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琴,直樹回來晚了,打擾到你休息了吧。哥哥,還不趕快道歉!”入江媽媽趕緊說道。
“咳,不用了,不用了……入江君今晚會回來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呢,我本來也沒睡,阿姨,您早點休息吧!”大琴轉(zhuǎn)過身說道。
入江媽媽聽到大琴的話后,看著直樹的臉色更加不善。
“哦?是嗎?我原以為,今晚不歸的會是你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留宿,不是嗎?”直樹諷刺的笑著,也不等大琴回答就徑自上樓。
第二天,大琴上完課后有些心不在焉的漫步在校園里。
“啊……”
大琴感覺到自己似乎撞了什么人,大琴低下頭,原來是克麗絲汀羅賓斯。
“不好意思羅賓斯小姐?!贝笄仝s緊道歉。
“叫我克麗絲吧,我可以叫你大琴嗎?”克麗絲睜著星星眼問道。
被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希冀的看著,大琴可能拒絕嗎?
“好,克麗絲,叫我大琴就好。你是來找入江的嗎?他們醫(yī)學(xué)院在那邊?!贝笄僖贿呎f一邊指著不遠(yuǎn)處醫(yī)學(xué)院的樓。
“實際上,我是來打網(wǎng)球的。和入江君約好了?!笨他惤z開心地說道。
大琴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精致漂亮的裙裝。
“入江君把我的運動服已經(jīng)帶到了網(wǎng)球場的更衣室了,我一會兒過去就好?!笨他惤z看出了大琴的疑惑解釋道。
“大琴,一起去吃飯嗎?羅賓斯小姐,你也在呀。”須藤學(xué)長歡快的聲音傳來。
“須藤學(xué)長,要一起去食堂嗎?”大琴轉(zhuǎn)過身微笑說道。
“好啊!”須藤學(xué)長自然同意,每次和大琴一起,都可以敲詐一頓好吃的!
“那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食堂嗎?”克麗絲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你不是和入江約了去網(wǎng)球場嗎?”大琴說道。
“嗯……”克麗絲抿著嘴。
“克麗絲,你在這兒呀?!敝睒錅睾偷穆曇魝鱽?。
“入江君,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和他們一起!”克麗絲歡快地說道。
“嗯……”直樹看了大琴一眼點點頭。
于是,須藤學(xué)長了然而同情的拍了拍大琴的肩膀,一起向食堂走去。
克麗絲并沒有和直樹親密的走在一起,反而走在須藤學(xué)長身邊,用并不純熟的日文和他討論網(wǎng)球運動,須藤學(xué)長眉飛色舞,克麗絲巧笑嫣然,極為和諧。
而大琴則沉默的和直樹走在兩人身后,和前方談笑宴宴的兩人形成鮮明地對比,這四人組合看起來極為奇怪。
“你昨晚提到的和她訂婚,已經(jīng)決定好了?”大琴看著克麗絲窈窕的背影輕聲問道。
“嗯。”直樹簡單回答。
“恭喜。”大琴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這樣說道。
“嗯。”直樹依舊淡淡道。
“我和爸爸會盡快搬走?!贝笄籴屓坏男π?。
“……你,你們不必這樣?!敝睒洳⒉皇呛荏@訝。
“放心,我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喬雅文問我如果你真的和她在一起,我該怎么辦。我想,要么等畢業(yè)后去中國找她,要么,就去美國留學(xué)……不會成為你們的困擾。其實,在青春的歲月里,能夠遇見你,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即使,我們的結(jié)果并不美好。”大琴輕聲說著。
直樹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大琴,讓你的好朋友阿金給我們多點肉!”須藤學(xué)長轉(zhuǎn)身朝大琴喊道。
“哈,阿金一向公正,我試試吧!”大琴說完,看著直樹說道,“我先過去了,須藤學(xué)長找我呢!”
阿金看著眼前這奇怪的四人組合,雖然心里替大琴難過,但也沒有多話,因為自從他知道大琴和喬雅文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沒有騷擾過大琴,至少比起直樹,還是女人可靠一點,也許從直樹那里受挫的大琴,再也不會喜歡上同性,既然如此,自己還是沒有機(jī)會,不如還是退回好朋友的位置……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大琴和喬雅文在一起了……不要以為他是那種相信校園八卦的低俗人,他可有專有的渠道了解消息……至于渠道是什么……哼……不告訴你……
不過,這渠道所得到的消息是否可信,就不是阿金所能知曉和推斷的……
裕樹牌專線,怎么會告訴阿金最真實的情況呢?!
下午放學(xué)后,大琴,直樹和克麗絲一同回家。
大琴全程表現(xiàn)的就像是直樹最鐵的哥們,殷勤地照顧著好哥們的未來妻子,周到有禮,很快克麗絲就和大琴成為了好朋友。
直樹在一旁聽著他們兩人的各種話題,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克麗絲,這是我的弟弟,裕樹。裕樹,這是克麗絲。”直樹對坐在沙發(fā)上的裕樹介紹道。
裕樹卻盯著報紙不言不語。
“老媽呢?”直樹微微皺眉。
“在二樓吧,過一會兒應(yīng)該就會下來?!痹溥@才開口,語氣淡淡。
“真是的……”直樹眉頭皺的更加厲害,這一大一小絕對是故意的!
