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遠和夏狄牧誰都沒有在老爺子面前提起這次的事,但老爺子還是知道了,當(dāng)然也不是向斯瑞說的,雖然他很想說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老爺子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晚上回到家里后,老爺子就把人叫住了,“小牧,你周爺爺剛剛來過了,”這幾個孩子居然瞞著自己干了件這么大的事情,而他還是事后才知道的。
夏狄牧看了一眼藍遠,然后才說:“哦,他說什么了?”
“別給我打馬虎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公……”
“外公,還是我來說吧,”藍遠打斷夏狄牧的話,這次的事他才是唱主角的,而且某些不太好看的手段也是他用的,他覺得不應(yīng)該由小牧來承擔(dān)這些。
藍遠看了一眼老爺子,發(fā)現(xiàn)后者正在等著自己說話,“外公,這事還要從游樂園項目說起……”藍遠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老爺子說了一遍,老爺子從最初的震驚到憤怒,之后釋然,聽到最后的結(jié)果時他的喜樂之情溢于言表。
藍遠沒有說自己把股份都轉(zhuǎn)給小牧了,等他說完夏狄牧才說:“外公,大叔贏回來的那些股份現(xiàn)在都在我名下?!?br/>
老爺子看了一眼他們倆笑了笑說:“所以周原輸就輸在他小看了藍遠,”看似疑問其實這是絕對的肯定。
“嗯,如果大叔沒有拿出那么大一筆錢的話,他手里從風(fēng)投弄來的錢足以把我們打敗,”夏狄牧并沒有說他是有準(zhǔn)備后手的,只是如果沒有大叔的話就算用上后手,勉強能贏也會讓夏氏元氣大傷。
“嗯,這次的事不怪你們,雖然藍遠利用了周原,但那也是周原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如果周原那個孩子再成熟穩(wěn)重一點,再把眼光放的長遠一點,再少一點自負(fù),那結(jié)局就未可知了。
“外公,您不生我們的氣?”
“我生你們的氣干嘛,你周爺爺是來道歉的,他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跟我說了,”但他卻沒說周老想用多一倍的價格把夏氏的股票買回去,不過這事已經(jīng)被他拒絕了,甭管孩子們是用了什么手段,到手的東西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何況還是他們有錯在先!
“誒?那您還問我和大叔干嘛???”
“廢話,我不問你我怎么知道你們從哪來的那么多錢啊……?!?br/>
等向瑞斯回來的時候這一篇已經(jīng)被他們揭過去了,他還想和老爺子好好說說這次的事呢,結(jié)果被人家輕描淡寫的就帶過去了,一點都不過癮。
夏氏集團董事會成員和股東進行了一次洗牌,夏狄牧和向斯瑞本來是想讓藍遠進董事會的,但卻被他拒絕了,他早就想好了,不沾夏氏就是不沾,他和小牧是一體的卻又是兩個完全的個體,如果有困難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資源給小牧,但目前這種狀況,他希望兩個人各忙各的,夏狄牧理解他的用心也沒再說什么。
幾天后藍遠要請大家吃飯,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而且一直都處在高壓狀態(tài)下,現(xiàn)在他們贏了當(dāng)然要慶祝一下了。
除了公司這幾個人,他還把柳春天姐倆和霍柯都叫上了,不管怎么說人家在關(guān)鍵時刻借了2個億給自己,雖然最后這個錢并沒有用上。
藍遠提前讓人把藍夏最好的包房給留了出來,晚上六點大家都準(zhǔn)時到了,除了陳小洋,因為他要出門前公司臨時有點事需要他處理一下,所以他要晚一點才能過來。
大家坐在桌邊聊天,藍遠去了后廚安排菜,周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親自下廚了,除非有什么大領(lǐng)導(dǎo)過來,他的徒弟已經(jīng)完全出徒了,周老以前帶的徒弟知道他在藍夏坐鎮(zhèn)后,曾幾次三番的來請他過去坐坐鎮(zhèn),都是徒弟不能只偏向這些后收的徒弟吧?
