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對陳宇的試探
聽了胡雪兒的話之后,陳峰基本確定陳宇跟下蠱之事脫不了干系。
這樁辛密,除了自己和父母知道之外,就只有下蠱的一方知道了。以前父親帶自己尋訪各地名醫(yī)都是在私下進(jìn)行的,根本不可能讓陳宇知道。不過這陳宇還是沉不住氣,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還有上次飆車的事,本來前身車技也不差,只是那車被人動了手腳。在過彎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剎車失靈,飛出了車道。本來陳宇這算計也算得逞了。不過自己轉(zhuǎn)世,卻意外地替這具身體繼續(xù)活了下去。
陳峰瞇著眼,露出殘忍的目光。
胡雪兒只覺得身體好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陳峰這才收回目光:“謝謝你了。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胡雪兒這才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喂,你都是有車一族了。就不能搭我一程嗎!有沒有一點紳士的風(fēng)度?!?br/>
陳峰嘿嘿一笑,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車都撞成那樣了,你要是不覺得丟你們胡家的人,就盡管來蹭車吧?!?br/>
一跺腳,胡雪兒就蹦跳出門了,路過車庫的時候狠狠地在車門上踹了幾腳。惹得防盜系統(tǒng)嗡嗡地叫。
還真是個小惡魔,陳峰搖了搖頭。
爬起床來,今天上午自己本來不打算去上課的。被這小魔女一鬧又沒法補(bǔ)眠了,于是準(zhǔn)備去學(xué)校看看。
開車經(jīng)過一品軒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這里是以前自己這具身體經(jīng)常廝混的地方,雖然外面看起來是一家普通的飯店,可是背地里,這里各種賭博娛樂設(shè)施完備,還有一間會所,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倒不是說陳峰想進(jìn)去玩玩賭博,而是他在門口看到了陳宇的車。
嘴角露出一道優(yōu)雅的弧線,這還真是困了就有人遞枕頭,得來全不費功夫。
來到二樓的前臺,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迎了上來,一臉哀怨:“這不是陳少嗎?陳少可有段時間沒來我們這兒了。不是換了新地方,就不來我們這小門小店了吧?!?br/>
“哈哈,當(dāng)然不是。有你這小妖精在,我怎么舍得不來看你???只是最近出了點事,太忙。所以才隔了一陣子沒來了?!标惙迳[瞇地盯著對方渾圓的屁股,標(biāo)準(zhǔn)的S型身材,伸手偷偷地在那誘人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女子沒想到這陳大少今天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行事,但不敢反抗對方。一個側(cè)身躲了開來,笑吟吟地道:“陳少,今天還是玩牌嗎?”
“陳宇過來了嗎?帶我去找他?!标惙宓亻_口。這里的人大部分都認(rèn)識這兩兄弟,自然以為他們是一伙的。
來到一品軒頂樓的一扇大門前,這里里面就是津市有名的高級賭場了,仿照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布局,各種新穎的賭桌應(yīng)有盡有,此時一群賭客正在場上廝殺。
陳宇當(dāng)然不會在大廳里玩,他這種貴客自然是去專門的貴賓室。不過他今天手氣不太順,玩德州撲克輸了好多把。加上最近這陳峰活得滋潤,胡家兩姐妹跟他關(guān)系眼看越來越親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宇少,峰少過來了。”美女接待一臉笑意地走到了陳宇背后。
剛想讓這女子告訴對方自己不在。一回頭嚇得陳宇一個激靈,陳峰正笑吟吟地盯著他呢。頓時冷汗直流,強(qiáng)壓住內(nèi)心的慌亂:“峰少,你怎么直接過來了?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過來看看,今天手氣怎么樣???”陳峰故作輕松地說道。
看著陳宇面前沒剩多少的籌碼,就知道他今天沒討到便宜,陳峰故意刺激了一下他。
“馬馬虎虎吧,峰少要玩玩么?”陳宇說完就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對方。
其他人都一臉詫異,要知道這陳宇在津市也是吃得開的,作為一條過江猛龍,陳宇在這津市擁有不少資源和盟友?,F(xiàn)在這比陳宇大不了幾歲的男子一來到,陳宇就給對方讓座,態(tài)度還如此恭敬。
免不得讓這些人想入菲菲,坐在對面位置上的李勛就是其中一員。他們家族和陳宇的貿(mào)易公司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這貿(mào)易公司只是個幌子,關(guān)鍵是這陳家在華夏國上下的影響力。借助陳宇,他們沒少往國內(nèi)“走”好東西。
現(xiàn)在這個被陳宇稱呼為“峰少”的又是何方神圣呢!
