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緩過勁兒來,便掙扎著要出來。
牧聿廷眸光沉了下來,“怎么?你急著要去哪里?”
蕭音的腰身被禁錮著,鼻子間縈繞著男人身上山茶香水味道,讓她又涌上來一陣惡心。
閉了閉眼睛,好半天才虛弱得說,“牧總這又是犯什么???要跟我爭辯一二。有這閑心不如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蘇小姐。”
“蘇憶柔?我為什么要去關(guān)心她?你還懷著我的孩子!”牧聿廷將她按在洗手臺上,捏著蕭音的下巴,強(qiáng)迫她看他。
“蕭音,我需要你認(rèn)清事實(shí),你才是懷孕需要照顧的那一個。”
蕭音聽著只覺得諷刺,那又是誰將她一個電話叫過來。
只因?yàn)樘K憶柔焦慮癥發(fā)作。
還強(qiáng)迫她去看兩人恩愛纏綿。
她蕭音只不過是他們秀恩愛的工具,一個必須要在場的背景板嗎?
蕭音想別開頭,不看他。
但牧聿廷根本不給她機(jī)會。
男人被她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惹得瞇了瞇眼,“蕭音,你乖一點(diǎn)。”
他貼近了親了親蕭音的耳根。
蕭音終于吐了出來。
牧聿廷沒躲開,西裝外套上被吐了一大片。
真好,山茶花的味道終于被蓋掉了。
那本來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牧聿廷身上,是屬于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蕭音借著轉(zhuǎn)身洗臉的功夫,紅了眼眶。
她惡心這樣的牧聿廷,更惡心這樣的自己。
想一想,就令人作嘔。
牧聿廷看她難受的厲害,也有些慌神。
他抬手想要拍拍蕭音的脊背,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碧K憶柔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懷了孕的女人真辛苦,蕭音,你要多擔(dān)待,畢竟這份辛苦我想擁有,這輩子也沒辦法了。好在你可以。”她進(jìn)到里面來,站定在牧聿廷身邊。
“是啊……”
有她受苦,為她做嫁衣。
讓出老公,給出孩子,最后只身離開。
蕭音腦子亂糟糟的,只想要逃離。
她關(guān)掉水閥,看著鏡子里并肩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前面的她只顯得異常礙眼且多余。
“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中飯你們自便?!闭f著便頭也不回得要走。
牧聿廷想拉住她,“蕭音……”
蘇憶柔卻打斷道:“聿廷,她還懷著孕,孕早期敏感是常有的事,你要多擔(dān)待,讓她先回去休息。今天下午還有工作,我們先去吃飯?!?br/>
牧聿廷垂下手,兩人又不知說了些什么。
蕭音已經(jīng)快步順著走廊離開。
從電梯上下來,沒想到竟在一樓大廳中見到了坐在休息區(qū)的俞柯原。
“蕭音。”他看見蕭音下來,連忙起身迎過來。
蕭音鼻尖還有些泛紅,眼底還有著血絲,眼眶也殷紅一片,明眼人哪里看不出來。
“你沒走?”蕭音愣了愣。
俞柯原舉起手機(jī),道:“剛下來接了個電話,是個病人家屬打來的,就說了一會。我還以為他們會留你吃午飯?!?br/>
蕭音笑了笑,“是留了的??晌揖芙^了?!?br/>
“那正巧。不遠(yuǎn)處就有家好吃的,孕婦也沒問題?!庇峥略f道。
蕭音本來沒有胃口,但見到俞柯原興致勃勃,鬼使神差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只是她沒想到,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被剛剛下到一樓的牧聿廷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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