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長老卻沒想到,剛剛才同自己硬拼了一招的李適,此時此刻的選擇竟不是拖延,而是毫不猶豫的指揮蜇獸向著自己沖來!這種執(zhí)著與耗烈,仿佛全然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
這一幕,讓大長老著實疑惑不解。因為剛才的攻擊,還能夠以自己不了解李適的實力,所以自己并沒有拿出全部得實力,但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會把李適當作是普通的寵主,而是會當成是寵王,甚至高看一眼,也并不過分。不過此時大長老招式既出,那必然是驚天雷火,絕然不會給李適留下半點機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李適的沖鋒根本就是求死!
“他瘋了!難道是為了夢云?!”大長老不理解,別說大長老,就算是夢云也不理解,李適難道真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嗎?!畢竟李適僅是李適,同夢云沒有任何直接關(guān)系。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大長老卻不會對李適有半分手下留情,因為不論李適有什么計劃,只要李適死了,那么什么謀劃都成了過眼煙云,而李適所做得事情也成了沒有意義的笑話。
李適神色從容,看起來就仿佛慷慨赴死的勇士,長槍所指,哪怕這時候的他所面對得是大長老這個寵尊,但目光所及卻也毫不動搖,此刻得他仿佛唯一的使命便是赴死!
時間若彈指,呼嘯奔騰至,第二次的沖鋒瞬息而至!同時李適也使用出了自己的最強力量,讓蜇獸的重力場與李適的驚龍一槍的完美結(jié)合,這本身便是騎士的戰(zhàn)斗方式,也是種把李適得戰(zhàn)斗力提升到極致的戰(zhàn)斗方式!
更重要得是,在這一刻,李適同蜇獸,兩者沒有絲毫的顧惜,一齊開啟了天行五力,僅僅是李適開啟得天行五力便是足以傷到靈尊,在這一刻李適同蜇獸一同開啟,又是何等璀璨鋒芒,縱然自己面前得敵人是寵尊又有何懼!此刻,李適氣勢滔天,勢不可擋!
看著李適帶著蜇獸發(fā)起沖鋒,大長老既沒有閃躲,也沒有后退,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此刻大長老的背后仿佛有一株擎天之樹直上云霄,無端威勢,俯看蕓蕓眾生。
大長老伸出手,擋在李適與蜇獸的面前,硬生生遏止住了蜇獸沖鋒的勢頭!
剎那間青色流光肆虐,氣勁四旋,憑借自身的靈力抵擋下了李適竭盡全力的一擊!
這一擊李適甚至有些懷疑,就算當初得紫袍龍王也未必能夠抵擋下,但在這一刻,卻是被大長老風輕云淡的接下,大長老體內(nèi)的靈力化成無數(shù)股氣流,配合著自身深不見底的靈力,卻硬生生把李適的氣勢從巔峰打落凡塵,甚至自身的力量更是在下一秒向著李適碾壓而去!
但就在勝負兩分的時刻,大長老卻見到李適露出了笑容,一種勝券在握的笑容!
而這種笑容,應(yīng)該是自己才應(yīng)該有得,但李適這個注定被自己碾壓得弱者,笑什么!
大長老不理解李適的笑容,甚至以為李適在自己的壓迫之下瘋了!
李適笑了自然不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承受了兩下大長老的攻擊,讓自身防御提升了不少,這次大長老的掌法打到自己的身上,自己還是有活下來得可能!而是因為此刻自己終于等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變數(shù),自己屢次奮不顧身主動找大長老去拼殺而爭取來得變數(shù)!
這個變數(shù)只有簡簡單單得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卻是讓大長老的拳頭緩上一絲,讓李適原本很有可能死在大長老手下的命運,在此刻爭取到了一線生機,直接一槍點地,借助反作用力順勢退開,沒有再跟大長老死磕。而大長老也絲毫沒有去追究李適的意思。
因為他渾身的力量,卻是已經(jīng)被這兩個字抽取了干凈,這兩個字就是“父親!”
一直以來,大長老想要極力避開,但到現(xiàn)在卻最不該出現(xiàn)的人,溪風所喊出的聲音。
這兩個字讓大長老的精氣神都仿佛都被抽取,甚至連銀光璀璨的銀發(fā),此刻都暗淡蒼白。
“父親,您……怎么是您!”大長老沒有轉(zhuǎn)身,正如同溪風顫抖得后退,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溪風從沒有思考過,這一路上給自己等人制造出恐懼得,竟是自己一直以來最尊敬的父親!甚至溪風還想要把夢云送到父親的手上,天啊,現(xiàn)在想想,自己到底準備做什么!
