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楚天羽以為兩撥人馬相互殘殺,他可以坐收漁利,找到逃生的機會。
然而,意外出現(xiàn)了。
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手段狠毒,毫不留情,殺伐之果決,讓楚天羽后背直冒冷汗,心中極為驚恐。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楚天羽極為不甘,但他心里十分清楚,以眼前這兩人狠辣的程度,他必死無疑,他認為他今天算是走到頭了。
“去看看他是否還活著?!蔽湔呙畹馈?br/>
“是?!?br/>
剛才去處理尸體的武者迅速來到楚天羽的身體前,在他的鼻子前伸手摸了摸,然后向后者道:“他還活著,只是昏死過去了。”
“沒死將他帶著,我們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二人帶著楚天羽,快速消失不見。
楚天羽本來意識清醒,但見對方并沒有傷害他之意,他于是想出裝昏一招,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可惜的是,這兩人的對話極其簡單,而且有意無意中在隱藏著什么,楚天羽沒有一點收獲。
半個小時之后,楚天羽被兩人帶到一個豪華住宅之內(nèi)。
兩人將楚天羽放下之后,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子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蹲下身子,放下手中的藥箱,開始替楚天羽檢查起來。
一分鐘之后,女子從藥箱取出一個藥瓶,將藥灌輸給楚天羽之后,很安靜地離開了。
楚天羽沒有做聲,也沒有反抗,雖然他有些擔心,但見對方是一名醫(yī)生,他猜想對方也不可能害他,于是繼續(xù)裝昏。
女子離開之后,整個大廳變得空曠而安靜,只有楚天羽躺在沙發(fā)之上。
楚天羽感覺有些有些怪異,他想一看究竟,但卻不敢睜開眼,因為他覺得有人在注視著他,他必須繼續(xù)裝昏。
一間閨房內(nèi),蘭軒兒看著小屏幕,臉色露出得意之色。
突然,一個女子走進她的房間,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然后離開了。
這名女子,豁然就是剛才給楚天羽治療的女子醫(yī)生。
“哼,竟然給我裝死,看我不好好玩玩你?!碧m軒兒露出一抹壞笑,走出閨房,向大廳走去。
來到大廳,蘭軒兒走到楚天羽跟前,露出一抹擔憂之色道:“哎,受如此重的傷,必須得用好的藥物治療才有效,來人,將艾奇的便便給我拿來喂給這給病人,快點讓他好起來。”
“是,小姐?!?br/>
一個女子回復道,然后拿出一個小杯子,杯子里全是液體。
蘭軒兒握住鼻子道:“好臭,這是艾奇今天撒的尿嗎?”
“是的,小姐,是您的寵物艾奇,今天早上撒的尿?!迸诱J真回答道。
“好,很好,今天早上撒的,藥效最好?!碧m軒兒非常滿意地說道。
此時此刻,處于裝昏中的楚天羽終于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子要給喂什么東西了,原來是一只寵物的尿液。
楚天羽一陣汗顏,這不是在故意整他嗎?
“難道對方已經(jīng)知道我是裝昏?”楚天羽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先前的兩人對自己無害,他根本就應該裝昏。
這下好了,對方見自己不識好歹,要整治整治他了,這該如何是好?
“既然是今天早上才撒的尿,那就趕緊喂他吧!”蘭軒兒命令道。
“是,小姐?!?br/>
女子端著一杯液體,蹲在楚天羽的身邊,拿著勺子就準備往楚天羽的嘴里喂。
楚天羽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故意咳嗽幾下,然后緩緩地睜開眼,故意驚恐地道:“這是哪里,我難道已經(jīng)到了閻王殿?”
“這里是本公···本小姐的寢宮,怎么可能是閻王殿呢?”蘭軒兒由于激動,差一點就說成本公主了,幸好她反應快,轉瞬間便說成是本小姐了。
“是你救了我?”楚天羽故意疑惑地問道。
“是不是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你現(xiàn)在沒死,還好好地活著。”蘭軒兒一臉不屑地說道。
“那謝謝小姐的救命之恩?!背煊鹨荒樉匆獾卣f道。
“不用謝,你的小命硬,死不了,你受了重傷,我正準備讓人給你喂藥,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喝吧!”蘭軒兒臉上一本真經(jīng),心里卻樂開了花,想笑出來,但她想看到楚天羽吃癟,硬是強行忍住了。
“這,我感覺好像沒事了,謝謝姑娘的好意,藥我就不吃了,你救了我,還要免費我給吃藥,我實在不敢當。”楚天羽婉言拒絕道。
“古人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我救了你,就要對你負責,你現(xiàn)在傷勢嚴重,必須馬上服藥,不要啰嗦了,趕緊吃藥,晚了,對你沒有好處?!碧m軒兒大義凜然地說道,完全一副好心人,絲毫看不出她有整人的心思。
楚天羽心中卻十分無比,剛才他明明已經(jīng)聽到了對方的話,給他喝并不是什么藥,而是動物的尿,這明顯我是在整他。
但眼前這個女子,卻裝出一副濟世救人的大好人,硬是要讓他喝尿。
可偏偏楚天羽卻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看起來美貌如花,為什么心腸如此狠毒呢?”楚天羽心中評價蘭軒兒道。
楚天羽知道蘭軒兒不是簡單的人物,從剛才將其帶回來的兩名武者就可以判斷出來,眼前的這名女子,身份絕對不簡單。
再說,她的身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私人醫(yī)生,這讓楚天羽更加的確定,蘭軒兒不是簡單的人物。
剛才,楚天羽不知道對方給他喝的是什么,但此刻,他感覺胸口處的痛苦明顯好了很多,不再那么鉆心刺骨的痛,反倒是有一陣陣涼意穿插心頭,很是舒服。
“姑娘,感謝你的好意,我真的沒事了,藥我就不喝了,既然我已經(jīng)醒過來,就不再打擾,就此離去,救命之恩,容日后厚報。”楚天羽準備起身告辭,但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只要他稍微一動,他的胸口就好像被火焰山的烈火灼燒一般痛苦,疼得他眼泛淚花,表情更是痛苦不已。
“怎么樣,你的傷勢很重,必須馬上吃藥?!碧m軒兒見楚天羽露出痛苦之色,趁機說道,讓其服藥。
“我···”
這下,楚天羽真不知道該用什么借口來反駁了,但他真心不想喝尿,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