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涵垂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他這是怎么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袍,尹孤魂雖然愛玩愛鬧跟孩子似的,可從來不是壞人,他說沒碰她就一定沒有,而且——
他也不會喜歡自己吧。
“哐”的一聲,門扉處出現了一個紅衣勝血的女子,在引起嚴若涵的注意之后,舞寧緩緩走了進來。
嚴若涵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卻被來人嚇了一跳。
她看向舞寧,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對視,許久,許久——
兩個人都有相同的感覺,對方長的及其標志,
“他昨夜在這里睡的?”舞寧清冷的問著她;這一夜她都守在院中,她期待著尹孤魂至少會追出來解釋這一切,可是等來的除了凄冷的晚風,什么都沒有。他沒有離開這間屋子,而是陪在她身邊一個晚上,她氣,氣的快要死了。
嚴若涵意識到這個女子就是舞寧,也意識到她口中的‘他’是尹孤魂,他們是夫妻啊,萬萬沒想到第二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尷尬混亂的情況下:“你誤會了,我,我們什么都沒有?!彼敝ソ忉專忉屗麄冎g不可能有什么關系。可是話還沒說完,卻看見舞寧揚起了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
她當然知道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尹孤魂是不會碰她的,可就因為如此她才更加惱怒,他明明知道她才是他的新婚妻子,也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是他全天下最碰不得的女人,卻還要守在她的身邊一整夜,她不懂,真的不懂,
往事開始浮現在眼前,
大喜當天,她欣喜若狂的等著新郎揭開她的紅蓋頭,結果——等來的確實這個女人從天而降,他興高采烈的摟著她說她懷了尹家的孩子,她給了她一巴掌,結果自己挨等同于她的報應,她被慕楓掠走,而他們過了幾個月的獨處時光,想起一切一切,她唯一能給自己的答案就是——她厭惡她,而且是極為厭惡。
“你們當然什么都沒有,因為你會害他失去一切,名利,地位,甚至還有更多?!?br/>
嚴若涵微微抬頭,雙眼立即從明亮黯淡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br/>
舞寧的笑容顯得那么諷刺: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無心道長說的那樣明白?!?br/>
嚴若涵腦海中思索著昨日無心道長跟她的對話,她猜想是那些男女之間問題讓她誤會了,同時也明白昨日那些人一定就是他們:
“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我——”
“廢話少說,我只知道你不能喜歡他的,你們不能在一起?!?br/>
舞寧在故意挑釁,故意激她發(fā)怒;
……
嚴若涵在她盛氣凌人的氣勢下顯得無力,
“既然你都聽到了無心道長的話又還怕什么?”
“怕?”她撤高了嗓音,趾高氣昂的說“你搞清楚,不論怎樣,我才是尹孤魂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管是怎么認識他的,都只是一個外人。一個外人你明白嗎?”
嚴若涵嘴角撇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作為一個疑似小三,舞寧對自己的任何反應都合情合理。
不過坦白說,雖然她嚴若涵可也知道進退,她的身體對于尹孤魂來說是個‘禁忌’,所以無論怎么鬧,都不會發(fā)生什么。
可是別人不會這么想,他有妻子,她留下只會讓誤會更深,或許……所以唯有離開才能化解這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