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若是不說,搜魂就是了?!?br/>
搜魂,是高階修士將自己的神識注入進低階修士的識海中,通過破壞其元神,得到該修士的記憶的一種極為殘忍的手法。
時天寒并不是個狠辣的人,可一想到萬一這人是太后派來的在此地埋伏的,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活著出去的。
實際上是時天寒多慮了,哪里會有青染這樣的刺客,她身上甚至還穿著淑妃送的那件淡藍色的寶衣,雖然不醒目,但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刺客。
不過青染也從他這句話里意識到了什么,若是被墨飛云那老家伙的人抓個正著,哪給她什么辯解的機會,皇帝那邊肯定也是一樣的,直接就原地處死了。
她迅速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十分熟練的換上了一副害怕膽小的樣子,就連聲音聽起來都是顫抖的,
“大……大俠饒命!我,我只是路過此地,并沒有起什么歹心呀,你看,玄武石還在這里好好的呢,我并沒有拿走呀!”
雖然這話沒有什么說服力,但是很顯然對方和自己的目的是相同的,否則關注點也不會只在玄武石上。
方才她拿走了那么多東西,他都沒有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盜竊那些物件,第一個關注的東西是玄武石,就說明他也想要這東西。
“你這話是騙傻子呢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看著青染這副隨口就能臉不紅氣不喘編出謊言的樣子,時天寒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只打算無論她說什么都直接弄死,現(xiàn)在反倒想弄個清楚。
“我……我說!大俠您能不能先放開我,反正您修為比我高,我也跑不了,你這樣勒著我,我喘不上氣的!”
這人來時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必肯定是修為要比自己高的人,只是玄武帝國化神期的就那么幾個,基本上青染不說熟悉,也都認識了,這人又是從何而來的。
難道他,不是玄武帝國的人?
這就不難解釋了,怪不得要來偷玄武石。
極力的給自己增加一絲逃跑的機會,青染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可是個女子,在深閨里呆慣了,您這樣,我實在是恐懼?!?br/>
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勒的更緊了,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猛地干咳起來,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總覺得從那人身上傳來一股寒氣,只叫人后背發(fā)麻。
看來他是打算致自己于死地了!
事實上時天寒確實是這樣打算的,他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根本毫無意義,不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看到了自己,就必須滅口,這是沒法商量的。
就在他打算手下再加些力道直接送青染歸西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麻痛感卻從那只勒著青染胳膊的手臂上傳來。
這股疼痛使他下意識地將青染推開,面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是!”
脫了身的青染的了空子,迅速從桌子上拿起玄武石,深知自己是沒辦法從對方手中逃出去,便環(huán)繞起了渾身的紫雷。
這幾乎能夠輕易毀滅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的紫雷,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挨上一下,也會吃點苦頭。
“對不起了前輩,我真的需要這東西。如你所見,這玄武帝國擁有雷靈根的就我一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怎么可能來這里偷東西。”
她企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琴妃?”
對于這位有著變異靈根的琴妃,時天寒多少還是有些聽聞的,不過也沒怎么把她當做一回事,只覺得她和后宮里的妃子別無兩樣而已。
此時看著那刺目的紫雷下,映照出的那張帶著狡詐笑意的絕美臉龐,時天寒反倒覺得有些棘手了。
他實在拿不準這人為什么要來這里,難道真的也是為了偷走玄武石?
這不應當啊,她馬上就要封后了,正常的女子要是有這種殊榮,豈不是要樂的找不到東南西北,這人倒是奇怪的很。
“對,不過我有名字,我叫青染。我也不想作為爐鼎被獻給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變態(tài)老皇帝,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可是那種只憑一面之詞就把人關到冷宮里去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是前輩你這般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至情至理,怎么會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呢?”
時天寒的嘴角抽搐。
這人居然這般無恥,為了逃走,還不惜把他那樣貶低,如果她能把身上的那一圈雷收起來,可能這話還會有一點說服力。
但可惜時天寒不想和她浪費什么時間,雖然依舊不清楚她為什么想要出逃,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她把玄武石帶走。
于是便從隨身帶著的儲物袋中抽出長劍一柄,劍尖直指對方眉心,二話不說就刺了過去。
青染暗道一聲不妙,咬了咬牙,側(cè)身躲過這一劍,散去身上的紫雷,沒有辦法,有的時候人活著,就是不能要尊嚴這東西。
只見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手掩面,伏在地上,痛哭道,
“前輩,您就給條活路吧!在這深宮里,一個女人怎么樣才能獨善其身,若是逃不出去這輩子就毀在這里了?!?br/>
方才還一副要和他決一死戰(zhàn)的架勢,居然在自己拔劍之后就變成了這副慫樣,這是演哪門子的苦情戲。
時天寒越來越摸不著頭腦,耐心也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于是不再管她說什么,揮劍朝著青染的頸部砍去。
“若是前輩你非殺我不可,我就自爆元神在這里?!?br/>
不弄出點動靜來,是真的沒轍。
若是我元神自爆,把這藏寶閣都炸了,我看你還走不走的掉!
“其實,我只需要在你自爆之前殺了你,你就沒那個機會了,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來?!?br/>
被她惹火了,沒想到這種魚死網(wǎng)破的辦法她都想的出來,不過這也確實威脅到了時天寒,這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見時天寒并沒有下一步動作,便知道是威脅成功了,青染站起身來,沒事人一樣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不敢不敢,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我怎么敢做那種事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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