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你得讓我請回來。要是傳出去我席莫庭吃軟飯,我還要不要在金融界混了。”
“席先生,這樣請來請去何時了休呀?沒想到一頓飯還引發(fā)了辭職命案,好罪過!你就放過我吧!”
朱語亭半玩笑半認(rèn)真道。
“哈哈,說得這么可憐,我都不忍心了。時間還早,我請你去喝杯咖啡吧?!?br/>
“不了,逛街有點(diǎn)累,我想早點(diǎn)回家休息了?!?br/>
自從見到顏書培,朱語亭的心便亂透了,只想快點(diǎn)結(jié)束這頓晚餐之約。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搭地鐵回去就好了,附近就是地鐵站?!?br/>
席莫庭嘆氣,安慰她:“還在為那個顏師兄的話郁悶呀,想開點(diǎn),這當(dāng)中可能有什么誤會,如果你覺得重要就找他了解清楚,如果你覺得不重要,那你就隨他去,不必理會他?!?br/>
“我知道的,謝謝你。那我先走了?!?br/>
“好,注意安全?!?br/>
看朱語亭心情不好,席莫庭便不再勉強(qiáng)。
“我會的,再見?!?br/>
告別了席莫庭,朱語亭搭上了擁擠的地鐵,一站又一站,她不斷的重復(fù)回想著顏書培那憤憤不平的表情。
“朱語亭,我還真小看了你。一手豪門老公,一手玉面小白臉,青天白日居然還可以這么心安理得。哈哈,鵬飛要是知道他茍且偷生就為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大概后悔得想撞墻吧!我真替鵬飛不值?!?br/>
這句話,如同石子投進(jìn)她心湖激起千層巨浪。那個“茍且偷生”究竟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語亭想得頭痛,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呼之欲出。但她不敢相信,因?yàn)樗兴湃蔚娜硕几嬖V她顧鵬飛死了。
她割脈之后,整整昏睡了一個星期,她甚至沒有和他最后告別,更不知道他的墓地在那里。
這兩年,她拒絕去相信他死亡的事實(shí),只當(dāng)他去了另一個快樂的世界,總歸會回來的,時間一天天的過,她活在她構(gòu)筑的虛幻世界里,以至于她連去他墓地求證的勇氣都沒有。
她想得出神,以至于沒有留意到她的包里手機(jī)一直在響,甚至她連地鐵坐過頭了都不知道。
這樣一耽擱,等她回到別墅,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diǎn)了。
周管家意外的等在門口馬路。
“太太,你總算回來了。楚先生打了好幾個電話回來問你回來了沒,都急壞了。”
她接過朱語亭手上的購物袋,又吩咐小秀去泡熱牛奶。
“哦,我地鐵坐過頭了,所以回來晚了?!?br/>
“哎,太太,家里有的是車,宋耘也閑得慌,你輕輕松松一個電話,讓宋耘去接就好了,何苦把自己搞得這么累,回來晚了,先生也擔(dān)心得慌?!?br/>
朱語亭故作輕松道:“周管家,平時我就少活動,再不走走,我就該胖得像豬了?!?br/>
周管家嘖嘴不認(rèn)同:“你哪里胖了?都瘦了,先生出差之前還交代過我要替你補(bǔ)補(bǔ)身子來著。你別以為現(xiàn)在流行什么骨感美女就減肥,我告訴你,自己的老婆,男人都喜歡有肉的。你可千萬別減肥?!?br/>
“放心吧,我沒有。周管家,沒事的話,我想洗澡睡了?!?br/>
“哦,好,早點(diǎn)休息,不過記得給先生回個電話,他交代過,無論你多晚回來都要給他打電話的?!?br/>
“好的,我知道了?!?br/>
回到房間,朱語亭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虛脫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