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泛白的藍色的中山裝,一副老舊的框架眼鏡,兩鬢花白,六十多歲上下的年紀的老爺子精神奕奕的站在面前。
“您是?”張小天有些不敢確定。
“小老板你好,我叫董奉?!崩蠣斪硬换挪幻Γ銎鹆俗晕医榻B。
這。
張小天犯了難,古代名醫(yī)也穿中山裝?
“您來回春堂?”
“這次冒昧前來,只是想在貴醫(yī)館尋一口飯吃?!?br/>
好家伙,您醫(yī)術都高成這樣了,還能餓死?
等了一上午終于把人給盼來了。哪還有什么理由把他給推出去啊!
既然是系統(tǒng)抽出來的,管他什么原因,迎進來就是了。
張小天簡直喜出望外,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董老爺子,請問你有沒有行醫(yī)資格證?”
“是這個嗎?”
董峰從腰間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本嶄新的證件。
《醫(yī)師執(zhí)業(yè)資格證》(中醫(yī))
妥了。
張小天發(fā)現(xiàn),生活比游戲還刺激。要是擱游戲里,這興許就是一個bug了。
沒想到世界的偉力還是生生的把它給圓上了。
那么以后招出來的醫(yī)生,就不用擔心資質的問題了。
兩人又是一陣寒暄。
旁邊的老奶奶本想插話,但是回頭看自己的孫兒又深深地把話給咽了下去。
只等兩人談完才出聲問道:“這位董醫(yī)生,我想請您幫忙看看?!?br/>
張小天收聲,想看看董奉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嬰兒器官發(fā)育不完全,肝腎功能的藥耐受性,可以說是相當脆弱。
無論吃西藥,還是中藥,都會給嬌小的軀體帶來沉重的負擔。
董奉并沒有草率地直接給出診斷。而是捏起了嬰兒的右臂,把了把脈。
然后又掰開嬰兒的小嘴唇。朝里邊瞧了瞧。
“脾胃失調(diào),氣脹淤塞,小老板,你去取肉桂、茴香、木香各二兩,碾成粉末,分五包扎好,讓這位老人家拿回去,孩兒睡前,用鐵鍋熱炒后,用紗袋裝好,敷于臍前。如此五天,便好?!?br/>
董老爺子又掀起了嬰兒的衣服,然后兩只手扣在一起,輕輕地壓在嬰兒的小腹上順時針輕輕的揉動。
“老人家,孩子每天進餐后你可以按照我這個方法給他按摩一刻鐘。幫助他消化即可?!?br/>
董奉面相可比張小天靠譜的太多了,老太太聽了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一個勁的點頭。
張小天幫不上忙,抓藥還是沒問題的很快,五個黃紙包裹的藥包就遞到了老太太手上。
“多少錢?”
老太太把裝藥的塑料袋掛在手腕上。卻是望著董奉問道。
張小天在柜臺拿著算盤還沒開始扒拉。
“區(qū)區(qū)小事,不值一提。但愿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等你孫子病好了,再來道謝好了?!?br/>
董奉擺了擺手,似乎這一刻他成了主人。
“好的好的,謝謝董醫(yī)生,您可真是個好人!”
老太太神情更顯尊敬,連連道謝,抱著孫子出了回春堂大門,還依舊回過頭來給董奉道別。
張小天傻眼了。
有沒有搞錯,這個診所的老板是我??!
合著都像你這么坐堂,干不了兩個月,回春堂怕真得關門大吉了。
難怪董大爺一來就說是討口飯吃,這還真沒說錯。
但是人家是大佛,張小天也不知道養(yǎng)成系統(tǒng)有沒有什么未知的改變,所以姑且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送走老太太后,董奉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張明常坐的竹椅上。
“名醫(yī):董奉。
等級:A級(培養(yǎng)潛力SS)
經(jīng)驗值:20/30000。
稱號:建安三神醫(yī)。
治愈成功率加成:30%。
隱藏屬性:杏林回春(治愈病人不收取報酬,培養(yǎng)經(jīng)驗值及醫(yī)館聲譽值獲取雙倍。)”
抽卡之前完全就看不到這條隱藏屬性。一直等到董奉過來。
才觸發(fā)了這樣一個雞肋的屬性。
沒有錢,診所經(jīng)營都是問題,要聲譽有何用。
張小天跟著坐下,給董奉倒了杯水,準備跟他說道說道。
“張醫(yī)生!張醫(yī)生!救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張小天和董奉連忙站起來向門口望去。
此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原本中分的頭發(fā)顯得有些焦頭爛額。
白色的大褂被扯破了一條長長的裂痕,頗顯狼狽。
“李金寶?”
張小天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來人。
有中醫(yī)的地方,西醫(yī)更是少不了。
李金寶正是回春堂對面安貞診所的老板兼醫(yī)生。
西醫(yī)自不用說,尤其到了寒冬臘九,三個門面的安貞診所,人多的連站的地都沒有。
為什么呀,還不都是給掛點滴的給塞滿的唄。
這不,今年年初,李金寶更是喜提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在社區(qū)里,氣派的不行。
平日里,兩家素無來往,張明也對李金寶的為人不屑一顧。
只是不明白今天,李金寶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見里邊有人走動,卻沒人應聲,李金寶慌了,雖然天氣冷得落水成冰,但是額頭上的汗滴卻不曾間斷過,連忙又往里邊走了幾步。
“張醫(yī)生,張醫(yī)生!”
此時張小天只能回道:“李醫(yī)生,我爹不在家,去嶺南了,你有什么事么?”
李金寶一聽,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丟了,兩腿一軟,完全支不起來。嘴里不斷念叨著:“不在!完了完了!”
見李金寶有些可憐,說到底,遠親不如近鄰,雖說兩家是同行,但是張小天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三兩步上去攙扶著他。
“怎么了,李醫(yī)生?”
“完了!全完了呀!”
整個人陷入了歇斯底里,面如死灰。
“我爹不在,可我們醫(yī)館還有醫(yī)生,你快說說,到底什么事要找我爹!”
張小天看了一下董奉,決定能夠幫忙的話,還是幫幫好了,就當為自家老爹積點德。
李金寶終于把視線從張小天身上轉移到了董奉身上,立馬像重新活了過來。
“快快快,這位醫(yī)生,去我們診所救急!”
兩只手連忙拽住董奉的衣擺,生怕他跑掉。
“到底什么事啊,我們也好準備準備?!?br/>
張小天撥開他的手,這董老爺子這么大年紀了,要是給摔著了,回春堂不又得關門?
“就是,就是我們那來了一對雙胞胎患者?!?br/>
“雙胞胎呀,那正常啊,三胞胎都不少見?!?br/>
“關鍵他們倆,剛剛打吊瓶,都青霉素過敏休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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