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的跪搓衣板路程并沒有進行很久就發(fā)生了轉機。
宿舍的窗子被推開了,從窗子里面進來的是一個女人,純白色的衣服,清秀的臉蛋,這個人正是陳畫。
陳畫走進來后,還走進來了兩個黑衣的壯漢。
在這種夜晚,進來的危險人物應該會不發(fā)出一絲絲的聲響才是,可現(xiàn)在的陳畫卻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身后的保鏢皺了皺眉,有些厭煩陳畫這種不分場合的驚訝??珊芸焖筒贿@么覺得了,因為他也看見了這不該發(fā)生的一幕。
俊美的男人筆直的跪在搓衣板上,在這宿舍里很是突兀。更加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就算是跪在搓衣板上,男人的臉上也沒有一點不滿,反而是充滿了平靜。
為什么會這么的平靜呢?其實只是白人把驚訝隱藏在心里罷了reads();。可看見的人卻不這么想了。他的平靜一定時因為以前跪多了搓衣板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景象。
在這件事情的引發(fā)下,陳畫看著悠閑的看電視的白越,心中緊了緊。她現(xiàn)在已經相信陳老六說的關于白越很厲害的話了。畢竟白人再怎么沒有異能了,也是一個曾經的強者。而強者都是高傲的,可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的強者,居然心甘情愿的跪在這個象征著妻管嚴的搓衣板上。
她揮手讓兩個壯漢先不攻擊后,才說開話來,“白越小姐,我今天來是找你談一下合作的。”
“哦?”,白越似笑非笑的看了陳畫一眼,“合作?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深夜闖入我家,真是好有誠意?!?br/>
陳畫臉上掛滿了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得已的,這件事其實還是關于您身邊這位男士的事情的?!?br/>
白越擺了擺手,“愿聞其詳?!?br/>
“是這樣的,我的表哥失蹤了,家里一直很著急在四處尋找,可卻沒有消息。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表哥的父親居然因為這件事病倒了。家里沒辦法,剛好昨天我看見一個跟表哥長得很像的人,所以希望你能夠把他借給我一下?!?,陳畫說的毫不猶豫。
白越有些驚訝,但,“我為什么要把他借給你呢?”
“我可以出500萬貢獻點換取他一個月的時間?!?br/>
“哦?真是讓人心動的價格。”,看到眼睛一亮的陳畫,白越卻笑著否決了她的這個誘惑,“但是錢算什么呢?錢能換到美男嗎?”
沒想到白越會這么說,陳畫心中一緊,但隨后就放松了下來。畢竟白越已經說了想要什么了,總比對她的需求一無所知好,“只要一個月的時間,我送你風情院的頭牌?!?br/>
聽見陳畫的話,白越險些要笑出來。簡直是不要太搞笑。其實她剛剛說的話只不過是耍一下這個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會真正的把白人讓出來?甚至是她能夠清楚這個女人是對白人不懷好意的,雖然明白武力值并不低的白人能夠解決這個女人,但她還是想要玩玩怎么辦?
可這個女人也太當真了吧?不,或許是玩不起吧。白人本人就是實力強大,還容顏俊美。這兩點加起來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地步,從來都是一加一大于二的。而眼前這個女人說的風情院的頭牌她雖然不知道,但容貌肯定是不如白人的,武力值更是不用說。簡直是來搞笑的。
白越在心底偷笑,旁邊的白人卻不這么想。
他心中已經是有些著急了。難道白越真的心中沒有他?難道他就要被這么無情的拋棄?就在他心中已經有點惶恐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卻扶在他的臉上,白越說話了,“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陳畫有些奇怪,“不知道?!?br/>
白越笑了,“他的名字叫白人,是我白越的人!”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卻無端的讓人覺得動聽。邊說這話,她邊撫摸著白人的臉頰,很是曖昧。
肉眼可見的,白人的臉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說,他是她的人。
白人只覺得自己圓滿了,幸福了,什么都不怕了。甚至是原本的跪搓衣板都成了一件浪漫的事情。他是白越的人才會給白越跪搓衣板呀,外面的世界里面有那么多的男人,為什么白越沒有叫他們去跪,反而是喊他?肯定是因為他是她的人??!
天邊仿佛也灑滿了花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讓人沉醉。
于是,白人真的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