前前后后來了不下十幾個徒弟來請,但愣是沒人能把周老給請走,周來也沒說為什么,反正就只在藍夏坐鎮(zhèn)了哪都不去,徒弟們不死心,還鼓動自己家的老板上門來請,但仍然沒有效果,沒有效果不說每次他們來都會被藍夏經(jīng)理的眼光殺一次。
不過這些老板們也都能理解,你來挖人家的大廚還想讓人家給你好臉子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人家沒直接拿掃帚攆人就不錯了。
話說周老為什么死心塌地的在藍夏扎根了呢?原因有幾個,第一就是藍夏的環(huán)境好呆著舒心,從經(jīng)理到服務(wù)員人人都對周老尊敬有加,第二嘛,雖然到了周老這個級別已經(jīng)把錢看的很淡了,但藍遠每個月給他的顧問費還是讓他的小心臟顫了顫,當(dāng)然最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藍遠是夏老的孫媳婦兒!
周老聽說藍遠今天請的都是好朋友,所以特意下廚做了幾個菜,他是大師不假,人人都供著也不假,但老板每個月真金白銀的給了那么多錢,他也得回報人家一下不是?
藍遠回到包房后就說:“你們幾個今天有福了,周老親自下廚給做了好幾個菜。”
“真的?”柳春天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她從懷孕到坐月子這段期間,霍柯是想著法掉著樣的給她做好吃的,她老早就知道周老在藍夏這,但卻從來沒吃過大師的手藝,所以聽到藍遠的話她特別期待。
“當(dāng)然了,周老今天心情不錯,便宜你們了,”雖然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但藍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低調(diào)做人了。
陳小洋沒來所以菜也沒上,向斯瑞看了藍遠一眼說:“先上吧,沒事,小洋一會就來了,”藍遠聽到他的話挑挑眉,這語氣好像是在說,“不用等我媳婦,咱們先吃著,別讓大家餓著了”,話里話外透露著親昵勁。
“這樣不好吧,還是等一會小洋吧,”秋葉和陳小洋是比較熟的,所以先開腔說話了。
向斯瑞剛要說什么,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不好意思,各位,臨出門的時候公司有點事耽擱了,一會我先喝三杯自罰?!?br/>
“陳總,現(xiàn)在成大忙人了?”
“葉子姐你可別開我玩笑了,我再忙還有你忙?”
“來,坐這,”向斯瑞向一邊竄了竄騰出一個位置,陳小洋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神采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捕捉,但剛好正盯著他看的夏狄牧沒有錯過這樣的精彩。
今天為了喝的高興,柳春天倆口子和藍曦倆口子都沒有帶孩子過來,但卻不防礙她們聊孩子的話題,當(dāng)然大家也都聽說夏狄牧和藍遠孩子的事了,相對于其他人藍曦更加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對于孤兒來說他們渴望家人渴望親情的牽絆,所以她希望自己有更多的孩子,自從知道哥哥和小牧在一起以后,她對哥哥能有孩子這事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自從聽說了的事之后,她又開始期待了。
陳小洋來了之后就開始陸續(xù)上菜了,周老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柳春天一邊吃一邊嘮叨著,“我把胃扔這得了,”媳婦兒吃的多霍柯也很開心,雖然自己的手藝現(xiàn)在也是很不錯的,但吃了周老做的菜以后他才明白什么叫高人!
今天幾個人高興喝的也不少,周老聽說他們喝了不少,又特意下廚給做了一道醒酒湯,湯上來的時候陳小洋去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向斯瑞也出去了,藍遠看了眼夏狄牧,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這邊陳小洋跑到衛(wèi)生間吐的一塌糊涂,漱了口之后靠在墻上喘息著,向斯瑞一進來就看到了他,“怎么了?”
“吐了?!?br/>
“嗯?這點酒應(yīng)該沒事???怎么會吐了?”
“今天中午吃的有點油,下午腸胃就不舒服。”
向斯瑞一把拉過陳小洋抱進懷里,陳小洋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怎么不少喝點?”向斯瑞責(zé)備的話語里包含著濃濃的關(guān)心。
陳小洋笑了笑說:“大家那么高興我怎么好開口,沒事一會回去喝點湯就好了,”說完腦袋在向斯瑞的頸窩處蹭了蹭。
向斯瑞拍拍人問:“今天剛好是個機會,要不要告訴他們?”陳小洋想了想隨即搖搖頭,“不用特意告訴他們,我估計夏總和藍總沒準(zhǔn)早都知道了,”他覺得今天夏狄牧看自己的眼神特別不對勁,或許他是看出來什么了吧?