不過陳宇并沒有要給他們介紹的意思。轉(zhuǎn)頭對剛才帶陳峰進(jìn)來的接待說:“再去取五百萬籌碼過來?!?br/>
陳峰被陳宇按在座位上,無奈的笑笑,只好對著美女荷官說道:“發(fā)牌吧!”
這陳宇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盤呢?麻痹自己?
這德州撲克雖然自己沒玩過,可大概也知道規(guī)則。神識隨時可以“看”透所有的牌,而已自己隨時可以變換牌來贏。
這時候,一美女荷官開始發(fā)牌了。各方開始下注。
“這把要繼續(xù)下注嗎?”陳峰眼掃了陳宇一眼,甚至是底牌都沒有看一下,就對著陳宇道。
“你決定吧!”陳宇聳了下肩膀。
荷官繼續(xù)發(fā)牌,每個人都拿著籌碼下注,看來這注很不錯,很多人都跟著玩。陳峰扔了一百萬籌碼下去。
“我有一對了,嘿嘿!”對面一個中年男子在大聲的叫著,桌面上,他的一對q是最大的。
又陸續(xù)有人退出來,只有陳峰的牌還繼續(xù)留在桌上。
“你確定還需要繼續(xù)?”中年男子看著陳峰桌上雜亂無章的牌,最大的也不過是k,表情有些得意,笑著,“你得保持清醒,你這樣毫無勝算?!?br/>
“當(dāng)然,我清醒得很,發(fā)牌吧!”陳峰頭也不抬。
然后開始發(fā)最后一張,陳峰還是雜牌,最大的牌是k,而中年男子面前又多了一個a。
“還要繼續(xù)?”
“翻牌吧!”中年男子得意的笑著,將手中的牌翻過來,“三條q?!?br/>
“你輸了!”陳峰對著對面的中年男子露出一個微笑,“對不起,這位先生,害你輸錢了?!闭f著,將兩張底牌翻了過來。
“這不可能。該死的!你怎么會有三條a?”
陳峰沒有理會男子的驚訝,而是回頭對著陳宇笑道,“還需要繼續(xù)玩下去嗎?”
陳宇十分郁悶,自己坐在位上的時候可沒這好運氣。這陳峰剛上去就贏了一把,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峰少,手氣不錯啊,不多玩幾把?”
“今天來找你還有點其他事,這牌下次再玩吧?!标惙宓氐?。說完就起身離開了。陳宇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出去。
一品軒貴賓廳。
“上次鳳鳴山的車禍有調(diào)查過了嗎?為什么我的車子會突然失去控制?”陳峰一臉居高臨下地發(fā)問。
陳宇對這個問題早就有了應(yīng)對之策:“峰少,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了。剎車失靈是因為車子的自然故障引起的,沒有人為因素?!?br/>
陳峰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線,這便宜堂弟室把自己當(dāng)傻子耍呢。
“車子放在哪里,要不我再派人去做個鑒定?!?br/>
聽到陳峰這么一問,陳宇呼吸一窒,瞳孔微縮。這陳峰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精于計算了,以往他對自己是信任有加,現(xiàn)在這么問很明顯是懷疑自己了。
“車子已經(jīng)被強(qiáng)制報廢了,我本來想攔著來的,可是交警部門非說這車留下不安全,鑒定完事故原因之后一定得報廢。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标愑畋砻嫔瞎Ь吹鼗卮穑稍捳Z里卻立馬把責(zé)任給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