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不要再掙扎了,乖乖成為本少爺?shù)氖澄锇?!?br/>
孟白手中正抓著一只跳跳兔,一臉怪笑的說道。
紅血森林魔獸縱橫,極度兇險,但此時孟白卻像一個游客一樣悠哉悠哉,配合著他那一臉賤賤的笑,若是有人看到,第一反應絕對是想狠狠揍他一頓。
七階武者?垃圾,但能讓秦家追殺三年而無功而返的七階武者又有幾個?
酒足飯飽,孟白很自然的躺在地上,一臉享受的樣子,手里拿著一根牙簽,再時不時打個飽嗝,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呀!
“老頭,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孟白是個孤兒,在這個動亂的年代,這并不稀奇,就在那一天起,他的命運改變了。
老頭(滿頭白發(fā),長長的山羊胡子,一身麻布衣服,很干凈):孩子,我看你根骨奇特,天堂爆滿,又生得一副絕世難有的面容,拯救世界,福澤蒼生的重任非你莫屬,今日我云游到此,碰到你是你的一場造化,你當我的徒弟怎么樣?
小孩(孟白):老爺爺,我餓,給我個饅頭吧!
老頭:不要只想著饅頭,你想想以后神功大成,你將會無敵于天下,手掌天下權,坐擁萬千美女,還有無數(shù)的強人爭著搶著要成為你的小弟,作為天地的主角,你更會奇遇連連,生活不乏激情,怎么樣,做我的徒弟吧?
小孩(孟白):老爺爺,求求你了,行行好,給個饅頭吧!
老頭:只要你做我的徒弟,將來山珍海味,鮑參刺肚,應有盡有,更配有極品美酒,萬般享受,怎樣?
小孩(孟白):給個饅頭吧!給個饅頭吧!
老頭:你到底怎樣才肯做我的徒弟?
小孩(孟白):給個饅頭吧!
······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
老頭:真的······只要作為的徒弟······怎么樣?
小孩(孟白):饅頭!
兩個小時候過去了。
老頭:真的······只要作為的徒弟······怎么樣?
小孩(孟白):饅頭!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
終于,旁邊賣饅頭的忍無可忍,拿著一個饅頭塞到老頭的空中,大喊道:“丫的,從我早晨開始賣,你們倆就開始,我都要收攤了,沒完沒了,怎么忍都忍不住了?。?!”
小孩(孟白):饅頭!饅頭!饅頭!
老頭看著手里的饅頭,低著頭若有所思,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了,老頭一拍大腿,欣喜若狂,放聲大笑。道:“我終于堪破其中玄機,難不成你是要吃饅頭?”
數(shù)人跌倒,更有多人開始為這個孩子祈禱,只見那個孩子一臉茫然,又似恍然大悟的用力搖搖頭,說道:“饅頭!饅頭!不要“吃饅頭”!”
老頭微微一愣,又哈哈大笑道:“果然好悟性,用詞更是準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才華,不愧是老夫的徒弟······(此處省略3千字)”
······
再回到紅血森林。
“吼!吼!吼!”
“吼!吼!吼!吼!”
有魔獸掐架,孟白聽到獸吼后,一下子如同彈簧一樣蹦了起來,兩眼閃爍著金子般的光芒,他沒忘記師傅常對他說的一句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仿佛想到自己左手拿一個饅頭,右手拿一個饅頭,口中叼一個饅頭,頭上還頂一個饅頭,不,兩個“嘎雞窩”還要夾兩個,對了,還要兩腿之間······一幅名為“饅頭天下”的壯麗河山圖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為什么叫這名字呢?因為畫中有饅頭山,饅頭河,饅頭太陽,饅頭云,一切都是饅頭。
本著‘悄悄地干事,囂張的不要’這樣基本原則,孟白悄悄地爬到離爭斗地方不足百米的一棵蒼天大樹上,仔細觀察戰(zhàn)況。
“那是什么?”
一向自認為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無比從容淡定,來去無風的孟白兩眼閃爍著星辰都無法比擬的光芒,口水已在不知不覺間滋潤著這棵大樹,只見他要微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道:“神獸,果然是師傅曾經(jīng)提到的凡是‘豬腳’都會有的人形神獸?難不成我真的是師傅口中所說的‘天地主角’,拯救萬民于水火,然后飛升仙界,先干掉仙王,最后干掉神皇,成為天地間至高無上的掌控者······”
孟白有些迷離了,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前方的千難萬險,又次次乘風破浪,享受著不但要干掉對手,還要讓對方在臨死之前仍要五體投地,跪地求饒的快感,高手寂寞,難道這就是師傅所說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這一刻,他悟了,片刻之后,他從自稱為“頓悟”的狀況中醒來,堅定的目光中絲毫不掩飾對“人形魔獸”的喜愛,他用力咬咬牙,一定要收服這頭,師傅說過‘男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出師不利,會對終生產(chǎn)生不利的影響’。
魔獸一方是五階的金系魔獸獨眼猴子,這是一種素有“同階之中,近戰(zhàn)無敵”的魔獸,但有的必有一失,它卻不會絲毫的法術攻擊,全憑那副鐵打的身軀,鋼般的拳頭,2米多高在魔獸這個大群體中不算什么,但對于他的對手來說還是有足夠的威懾力,他的對手長得很像惡魔,就是頭上少了兩個角,三尺白發(fā),火紅雙眸,仔細一看,不是英雄又是誰?
你給他一拳,他給他一腳,雙方的爭斗趨近白熱化,又都勢均力敵,獨眼猴子打出了真火,憑著銅墻鐵壁般的身軀索性躲躲都不多,對方好像藐視它一樣,同樣也是不躲,于是,展現(xiàn)在孟白眼前一副詭異的畫面:對戰(zhàn)雙方對立站著,如同兩根電線桿子,身體幾乎不動,只有拳頭如敲鐘一樣打在對方身上的‘砰砰’聲,看的孟白膽戰(zhàn)心驚,摸摸自己的小身板,他頭一次感覺可能自己收服“極品魔寵”有些小困難。
雙方半斤八兩,又都不肯服輸,在獨眼猴子的眼里,對方就是一只變異的獨眼猴子,它是決不能忍受自己輸給對方;而對于英雄,他自從那次詭異的“復活”,壓根神智就沒清醒過,只剩下生物的本能,在他的本能反應中,似乎就不知道“逃”這個字,唯有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砰!砰!砰!砰!”
孟白不再故意掩飾自己的身體,靠著大樹,拿出一個饅頭,細細的品味著,偶爾看看對戰(zhàn)雙方的情形如何,可能覺著太過無聊,他起身左右亂蹦起來,像一只眉飛色舞的猴子,又頹然的坐在地上,他郁悶了,自己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英俊美男子竟然被冷落了,被無視了,心中似乎有什么碎了,用師傅的話說,那玩意叫“自尊心”。
“砰!砰!砰!砰!”
每一次獨眼猴子的重拳打在英雄的身上,英雄嚴重的紅芒都會減弱一分,不過減少的并不明顯,在獨眼猴子的眼中對方就是打不死,打不壞,y永遠不知疲憊的怪物,它可以容忍對方的攻擊,但它不能容忍對方被自己攻擊氣勢絲毫不減不說,還越來越興奮,它頭一次懷疑自己的拳頭是否真的很硬?
恍惚間,它看到了不遠處的孟白,難道又是一只變異的獨眼猴子,從沒見過這種生物,它覺得今天不是它的好日子,它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