大琴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依舊面帶微笑的克麗絲,說道,“阿姨是很親切的人,克麗絲,我們先坐吧!”
話音剛落,樓上的門被重重關(guān)上,入江媽媽一身精致裙裝,腳踏平日里幾乎不穿的高跟鞋,面無表情,亦或是高高在上的狀態(tài),極為高貴冷艷的走下樓,看也不看幾人一眼,像極了平日里在學(xué)校里的直樹。
“老媽,你在干什么?”直樹有些無奈。
入江媽媽面無表情的走到克里斯面前,“你好,我是直樹的媽媽?!?br/>
那表情和直樹如出一轍,簡直就像在看一只還未進(jìn)化的草履蟲……
“這位是克里斯汀羅賓斯小姐。”直樹趕緊介紹。
“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克麗絲趕緊說道。
“嗯……哦,那是什么?蛋糕嗎?呵,很感激你有這份心意,但遺憾的是,我家的哥哥不喜歡吃甜食。”入江媽媽嘴角冷冷勾起,有些嘲諷的說道。
“呵,他喜歡的是日式點心,蛋糕什么的從來不碰……”入江媽媽四十五度角得意望天花板,“是了,你們本來就是相互間不太了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偶哈哈……”入江媽媽女王三段式大笑開始……
“……”大琴。
“(⊙o⊙)”克麗絲眼睛睜的大大的。
“╭(╯^╰)╮”直樹只能這樣。
“╮(╯▽╰)╭”裕樹用報紙遮著臉,太丟人了……
“那個,阿姨,蛋糕是我買來給你和裕樹吃的……咳……”大琴尷尬的小聲說道。
“阿姨,這個是玄武堂的日式點心,我聽說直樹很喜歡!”克麗絲趕緊拿出自己準(zhǔn)備的禮物。
“謝謝,克麗絲,我很喜歡!”直樹笑的溫柔。
入江媽媽的表情簡直就快怒了……出師不利……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克麗絲和大琴坐在一張沙發(fā)上,直樹獨占一方,看不出情緒……但,依舊可以用“高貴冷艷”四字形容……
入江媽媽和裕樹坐在另一張長沙發(fā)上,和大琴他們相對,入江媽媽秉承著高昂高貴的頭顱,連個眼白也不愿賞給克麗絲,而裕樹則依舊看著手里的報紙,似乎并不關(guān)心戰(zhàn)場的情況,但周身散發(fā)的生人勿進(jìn)的氣場,也表達(dá)了他的立場……
“啊,這個點心看起來很不錯,阿姨,克麗絲,來嘗嘗吧!”大琴拿起點心,“我就不客氣了!”
大琴咬了大大一口,滿足的瞇著眼睛,真好吃呀……全然不在乎嘴角沾染的碎末。
克麗絲點點頭,直樹也端起身前的點心,兩人用小勺輕輕舀起一點點心,輕柔的放入嘴里細(xì)細(xì)品嘗,然后放下點心,兩人動作極為和諧,看起來就是一對優(yōu)雅高貴的貴族情侶……
大琴眼神黯了黯,但依舊笑著說道:“克麗絲真優(yōu)雅,不愧是千金小姐,有良好優(yōu)雅的舉止,套用中國《詩經(jīng)》的一句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不是直樹下手快,我也要加入追求大軍呢!哈哈……”
結(jié)果在場無一人響應(yīng)……大琴干巴巴的又笑了幾聲,繼續(xù)吃點心好了……
裕樹在心里送了他個大白眼,笨蛋……
“呵,是嘛,可是,也有種解釋叫做老氣橫秋,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活力和隨性……21世紀(jì)的日本,真的會有人喜歡古董女孩嗎?”入江媽媽悠然的閉著眼睛,毒舌地說道。
直樹眼睛微瞇,看向入江媽媽,而入江媽媽此時也睜開眼睛看向直樹,四目相對,火花四射……母子二人相似的鳳眼風(fēng)華瀲滟,流轉(zhuǎn)著危險的光芒……
“呵……額,那個,克麗絲運動很好呢……”大琴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我喜歡高爾夫和騎馬,最近開始打網(wǎng)球了……不過,因為不常練,所以,總會有些失誤,容易扭腳。”克麗絲羞澀的說道。
“啊,我和入江都是網(wǎng)球社的,入江網(wǎng)球打得很棒,須藤學(xué)長人也很好!”大琴繼續(xù)話題。
“嗯,入江君什么都那么優(yōu)秀,好羨慕呀?!笨他惤z崇拜的看著直樹。
“呵,下次我教你吧,很容易的!”直樹溫柔地說道。
四目相對,情誼綿綿……
“可是,我,我在網(wǎng)球這方面,可能會有些笨,希望入江君不要嫌棄,不要覺得我麻煩。”克麗絲感動地看著直樹。
“哈……那是必然的……”入江媽媽不懷好意的笑著,一旁的裕樹只能繼續(xù)用報紙擋著他的囧臉。
“我們家哥哥心腸很壞,最討厭笨蛋,最討厭麻煩,完全沒有耐心,如果教了一次,對方還是不會,是會被他鄙視的。我們家哥哥呀,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感受,當(dāng)面丟掉別人給他的情書,當(dāng)面甩掉別人送他的禮物,在很多人面前拒絕一直喜歡他的人,冷嘲熱諷別人對他的喜歡,是個完完全全的冷血動物……哦呵呵……”女王三段式笑聲再次出現(xiàn)。
只是,入江媽媽,你確定直樹是你親生的?有媽媽這樣抹黑自家兒子的嗎?直樹寧愿他爸把他射//到墻上吧……
作為被影射的大琴囧然的看著這一切……而直樹的臉已經(jīng)黑的和鍋底一樣……克麗絲卻興趣盎然的聽著入江媽媽的話語……
至于裕樹?
