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張小樣從一盆涼水里把頭抬出來,噴了旁邊的孟楠一臉水,孟楠罵罵咧咧的閃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總被張大少爺洗刷。
“都準備好了么?”張小樣看了一眼溜走的孟楠,笑的很開心,不過看到旁邊的傅青主表情便立刻正經(jīng)起來!
傅青主點了點頭,他旁邊劉方的手下也跟著點點頭!
“很好,記住要快馬加鞭把信給我送到黑土手里,一定要快,我要確保萬千里前腳剛離開濟源城,黑土的人就得到達,這次我不光要搶光濟源城,我還得殺了萬千里這個狗娘養(yǎng)的!”張小樣目光是陰沉的,語氣是冰冷滴。
王屋鎮(zhèn)是在深山中的鎮(zhèn)子,至少這個時代是,但是卻不是唯一深山中的鎮(zhèn)子,只不過他有名氣點,當然他的名氣大多來自王屋山!就在王屋鎮(zhèn)周邊的深山里還有很多大大小的村子或者鎮(zhèn)子,不過這些村鎮(zhèn)的名字不是什么溝,就是什么莊!也就是這些村鎮(zhèn)的存在滋養(yǎng)著山中的一批又一批的土匪!
在山中的不管是村子還是鎮(zhèn)子都有一個相似點那就是大多數(shù)的村鎮(zhèn)都是臨山或者臨坡而建,而且都有一些宅墻之類的防護措施!
山中村鎮(zhèn)多,山賊也不少,雖然黑土不知道張復(fù)仇的人現(xiàn)在屬于哪一股,但是現(xiàn)在也沒必要知道了,反正是山賊都要剿!自己和柱子以及高山的手下合在一起一千五百多人,說直白點,俺們才是最大的山賊,放眼望去周邊的山頭還真沒有誰的人比俺們多。干架誰怕誰!
不過剿匪真心不是見簡單的事情,首先要偵查山賊的布局情況,人數(shù),其次還要小心對方埋伏,畢竟到處都是山溝樹林,隱蔽性好,加上誰的地盤環(huán)境人家都熟悉的很,這在地利上就吃了虧!加上人家居高臨下荷槍實彈等著你,咱得迎著頭皮冒著槍林彈雨往上沖,這點又吃虧!
這都還不是事,更重要的是,這里可不是平地啊,山匪也不是集中在一個地方,你得跋山涉水的一家家去找,除非了防備被埋伏,還得防備他們之間互通消息搞聯(lián)合,更重要的是,不能被人家反過來端了老窩!
黑土是個冷靜的人,也是個認死理的事情,他決定要做的件事,不管多困難都要完成,何況這是他小樣哥親自下的命令,那就是掃平王屋山東西北周邊的匪徒!當然正南邊的暫時不用管,那邊都到山西境內(nèi)了,暫時夠不到那么遠!
崗哨的問題很容易就解決了,被毀掉的崗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搶修已經(jīng)完工,比原來高大也更加堅固了,更重要的是,有一支專屬的巡邏隊成立了,這是一支整編一百人的隊伍,他們的任務(wù)很簡單,就是在老虎溝到陽臺宮的這條山路上巡邏,遇到可疑人物審都不用審直接砍了!正兒八經(jīng)的百姓誰會在這溜達!
象山城的防衛(wèi)不用黑土擔心,那邊雖然只有一百士兵和大壯的幾百治安隊,但是城里有近萬人,小股匪徒誰活膩味了敢去撩虎須!唯一的后顧之憂就是老虎城了!不過這種也不算事,黑土給陳慶留下200人,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老虎城要是出事了,我滅你九族!
剩下的事情變得很簡單了,黑土和柱子哥倆帶著一千多人的隊伍,開始在山里橫沖直撞,遇賊便殺,遇山寨便攻!一時間王屋山周邊的山頭被震動了,一支號稱象山兵隊伍比土匪還土匪,絲毫不講究江湖規(guī)矩,攻下山寨不要俘虜全部絞殺,不只殺人放火還搶劫,山寨中多年的積蓄,不管是糧食,還是金銀,還是女人,都給掠奪一空!
一時間整個山匪行業(yè)對象山兵的這種行為給予了很大的譴責,認為他們比官兵還土匪,官兵來剿匪的時候假若被包圍了,獻上點金銀珠寶給報銷下車旅費,人家都會給條生路,可是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象城兵,根本不講究江湖規(guī)矩,實行的三光政策。弄的匪不聊生,怨言不斷!可是對于這支兇猛的力量,不管你大山頭還是小山頭,沒人能扛的住,只得一邊罵一邊往王屋山北邊方向逃竄!
當然有人難過,就有人開心,最開心的當屬山里的百姓,開始看到象山兵經(jīng)過的時候都寨門緊閉,全村人都緊張的敲鑼打鼓嚴密防備著,特別是看見那只隊伍的軍旗,一張黑布上邊繡著一支白色的下山猛虎!更讓人心驚膽戰(zhàn)!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山中百姓見見的放下了戒心,這些軍隊遇到村子或者鎮(zhèn)子從來不進,也從來不擾,即使在缺糧少水的時候也只是派人到寨子門前拿出銀子來買,這種良好的風氣軍隊,別說山里的百姓沒見過,就是外邊世界又有誰見到過!
柱子也是開心的,因為這次剿匪雖然辛苦,但是收獲相當不少,雖然糧食沒多少,誰見過土匪喜歡搶糧食的,災(zāi)年除外。
他們最愛的當然是價高又容易攜帶的金銀珠寶!僅僅幾天的掃蕩,平了四五個山頭就有如此收獲,柱子相當滿意了,又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很多土匪聞聲都已經(jīng)逃跑了,否則收獲會更多,而且他和黑土已經(jīng)商量好了,所得分三份,黑土,高山和他各的一份!
不過柱子也明白,估計這三份只有自己需要充公,黑土已經(jīng)自統(tǒng)一城,軍費什么的都需要自理,高山的那份由于高山的兵種特殊性,花錢也多,小楊哥不會收回來,至于自己那就算了,吃小樣哥的住小樣哥,哪里還敢存私房錢,那是找挨揍的節(jié)奏!
不過看黑土的那張黑臉貌似不開心,黑土的確不開心,雖然處處旗開得勝,大獲而歸,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也有讓他難過的理由,那就是軍隊傷亡比例有點重!僅僅開戰(zhàn)六七天,平了四五個山寨而已,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近半百的傷亡,這個數(shù)字他的確不能接受,但是又無可奈何,只是,假若我們有盔甲或者哪怕只是護甲呢,假若我們有弓箭的話,假若我們有盾牌的話……
這些假若一時間無法實現(xiàn),所以他只能繼續(xù)拉著黑臉,不過當傳令兵找到他的時候,聽了張小樣的指令,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全軍啟程,急行軍,濟源城的干活!”
“黑土哥,干嘛笑的這么開心?”,柱子和黑土并肩騎行,忍不住的問道,他不明白黑土為毛聽了小楊的指令后這么開心,急行軍打埋伏這么辛苦的活有什么開心的!
“柱子啊,以后多用用腦子吧,你是不是覺得這兩天的收獲不小,便開始飄了,我告訴你,這都不算事,小樣哥讓咱么去濟源城不是打埋伏那么簡單,而是干大買賣了,只要成了,一日之間收獲都比這幾天忙活的多多了!”
柱子回頭望著遠去運送物資隊伍,那是這幾天的收獲,正由五百軍士押送回城,至于他們帶了五百多人馬要去濟源城做買賣了,那就拖黑土哥吉言了,來個大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