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方東城這邊剛安排好一切還沒動身呢,梅隱族那邊就有人找到這里,說是來接秦傾回去,并特別聲明,只接秦傾跟秦小寶兩人回去,至于方東城跟秦小貝,梅隱族的人根本正眼都沒瞧上一眼,顯然,對于這個長得十分像方東城的孩子,以及方東城,十分不待見。
這一消息讓竹隱族的人又憤怒又歡喜,憤怒的是梅隱族的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輩竟然敢不將他們竹隱族的少主及長老們放在眼里,歡喜的是,如果梅隱族的人堅持,那么方東城以及秦小貝就可以盡快的跟他們回到族里去。
方東城跟秦小貝兩個當然不會同意,就連秦小寶也不同意梅隱族的做法,表示要帶方東城跟秦小貝同行。
梅隱族的人對秦小寶還是十分尊敬的,大概是因為秦小寶那張臉的緣故,并不敢當面反駁秦小寶的意見,但是卻也堅持自己的來意,不允許方東城跟秦小貝踏入梅隱族半步。
“那我們作為你們嫡傳大小姐的好友,是不是可以跟隨?”秦歡見爭執(zhí)不下,問道。
“您是我們大小姐的好友,自然可以去的,我們回以禮相待?!泵冯[族的來使董靖禮貌的說道。
“既然這樣,還啰嗦什么,立刻動身吧,這大熱的天,還是讓秦傾早點回去入土為安吧?!绷糊R插話進來,說完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方東城,不屑的說:“至于某些人,連人都保護不好,是沒資格跟去的?!?br/>
方東城被梁齊這么一說,一口氣憋在胸口,劇烈的咳嗽了一下,死死的瞪著梁齊。
“是的,還是梁少主深明大義?!倍缚戳艘谎哿糊R,說道。
“我們,送秦傾回家?!币恢背聊淖笏歼h,開口說道,語氣透著沉痛。
“可是……”秦小寶沒想到秦歡他們會這么說,看著一直不開口的妹妹,拿不定主意。
“替我們好好照顧好媽咪?!鼻匦∝惿锨袄绺绲氖郑嵵氐拈_口,“我跟爹地處理完那邊的事,就去看你們?!?br/>
“好?!鼻匦汓c點頭,給了妹妹一個擁抱。
竹隱族的長老們這下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倒是沒有深想秦小貝話里的意思,只當是小孩子不愿意接受親人去世,永遠與他們分開的現(xiàn)實。
“少主,你看這……”白起等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方東城的意思。
方東城沒有說話,半晌之后,丟下一句話,“讓我跟她,再說會話。”說完,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這態(tài)度,讓竹隱族的人明顯的松了口氣,知道方東城這是接受了現(xiàn)狀,不會再繼續(xù)堅持去梅隱族了。
松一口氣的同時,竹隱族的人又不由得眼神復雜的看著秦小貝,他們可不會忽略,剛才正是因為這小祖宗發(fā)話,先松了口,做出安排,方東城才勉強接受的。
看來,這位小主子的話,分量不輕。小小年紀,就隱隱有一家之主的氣勢。
方東城在房間里呆了好長一會沒有出來,直到董靖不耐煩了催促了好幾次,他才從房間里出來,出來之后,方東城更加沉默,所有人都看到他眼眶發(fā)紅,很顯然是哭過留下的痕跡。
梁齊依然是不待見他,走進房間的時候故意狠狠的撞了方東城一下,結(jié)果方東城整個人被撞得倒退好幾步,摔倒在地。
“梁齊,你不要欺人太甚!”蕭沫一看方東城被撞倒在地,立刻上前去扶他,同時狠狠的瞪著梁齊警告道。
“哼!狗男女!”梁齊不屑的看了一眼方東城跟蕭沫,丟下一句話,進了房間。
“真過分!”蕭沫狠狠的瞪了梁齊的背影一眼,然后扶著方東城起來,“少主,你怎么樣?”
“我很好!”方東城不動聲色的推開蕭沫,只是他幾天不吃不喝,身體虛弱的使不出半分力氣,竟然推了好幾下才將蕭沫推開,掙扎著要站起來,卻又差點摔倒。
“少主!”蕭沫擔憂的上前一下扶住方東城,等他站穩(wěn)了又自覺的松開方東城的胳膊,擔憂的說:“您怎么虛弱到這般地步了?”