“好,聽你的?!?br/>
陳小洋抬起頭眼睛笑的彎彎的,男人怎么了?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對自己好,照顧自己、心疼自己、寵愛自己、就算雌伏在他身下他也心甘情愿,他一口親在向斯瑞的唇上,向斯瑞把環(huán)在他身上的雙臂勒緊,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他和向斯瑞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向斯瑞住院的時候他天天陪著,為了不讓老爺子擔(dān)心,出院后向斯瑞并沒有回夏家大宅住,而是住在了市中心的房子。
陳小洋每天都會來給他做飯,和他一起討論工作的事,某天晚上吃飯完兩個人正在聊天,向斯瑞覺得氣氛不錯,就抓住了陳小洋的手,然后表白了一番,而陳小洋的反映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他不是傻子,向斯瑞那么明顯的表現(xiàn)他想裝成不知道都難,何況有藍總和夏總的例子在,他對這事的感覺還是挺敏感的。
之后兩個人談了很多,然后那天晚上陳小洋留宿在了向斯瑞的公寓,然后……拉燈、睡覺!
一直沒有等到兩人回來的夏某人,這回干了一次非常丟人的事,聽墻角,但藍遠這里的裝修實在太好了,隔音效果太好的結(jié)果就是他什么都沒有聽到。
藍遠看到他回來把人拉到身邊,弄了碗醒酒湯給他,他大概知道結(jié)果的,聽不到聲音總不能闖進去看吧,所以這會這是郁悶了。
不一會向斯瑞和陳小洋就回來了,還沒等人坐下就聽夏狄牧說:“小洋,你上個廁所斯瑞叔叔都不放心,還要跟去看看,你沒事吧?”
陳小洋尷尬的笑了一下道:“夏總,我沒事?!?br/>
“什么沒事,都吐了還沒事?!?br/>
“嗯?怎么回事?”藍遠忙問道。
“小洋中午吃的東西不干凈,腸胃不舒服,你們別再灌他了,”向斯瑞解釋了一下,是因為他不想讓這幫人繼續(xù)灌他媳婦兒了。
“你怎么不早說呢?快喝點湯,這是周老做的醒酒湯,”沒等藍遠說完向斯瑞已經(jīng)在那盛湯了,秋葉挑挑眉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后了然的笑了。
他們這頓飯一直吃到十點多,因為明天是休息日,所以大家今天就玩的晚了點,等他們一行人從包房里出來的時候居然在走廊上遇到了來吃飯的井天逸。
碰到他到也沒什么,藍夏早已經(jīng)成了這座城市的新寵,來這里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像井天逸這樣的人自然也要來湊湊熱鬧,彰顯一下自己和井家的地位。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井天逸,也知道他是誰,但夏狄牧都沒表示他們自然不會冒然啃聲,藍遠看了一眼井天逸也沒吱聲。
他們現(xiàn)在離的不算太近,夏狄牧也沒多想什么,直接走了過去,他的本意是反正離開也要走這條路那就順道打聲招呼就得了,但顯然井天逸好像并沒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直接轉(zhuǎn)身打算走了。
夏狄牧今天沒少喝,一看井天逸這個模樣來氣了,準(zhǔn)備快走兩步趕上他問問,結(jié)果還沒等他追上井天逸,前面一間包房的門從里面被打開了,之后走出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那個女孩看到井天逸后眼睛一亮。
“逸哥,你去哪了?上個廁所怎么這么慢呢?”女孩一邊說一邊挽上井天逸的胳膊,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
“行了,趕緊回去吧。”
“逸哥,你怎么了?干嘛兇人家啊?”女孩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咬著下嘴唇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樣,當(dāng)真是讓見了的人想要好好憐惜一番啊。
夏狄牧在后面饒有興趣的看著前面那一幕,心里想著如果張小晴看到這一幕會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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