn),同時小心一個擁有水類異能的人,其余人跟我繼續(xù)搜查!”
……
大門處,不時會有一個黑衣人拖著一個人走出。
又是兩個黑衣人分別抱著一男一女,兩人走出大門,同時一愣。
沙漠?
稍作思考二人便朝著一架直升機走去,其中一人走進機艙和駕駛員低語了幾句,便揮手示意另一名黑衣人帶人登機。
“咣!”機艙門關(guān)閉,直升機升空飛向遠處。
“喂!那架飛機怎么提前起飛了,它前面那架還沒動呢?”
“你管的著嗎?那是人家青煌的事,咱們只負(fù)責(zé)抓人,有這強力的麻醉煙霧,再說咱隊長可在里面呢,你還擔(dān)心有人漏網(wǎng)劫機逃跑嗎?”
“嘿嘿!那倒是,咱隊長……”
一處城郊,直升機降落,兩名黑衣人各自抱著一人下了直升機,又是之前那人,他走進機艙再次和駕駛員低語了幾句,直升機起飛離開了。
黑色的外衣被丟到地上,兩人竟是柳淵和王天躍,不過隨即,柳淵神色忌憚的望著王天躍。
“你的能力是什么?”
王天躍望著一臉緊張的柳淵,搖了搖頭笑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總之我說的話別人都樂意去執(zhí)行,也許不是什么能力,只是人格魅力罷了。”
柳淵想到之前自己腦海中總是浮現(xiàn)王天躍話語的怪異現(xiàn)象,心中升起一絲殺意,任誰都不希望被別人控制。
“別,你可不能殺我,我對你可從未有過惡意,況且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才是,我可以幫你,我可是很看好你的?!?br/>
王天躍似乎知道柳淵不會對自己出手,神色之間十分從容。
柳淵心中的殺意漸漸退去,細想現(xiàn)在確實尋找一處容身之所才是最佳選擇。王天躍望著柳淵眼中的殺意消失,嘴角一彎。
抱起清雪,柳淵轉(zhuǎn)身:“你不要跟來,今后你我最好別見面?!?br/>
“這多不好,我們好歹也算是共患難了,我們聯(lián)手一定可以打出一片天地,我可是很……”
“我用不著你來看好,離我遠點兒就行!”柳淵頭也沒轉(zhuǎn),抱著清雪朝著城市前行。
王天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輕咳幾聲:“想不到還會這樣,以后要小心了!”
這座城市,柳淵曾經(jīng)來過,黑緣城,七大罪惡之都的一員,他曾經(jīng)為了尋找靈感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
“小姐,我們基地的人也反叛了,前去回收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有所傷亡,一共收回二十一人和四只變異的動物,應(yīng)該有些漏網(wǎng)之魚?!?br/>
一名身著西裝的英俊青年躬身回稟。
“是嗎,繼續(xù)找,嚴(yán)查!”背椅之后傳出清脆的女聲。
“是,可是有七個地方查起來有些困難?!?br/>
“那里自會有人處理的,你下去吧!”
“是!”
“罪惡之都,呵呵,好久沒去過了。”
……
“從今天起,柳淵就是你們的領(lǐng)班,誰要是不服管教,趁早滾蛋!”一個四十幾歲的男子站在大廳對著手下的店員宣布。
柳淵適時的站出和大家打了個招呼。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都好好工作!”趙毅說完就朝里走去。
“老板,老板!”一個頭發(fā)染成黃色的精瘦青年緊跟著追了上去。
“是黃毛呀,怎么,你又有什么事?”
趙毅把步子放慢,回頭看了一眼青年。
“沒,我知道您受傷了,特意給您送藥來了?!鼻嗄暌荒樀恼~媚,從懷中逃出一個黃色玻璃瓶,“這藥可靈了,絕對不會留疤,您說這柳淵也太沒眼力勁兒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