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尊你這小丫頭有趣的緊,甚是合本尊眼緣。可愿拜本尊為師?”夜凌坐在桃樹上,單腳曲起放在枝丫上,單手托腮另一只腳懸掛在空中好不愜意。
“前輩你也說了,晚輩這體質(zhì)不適合修仙,這如何能拜你為師?”蘇穎心想:你自己都說了我這體質(zhì)是廢柴連最基本的靈力都感應(yīng)不到,收我為徒?
怕不是拿我當(dāng)隔壁村頭的二傻子看待吧?
“小丫頭轉(zhuǎn)過身來?!币沽柙S是看蘇穎的背面看的不耐煩了,好心的提示她轉(zhuǎn)身。
蘇穎下意識照做,一轉(zhuǎn)身便看到桃樹的枝丫上坐著一位少年。他一襲白衣一只腿曲起放在枝丫上,單手托腮一只腳懸掛在空中。
縱使蘇穎讀了那么多年的書,腦中浮過許多文字硬是沒有一個成語或是一句語言可以形容眼前男子的俊美,一時看傻了眼。
樹上的男子同時也打量起撓有興趣的提醒蘇穎:“你哈喇子掉了”。蘇穎下意識用手背搓了搓嘴角發(fā)現(xiàn)沒有哈喇子,愣了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還請前輩恕罪!看您氣質(zhì)出塵一時看傻了眼,冒犯了前輩?!毙南耄和炅送炅耍?br/>
我這花癡病早不犯晚不犯,偏偏這個時候犯!尷尬到腳下扣出了個三室一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