方東城看了蕭沫一眼,那一眼,眸色極深,嚇得蕭沫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些什么。
秦小寶離開的時候,特地走到方東城面前告別,極為認真嚴肅的看著方東城說:“小貝兒就托付給你了,我不在她身邊的這些日子,一定要照顧好她,是男人,就不要讓她受任何委屈?!?br/>
“一定?!狈綎|城蹲下身子,看著兒子,“你也一樣?!?br/>
父子兩個說完,擊了一下掌。
送走了梅隱族的人跟秦傾秦小寶之后,白起等人又來規(guī)勸方東城早點動身回竹隱族去,方東城這次沒有明確拒絕,沉默了半晌,看了看天色,說了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該起風了?!?br/>
說完之后,就回房間去了,留下一眾竹隱族的人面面相覷,不解其意卻又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
“我會勸他盡快動身的。”秦小貝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還請小小姐好好勸說少主?!北婇L老聽到秦小貝如此克制冷靜而又識大體的話,頓時喜出望外。
秦小貝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眾長老之后,點點頭,去了方東城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方東城就宣布啟程回竹隱族,休息了一晚上的他雖然看起來仍舊有些憔悴,但是精神好了許多,只是眉宇間的那股子添了幾分陰郁。
了幾分陰郁。
竹隱族,作為四大隱族之一,坐落的位置也是十分隱秘的,直升機在海上盤旋了好久,才終于在一座密林中降落。
“就是這里了嗎?”飛機一降落,秦小貝就摘了眼罩,看向外面問道。
“是的,小小姐,我們到了?!笔捘粗匦∝?,臉上露出柔軟的笑意來。
這一路上,都是她在照顧秦小貝,雖然她仍舊能趕到秦小貝的冷淡,但是卻并沒有太過排斥她,如今看到秦小貝眼中的迷惘之色,那張與多年前重合的小臉,讓她不禁又生出親近之色。
“這些竹子是來應景的嗎?”秦小貝看了蕭沫一眼,摘了安全帶跟著方東城下了飛機,看到四周郁郁蔥蔥的竹子,皺眉道。
這一句,顯然帶了情緒的話,讓周圍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都選擇了沉默。
他們是竹隱族,四周種上竹子,有什么奇怪?但是被這么一個小孩子童言無忌的一說,好像到真顯得他們有些作秀的嫌疑。
“不喜歡竹子?”方東城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一路上,他只有在對秦小貝的時候,才顯露出親近來,對其他人都是生人勿進的氣息,“不喜歡,我讓人砍了。”
“就是覺得這么多竹子,太招搖了,跟隱族的名頭有點不相符。”秦小貝聲音淡淡的,將小手放進方東城的大手里,說:“走吧,不過是幾棵竹子?!?br/>
“嗯。”方東城攥緊女兒的小手,邁步往里面走。
聽了他們父女的話,跟在身后的幾大長老中有人剛想開口說下這些竹子的來歷,卻被其他人制止了,一行人跟在方東城與秦小貝的身后,進了竹隱族。
“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回來了?!眲傄贿M竹隱族,方東城跟秦小貝就發(fā)現(xiàn)門口站了很多人,為首的一個人長得跟方東城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跟方東城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一對孿生兄弟,尤其是他此刻眼中,也帶著幾分與方東城相近的滄桑。
秦小貝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因為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又看向方東城。
“喊爺爺吧。”方東城沒有理會男人的冷嘲熱諷,看著女兒說。
眼前這個男人,正是他的父親,東方易。
“爺爺?”秦小貝有些不確定的看了方東城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頭看著東方易。
雖然是帶著疑問,但是這一聲爺爺,還是讓東方易的臉色有了些變化,情緒出現(xiàn)一絲激動,但是很快的,就又恢復剛才冷嘲的模樣。
“進去吧?!彪m然明顯的不待見方東城,但是東方易也沒有堵著路刻意為難這對父女,丟下一句話之后,自己轉(zhuǎn)身先進去了。
“他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秦小貝看著東方易的背影,下了結(jié)論。
“一直都這樣,習慣就好了?!狈綎|城將女兒抱起來,“走吧,我們進去?!?br/>
“沒關系,以后,我跟小寶喜歡你就夠了?!北M管方東城表現(xiàn)的無所謂,但是秦小貝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他的黯然,安慰道。
“嗯。”方東城點點頭,“我有你們,就夠了?!?br/>
父女兩個說話的聲音并不低,沒有要背著任何人的意思,顯然,東方易也聽到了,只不過,他并沒有轉(zhuǎn)身,更沒有停留,就連步子,都沒有一丁點的遲疑,一如既往的不關心。
冷漠的不像是個看到久不歸家的兒子,倒像是在接待一個陌生人。
竹隱族,說起來就像是個有幾百戶人的村子,周圍的建筑也都維持了古風,一路走來,倒是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風光,感覺像是到了某拍攝基地似的。
方東城抱著秦小貝跟東方易走到一棟大宅院門口的時候,東方易停了下來,說道:“人我接了,你們進去吧,跟老爺子說我還有事要做,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