相比起作為哥哥黑粉的媽媽,他平日里所受的委屈算什么????媽媽對他平日里絕逼是真愛呀……
“你剛剛是什么意思?”克麗絲離開后,直樹面色不善的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入江媽媽挑剔的看著自己剛剛做的艷麗紅色指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在妨礙我們!你那些任性的行為最好給我盡快停止!”直樹不爽的說道。
“任性的行為?我們兩個到底誰任性?”入江媽媽驚訝的看著兒子。
“就因為你中意大琴,所以不斷撮合我們……”直樹說道。
“你……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很合適……你明明知道大琴對你的心意,還帶人回家,你什么意思?你讓大琴怎么辦?”入江媽媽站起身爭辯。
“那是你的想法,你不要連戀愛也束縛我可以嗎?”直樹皺眉。
“阿姨……你……我沒關(guān)系的?!贝笄仝s緊說道。
“大琴……”入江媽媽委屈的看著大琴。
“你看,大琴自己也說沒關(guān)系……不要再多管閑事!”直樹閉上眼睛。
“好,我明白了……我不會再管你。”入江媽媽難過的離開。
“阿姨……”大琴看著入江媽媽離開的背影有些無措,“你怎么能和阿姨那樣說話……你……我不會再打擾你和她……你不應(yīng)該用那種語氣和阿姨說話……”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不是要離開這里了嗎?與你無關(guān)?!敝睒渲苯与x開回到房間。
“哥哥……你,真的要和她結(jié)婚?”裕樹邁著小短腿走到直樹身邊。
“嗯,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美女嫂嫂嗎?現(xiàn)在很開心吧!”直樹微笑說道。
“……我自己都喜歡的是男生,我才不關(guān)心嫂子是不是美女!哥哥,你,你真的要那么做嗎?你明明喜歡的是……”
“行了,裕樹……早點休息。以后可以讓克里斯教你英語和法語呢!”直樹低頭看著書桌,不知在想些什么。
轉(zhuǎn)眼,周日到了。
自上次克麗絲來家里后,大琴幾乎沒有和直樹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就連晚飯也沒有回家吃了。
離開得早,回來的晚,不知在忙些什么。
直樹來到學(xué)校網(wǎng)球場,駐足在一旁,似乎在尋找誰的身影。
“入江,你來了,好久不見。很久沒來練球了你!”須藤學(xué)長興奮地說道。
“是呀……”直樹點點頭,看著場內(nèi),似乎在尋找什么。
“入江君,好久不見!”松本裕子微笑來到須藤學(xué)長身后。
“好久不見!”直樹微笑。
“入江君!”
一個女聲從直樹身后傳來。
直樹疑惑轉(zhuǎn)身,原來是純子和里美。
“是你們?!敝睒溆行┗秀钡目粗麄?。
高中的時候,大琴總和這兩個女生一起。
“你真的要結(jié)婚了嗎?”純子不顧里美的阻攔幾步跑到直樹面前。
“是你們?你們是相原的朋友吧,怎么沒有和他一起?他干什么去了,又去陪喬小姐了嗎?”松本裕子問道。
“入江君,你真的要結(jié)婚了?”純子依舊很執(zhí)著的問,“大琴很難過,不過,幸好有雅文。他們馬上就一起去中國了,大琴不會再回日本了。入江君,你看,就算沒有你,大琴也會很好!”
“純子!”里美捂住純子的嘴巴,“大琴不是讓你不要對任何人說的嗎!”
“你說什么?相原和喬小姐要去中國?什么時候?”松本裕子驚訝的睜大眼睛。
“今天呀,下午五點的飛機(jī),還有六小時起飛呢!”純子不以為然的說道,“恭喜你,入江君!”
“他去中國?什么時候回來?”直樹問道。
“不是說過了嗎,不會回來了,他們這次回去就是為了訂婚,大琴說一旦安頓好,定了時間,會把日期告訴我和純子的!”里美期待的說著,“中國,我還沒去過呢!好期待!入江君,大琴難道沒有和你說嗎?入江君?”
里美抬起頭卻沒有看到直樹,他已經(jīng)飛快的朝校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