李適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得在一旁舔著傷口,這便是李適的計劃,用自己的拼命減少大長老的思考時間,把注意力全部放到自己的身上而忽略了溪風隨時可能會過來的可能性。
說實話有得人會說,為什么不用調(diào)虎離山,鐵樹開花,聲東擊西等等的計策,用所謂三十六計從智商上碾壓掉這些土著,但是李適只能是呵呵的笑笑,這根本就是在秀下線!
就算豬活得足夠久都定然有非同常人的智慧,更不要說一個領(lǐng)導一族活了整整1500的寵尊,李適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跟對方玩陰謀詭計,被碾壓得那個人絕對毫無疑問是自己。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能選擇且只能選擇得方式便是拼命,用自己的性命最大限度得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讓他短時間內(nèi)忘記,實際上溪風卻是以最快得速度向著這邊追趕!
至于怎么扣準溪風回歸的時間,很簡單李適讓小雷翼在天空中稍稍給溪風的那枚磁力源震動,然后直接讓這磁力源凝結(jié)指針,并指示向夢云,那么足以提醒溪風,這時候最重要得是回到夢云的身邊,以溪風對夢云的看中,自然分得清孰輕孰重,自然會最快時間趕回來。
而劇本正如李適所安排得那樣,讓溪風明白出手得正是他一直所敬愛得大長老,李適明白這一幕對于溪風來說著實太過殘忍,但李適更是清楚,以自己手中現(xiàn)有的資源,在實力上被大長老單方面碾壓的時候,那自己只能夠通過親情去羈絆他。
利用溪風的感情李適自覺也挺無恥的,但李適心中卻也不會有半分遲疑,畢竟以李適的智商與眼界所能夠看到得自然只是大長老對溪風的忌憚,但卻不知道,大長老要殺夢云,更多得卻是將死之人對壽元的本能追足,這種追足是何等強烈卻又是怎么預估都不算多的!
“父……父親,為什么是你!”溪風看著大長老,此時此刻卻是忍不住對著大長老吶喊。
大長老沉默,等到他轉(zhuǎn)過身子的時候,原本鶴發(fā)童顏,宛若青年,神光紅霞的他,在這時候卻皮膚褶皺,面容松弛,而見到大長老這一容顏,溪風猛然一驚!
“父親……您,您怎么怎么變成這樣的!”溪風看著從來都英俊得不像話的父親,有時候,就算溪風自己也都有些懷疑大長老到底是自己的父親,還是自己的兄弟。但此時此刻,溪風看著自己的父親卻是如此蒼老,蒼老得讓自己趕到一種英雄遲暮的悲哀。
“因為這便是我來到這里得原因!”大長老看著溪風目光中流露出得慈愛,但這慈愛卻是很快轉(zhuǎn)化城了餓狼看到食物時得貪婪,大長老的目光緊緊盯著夢云,道,“鳳兒,我想要活下去,延壽得唯一辦法,便是吞噬夢云的圣源,與我是敵是友,你且自行抉擇!”
溪風聽到大長老的話,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如此情況,如果自己想要大長老活下來,那就必須要夢云獻出自身根基圣源,這必然會導致夢云香消玉殞。而自己選擇維護夢云,那且不說如此行為自己能不能夠做得到,更重要得是這等于是讓自己的父親去死!
這是兩難的抉擇,不論是選擇哪一個都注定了自己另外一邊的至親之人會受到傷害,說實話,溪風真的不愿意做出任何一個選擇,此時此刻,溪風真的寧愿會死得是自己。
這時候在場眾人,包括李適在內(nèi)都不自覺得屏住呼吸,等待著溪風的決定,說實話,就戰(zhàn)力而言,就算是多了溪風本質(zhì)上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但對于大長老心理上的壓力卻是截然不透,畢竟在大長老的眼中,李適與夢云僅僅是螻蟻,但溪風卻是他的牽掛!
再難做出的決定,也總是會有做出得時候,只是哪怕李適也都沒有想到溪風的決定會如此的果決,他一言不發(fā)步步走到了夢云的面前,默默轉(zhuǎn)過身子直視大長老,此刻得他倔強得就仿佛是個不知道低頭的死小孩,成熟不成熟得以為用自己的意志便能夠反抗一切。
眼前局勢一觸即發(fā),李適目光四轉(zhuǎn),說實話,這時候的李適已經(jīng)在思考應(yīng)該怎么跑路了。
原本李適以為溪風的出現(xiàn),能夠爭取到一線生機,從而增加自己獲得生命源石的可能,但現(xiàn)在卻成為了你死我活的非p既q的死活命題,而自己三個寵主對上寵尊,不是李適妄自菲薄,但在李適看來,現(xiàn)在只要自己能夠逃掉,怕已經(jīng)是祖上積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