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那一掌確實沒有留余地,聽霜受傷很重。
原本對他們的那點愧疚感也因為這一掌而煙消云散,從此以后他們之間只有仇恨,在聽霜看來,他們和那些瞧不起玄陰派的人一樣。
她回到家里時整個人都十分虛弱,當(dāng)她的父親也就是掌門得知她沒有成功后一氣之下竟然把她趕出家門。
“我沒有你這么廢物的女兒!整整五年,你竟然什么都沒有帶回來,我要你還有什么用!”
聽霜沒有想到父親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讓她的心徹底寒透了。
說是一個門派,可是整個門派里的人一只手就能夠數(shù)的過來,簡直沒有比他們更寒酸的門派了。
即便是父親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阻攔他一下,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聽霜虛弱的走出這扇門,頭都沒有回。
這件事情傳到別人的耳朵里可以說是笑話了,怎么會有人這么蠢,自己沒有本事竟然怪自己的女兒。
聽霜一個人像是孤魂野鬼一樣游蕩在大街上,她身無分文,連最基本的生存都做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人說起,有個人正全國尋找能人異士,只要有能夠傍身的技能就可以投靠于他。
這個消息對于那個時候的聽霜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雖然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但是總歸有一個地方愿意收留她了。
于是她馬不停蹄的去尋找這個人,可是她太渺小了,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黃毛丫頭。
她不肯放棄,終于被一個中年男人注意到了。
“小姑娘,你是師承何門呢?”
聽霜低下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我沒有門派……”
思索在三她給出了這樣的答案,從今以后她不屬于玄陰派也不屬于昆山,她就是她。
“那你有什么獨門絕技呢?”
“我可以鎖骨,易容?!?br/>
這個男人聽到她的回答表現(xiàn)的并不驚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聽霜的眼神里寫滿了渴望,希望自己能夠有個歸宿。
“那你愿意來我這里嗎?”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頭,“我愿意?!?br/>
這個人笑了笑,“你這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沒有什么問題要問嗎?不怕我把你賣了?”
聽霜搖了搖頭。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這樣,聽霜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和一群人一起修煉,這里的人互不過問,就像是不認(rèn)識一樣。
剛開始她還有些好奇,后來就習(xí)慣了。
這些年她一直記恨著無眉道人,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也不會這樣,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她平時經(jīng)常在昆山腳下藏匿著,就想著哪天碰巧遇到機會報復(fù)他們。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這么突然,甚至她自己都有一些沒有準(zhǔn)備好。
聽霜和莫如兩個人相對而立,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莫如不滿她欺騙自己的感情,而且還意圖傷害顧琤。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隨時可能爆發(fā)。
“是不是沒有想到還能遇到我?”
聽霜笑的一臉得意,這些年她可是在各方面都大有長進,所以很有底氣。
“拙劣的伎倆?!?br/>
聽到這話聽霜的臉色一僵,時至今日她仍不能接受有人詆毀她的縮骨功。
眼神變得凌厲,一個閃身就直攻莫如的面門,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不過莫如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不相上下。
聽霜知道逛憑借功力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幸虧自己多了一些準(zhǔn)備。
趁著打斗間她從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藥水,翻身壓在莫如的身上,突然鉗制住她把藥滴進了她的嘴里。
莫如發(fā)現(xiàn)事情不好連忙閉緊了嘴巴,想要掙脫,可是到了這個時候聽霜怎么可能輕易放棄,捏住了她的下頜骨讓藥滴了進去。
莫如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只看到聽霜嘴角充滿惡意的微笑。
“哈哈哈哈!從今以后你的好日子就算是結(jié)束了,慢慢享用我賜予你的痛苦吧!”
莫如想要把藥水逼出來可是卻不行,她還想拉住聽霜身體卻不聽使喚了。
“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送你的一點小禮物罷了,很快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了。”
說完仰天長嘯著離開了,只留下莫如師姐一個人。
莫如來不及想別的,只想趕緊回到山上。
她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身體的異常了,這種情況很不好。
任誰也想不到她從來不下山,一下山就遇到這樣的劫難。
無眉道人正在山上吃飯,突然筷子一抖,夾的花生掉了。
“不好,我的徒兒遇到問題了。”
他連忙關(guān)上門卜了一卦。
是莫如,老頭兒也考慮不了那么多了,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運氣飛下了山。
莫如此刻艱難的往外爬,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她喊了半天也沒有用。
此刻的她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火灼燒,好像下一秒自己就會被燒成一團灰燼。
在昏過去的最后一秒她還在想著顧琤,希望聽霜不會去找他。
無眉道人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她,趕緊把人帶了回去。
給她把脈,火氣上涌,中毒頗深。
究竟是什么人這樣心狠手辣,竟然對自己的徒弟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要是讓他逮到了一定會好好的教訓(xùn)他。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救救莫如,老人運行內(nèi)力幫她調(diào)整,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她才醒了過來。
可是莫如卻神志不清,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
老人皺緊了眉頭,終究還是自己去晚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她中的毒名為“六昧火”,這個毒藥對于女性的危害尤甚。
因為女人主陰,而火則是陽。
陰陽若能融合自然是極好的,但是這個毒藥是過陽,會讓人神志不清,頭腦無法清明。
這種情況只能讓她浸冷泉,可是這個冷泉也不是哪里都有的,而且不同的地方效力不同。
據(jù)他所知昆山是沒有的,最近的一個也要跨省才行。
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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