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跟我說?!?br/>
侯夢低下頭去,眼低泛起晶瑩的淚花,緊抿著唇,一臉的不甘,聲音顫抖的道:“我……我不想讓我爸擔心?!?br/>
林藍玉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事跟我們說吧,我們會想辦法幫你的?!?br/>
“你們幫不了我,范家的勢力太大了,我不想你們牽扯進來?!?br/>
林藍玉愣了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侯夢不對勁,她連忙道:“夢夢,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藍玉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的,我知道該怎么做。”
聽到侯夢這么說,林藍玉更堅定自己的想法。
她的眼底滿是不安,看向秦墨。
秦墨拍了拍林藍玉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過于擔心,隨后直接說道:“你打算怎么做?一刀殺了范志文?”
侯夢的嘴唇都開始顫抖,“他就該死!范志文和范志林都該死!”
秦墨微瞇雙眸,看來這就是她的打算了,“你是想找個機會把他們都殺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了會怎么樣?”
“大不了一死,我已經(jīng)在地獄里了,我不怕。”
“那你爸呢?你媽媽呢?她們你也不管了?”
侯夢愣了一下,目光有些渙散,但是很快就變得無比堅定,“我一定會成功的!”
秦墨冷漠道:“凡是都有萬一,做事不計后果,那代價會很慘重?!?br/>
侯夢的眼淚一下就落下下來,“那我到底該怎么辦!”
“我們坐下好好聊聊吧?!?br/>
侯夢點點頭,隨后跟著秦墨和林藍玉來到最近的餐廳,找了間不會有人打擾的包房坐了下來。
林藍玉握緊侯夢顫抖的手,安慰道:“沒事了,我們會幫你的?!?br/>
侯夢點點頭,隨后看向秦墨,“秦先生,我到底該怎么做?”
秦墨直接說道:“你現(xiàn)在取得范志文的信任了嗎?”
“嗯,他做什么都會帶著我。”
秦墨點點頭,“那就好辦了,老婆,你把那個照片給她看一下?!?br/>
林藍玉點頭,把手機上于靜柔的照片拿給侯夢看。
秦墨問道:“你知道是誰印刷這些傳單的嗎?還有是誰在跟拍于靜柔。”
侯夢想了想說道:“好像是范志文派人發(fā)的傳單,這件事我知道,至于誰拍的于靜柔,我不清楚,不過我聽到范志文跟他的司機說過關于于靜柔每天去做什么的事兒,還聽到司機說于靜柔要開公司!”
秦墨微瞇雙眸,果然這件事就是他們做的!
侯夢說完有些好奇的問道:“秦先生,這些有用嗎?”
“很有用,侯夢,你先不要著急,多幫我搜集關于范氏集團的消息,范氏集團現(xiàn)在垮臺只是時間問題。”
侯夢低下頭,態(tài)度有些消極,“時間問題嗎?那到底是需要多少時間呢?”
“一個月!”
侯夢愣了下,錯愕的看向秦墨,“一、一個月?”
秦墨點頭道:“你相信我,如果一個月我還沒有讓范家垮臺,到時候我派人去幫你解決了范志文和范志林?!?br/>
“真、的嗎?”
“當然?!?br/>
侯夢一下就燃起斗志,“秦先生,你要我做什么!”
“幫我打探一下,下一步范家投資的動向就可以了。”
侯夢連連應聲,“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做到,不會讓您失望的?!?br/>
“嗯,到時候有什么消息,直接告訴我老婆就行了,你最好不要跟我直接聯(lián)系?!?br/>
秦墨說完,林藍玉和侯夢兩人重重的點點頭。
三人沒坐多久,為了避免范志文發(fā)現(xiàn),秦墨和莊川先行離開,隨后林藍玉和侯夢才出了餐廳。
秦墨正打算先回家,于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于成的語氣十分焦急,“秦先生!靜柔跟你在一起嗎?”
“不在,怎么了?”
“完了完了,剛才靜柔給我打了通電話,可是她沒有說話,電話那邊聲音很亂,我感覺靜柔好像出事了!”
秦墨微瞇雙眸想到早上傳單的事,連忙道:“于總,你先報警,我?guī)е巳フ宜?!?br/>
秦墨說完,連忙來到先鋒工作室。
員工一眼就認出秦墨,恭敬的起身打著招呼,“秦總好。”
秦墨沒時間跟他們寒暄,直接問道:“你們這里誰會黑定位!”
員工面面相窺,最后角落里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小聲道:“我會。”
秦墨立馬上前,“好,現(xiàn)在想辦法黑了你們于總的定位,我需要知道她在哪里,多久能好?”
男人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秦墨。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擔著。”
“五分鐘。”
男人說完坐在電腦面前,看上去十分膽小的他,此刻眼里有一種堅毅的光芒,似乎對于做這件事還很激動。
秦墨站在一旁緊張的盯著看,還沒有到五分鐘的時間。
電腦上面蹦出一個畫面,男人指了指電腦屏幕,“在城西,荒廢小學里!”
“好!謝了兄弟!”
秦墨說完立馬帶著莊川一路趕往定位的位置。
兩人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人影,秦墨正想著是不是定位出現(xiàn)錯誤了。
下一秒,一道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
秦墨和莊川對視一眼,隨后立馬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來到一處教室,秦墨二人這才發(fā)現(xiàn)被忽略的地窖。
二人打開地窖的門只見里面破舊的沙發(fā)上于靜柔一手抓著衣服,一手緊緊的攥著帶血的酒瓶。
地上還躺著一個衣衫不整頭破血流的男人。
于靜柔看著眼前的人大喊道:“你們別過來!”
眾人看到門口進來的秦墨和莊川,冷哼一聲,“喂!你們是誰!也是過來找個妞的?懂不懂規(guī)矩?。肯冉晃迨畨K錢!”
于靜柔轉(zhuǎn)頭看過去,“秦、秦先生!”
“什么秦先生?臭小子,你們認識???我告訴你啊,認識也不行,也要交錢!”
“對!還要交雙……啊!”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秦墨一個眼神,莊川沖上去就打掉了男人的下巴。
男人在地上疼的打滾,其余人見不對勁,狠狠地扔掉手中的煙,朝著莊川招呼過去。
可他們怎么可能是莊川的對手,全部都被莊川輕松打的起不來。
秦墨上前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到于靜柔的身上。
于靜柔一直沒有落下的眼淚,此刻決堤。
莊川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來到秦墨的身邊,“秦先生,解決了?!?br/>
秦墨剛要說可以走了,地窖的門就被打開。
段喬和范志文帶著人沖進來。
于靜柔難以置信的看向段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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