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之?”袁崇煥和孫承宗又是一愣。
“兩位愛卿,朕召你們前來,本就是為了出征科爾沁!”
“我朝國力虛弱,這幫蠻夷賊寇才敢如此放肆,科爾沁這等蒙元?dú)堄喔页霰^子,更是欺我超羸弱?!?br/>
“想必他們料定,朕不敢出兵,朕就偏偏出征?!?br/>
“一為立威,二為搶掠!”
“朕此前問過,今年科爾沁部草原肥美,錢糧充足,駿馬更是無數(shù)!”
朱由檢這一連串的話,說的慷慨激揚(yáng),熱血沸騰。
“吾皇圣明!”孫承宗和袁崇煥對視一眼,齊齊高呼一聲。
一直以來,大明都處于被動防守,加上朝臣腐朽,一味的委曲求全。
以至于從上到下,畏懼蠻夷如虎狼,聞之色變,遑論主動出擊。
這一番話,頓時激醒了他們,兩人眼中也燃起了濃濃的戰(zhàn)意。
是啊,何不主動出擊,以揚(yáng)大明國威。
“此番出征,朕以為,須速戰(zhàn)速決,打閃電戰(zhàn),未必要大軍出擊,只需精銳即可!”
“朕決定,由白起所部和袁督師關(guān)寧鐵騎中挑選六千精銳組成,朕親率出擊!”
“袁督師,斟酌關(guān)寧鐵騎的將領(lǐng)人選!”朱由檢道。
“關(guān)寧鐵騎除了血戰(zhàn)兩場的精銳,還有后續(xù)兩萬余步軍隊伍!”
“此次臣帶來的總兵有祖大壽、副總兵張弘謨,副將何可綱,參將張存仁義、王承胤,游擊參將張外嘉、曹文詔,都司……”
“朕不要名單,你來薦幾名能站善戰(zhàn)、懂一二兵略之人!”
朱由檢打斷了袁崇煥袁崇煥的話,朝臣從文臣到武將,但凡匯報,總喜歡長篇大論。
這一點(diǎn),他很是不爽。
“回皇上的話,關(guān)寧鐵騎中,符合的人選有總兵祖大壽、副將何可綱、參將王成胤和曹文詔!”
朱由檢聽到曹文詔的時候,眼前一亮。
這個人可是個猛人啊,在即將爆發(fā)的農(nóng)民起義的戰(zhàn)斗中,簡直就是殺神一樣的存在,將來足以堪大用,當(dāng)即道,“擢升何可綱為山海關(guān)總兵,總督關(guān)外!”
“祖大壽、王成胤、曹文詔留下,整頓兵馬,以備來日出擊!”
“皇上圣明!”袁崇煥道。
商議妥當(dāng)之后,朱由檢打了個哈欠,拿起御案上的火銃研究去了。
此番擊退韃子,這玩意兒可是立下了大功勞。
“如此,今日便散了,明日和內(nèi)閣商議兵餉事宜,十日內(nèi)出兵!”朱由檢道。
“臣等告退!”孫承宗和袁崇煥拱手告退。
兩人一直走到了宮門外,袁崇煥道,“孫大人,皇上這性子是不是變了些!”
“是啊,比起以往,更加英明睿智,而且這主動出擊的策略,更是以往不可能提的!”
“近期,幾位懦弱、辦事不力,說錯話的大人連連被責(zé)罰!”
“就連殺人都不用經(jīng)過三法司衙門,看似乾綱獨(dú)斷,實則是讓朝堂風(fēng)氣煥然一新!”
“可謂是明主啊,我等當(dāng)全力效忠!”
孫承宗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對袁崇煥道。
朝中文臣多懷鬼心,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但是武將,大多都是直性子。
孫承宗對袁崇煥有提攜之恩,也深知袁崇煥為人,所以才敢說幾句實話。
“孫大人所言即使,崇煥自當(dāng)追隨孫大人,一起為皇上盡忠,為朝廷效力!”
“不過我心里始終不太踏實!”
“皇上今早罷免了崇煥的官品,做了一場戲,可剛才召見,并未提及復(fù)之事?!?br/>
“此番又讓何可剛總督關(guān)外,祖大壽、曹文詔等不日隨皇駕出征,但未提及崇煥,是不是對出崇煥此次勤王心存不滿啊?”
袁崇煥也是掏心掏肺的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孫承宗說出了心底實話。
他本是兵部尚書、薊遼督師,滿朝武將第一人。
此次無論是鎮(zhèn)守,還是出兵,都沒提起他。
這不免讓他心里有些不踏實。
“不必往心里去,既然何可綱總督關(guān)外,那么你肯定就留京了,倒是出征的時候,還需有大將統(tǒng)帥,想必就是你!”
孫承宗略作沉吟,這才黏液著胡須說道。
“皇上如是有意為難你,你這個時候還能出得了宮門?”
“大人所言極是!”袁崇煥一想,果然是有幾分道理。
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且說朱由檢把玩了一會火銃,然后到外面訓(xùn)練了一陣,想著晚上的好事兒,索性去睡了一會兒,養(yǎng)精蓄銳。
睡得朦朧時,被高起潛給叫醒了。
“萬歲爺,天黑了,是先用膳,還是去坤寧宮?”
“哦?天黑了?擺架坤寧宮!”
朱由檢早都等不及了,這個時候還吃什么晚飯啊。
等完事兒,兩人在一起吃飯難道它不香嗎?
“奴婢遵旨!”高起潛踩著碎步去準(zhǔn)備去安排了。
“休要驚了皇后!”
朱由檢健步如飛,不多時到了坤寧宮,看高起潛要扯著嗓子喊叫,當(dāng)即喝止了。
“皇后娘娘在哪兒?”朱由檢問了一句坤寧宮正欲拜倒的當(dāng)值小太監(jiān)。
“在暖閣!”
“你們都在這候著!”
朱由檢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到了到了暖閣,當(dāng)即賣不出進(jìn)門。
此時,周后許是困了,正在小憩。
只見她云鬢散亂在枕邊,如瀑布流瀉,眉頭微蹙若新月,粉面香頸似芍藥帶露。
領(lǐng)口半解,露出一抹白嫩嫩,真是撩人心弦。
朱由檢看到這幅模樣,情難自制,伸手就解周后到衣帶。
“皇上,您怎么來了,為何沒人傳話兒?臣妾好收拾一番,如此實在是有失儀態(tài)!”
朱由檢的大手,剛按在周后的身上,周后便醒了。
“哈哈哈,這都入夜了,要儀態(tài)作甚!”
說話間解了周后的前襟。
“皇上用過晚膳了嗎?臣妾這里備下了點(diǎn)心……皇上您這太急了,臣妾……”
話還未及說完,衣衫便被剝落。
朱由檢更是埋下頭去嗅那兩團(tuán)溫香軟玉,“朕都等了一天了,能不急嗎?”
“臣妾侍候便是,皇上莫急……”
周后心里也知道,皇上這一陣子不分白天黑夜的忙軍國大事,確實需一番慰藉,心頭涌起了陣陣愛憐,一雙玉手幫朱由檢脫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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