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很凄涼,但也很短促。感覺剛叫一聲,就被捂住了,有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味道。
白洛完全搞不清狀況。
他還沉浸在剛才金色巨掌和信的對攻中。
不曾想過母親居然這么厲害!
大道神血的光芒大盛,引得金色巨掌穿越層層空間襲來,以巨掌的威勢,原本以為死定了,沒想到母親留下的信卻起了巨大的作用。那封信居然迎風而漲,上面的墨跡更是組合成字,這個情形已經(jīng)超出了白洛的想像。
“母親絕對比白家任何一個人都厲害?!卑茁灏蛋迪氲?,他不曾聽過白家的人有這種本事。
心中一凜,他想到母親囑托過不要顯露大道神血,而巨掌主人的搶奪也暗示了神血的珍貴,“還是永遠藏在心里吧。萬一金色巨掌的真身出來,那可不得了?!?br/>
唰!
一道劍光向白洛刺來,劍光迅若閃電,奔若急雷,突然就出現(xiàn)在眼前。
“小賊,敢搶我獵物!”伴隨著劍光,還有一聲清脆的嬌斥,聽聲音就能感覺到那人必定是氣急敗壞。
白洛汗毛根根倒豎。
“好快的劍?!彼钠つw上傳來森森寒意,仿佛下一個瞬間就會被刺穿,“這人絕對在氣壯境五重以上?!?br/>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
白洛‘唰’地閃聲向后飄去,險險地躲過了這必殺一劍。
“還敢躲!”又是一聲嬌喝。
白洛卻沒功夫理她,他已經(jīng)被剛才那一躲嚇到了。
刺劍之人功力很高,是氣壯境五重以上的高手,以他不到氣壯境一重的實力,根本是躲不過的。換句話說,別人不用劍刺,用劍鞘都能把他拍死。
但是,他卻躲過了。
這不得不讓他感到震驚。
“這怎么可能?”白洛自問。
他觀察自身,心中狂喜起來,“這……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突破到了氣壯境,而且不是一重,是四重!
氣壯境四重!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氣壯境四重!
他又驚又喜:“怎么會這樣?”
他細想起來,忽然意識到,就在被信傳送時,大道神血融入了身體中,居于眉心識海處。當時感覺到身體內(nèi)有一種氣泡爆裂的感覺,以為是空間傳送造成的,現(xiàn)在想來,應該是突破的感覺。
“大道神血果然神異,剛剛?cè)谌肷眢w,便突破到了四重?!卑茁逍闹邪蛋迪氲?,“而且神血并沒有完全消耗掉,如果完全融合,那會是什么景象?”
白洛有些神往起來。
不過,大道神血會被金色巨掌那樣的人物搶奪,區(qū)區(qū)突破之事,并不算什么。
白洛想的出神,對面的少女卻更加惱怒了。
她今天專門被家中長輩安排,進山獵殺這只鐵背妖狼,作為她的考核要求。沒想到,追殺了妖狼一路,把它打成重傷,就在最后一擊的時候,卻被人截胡了!
那小子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一出現(xiàn)就一屁股坐在妖狼身上,把本就重傷的妖狼直接坐死了!
按照規(guī)矩,誰殺的妖獸,妖獸就是誰的。
這小子坐死了妖狼,妖狼就他的。
“但是,妖狼是家族對我的考核啊?!鄙倥y牙緊咬,恨不得把面前這小子吃掉,一雙俏眼怒目圓瞪。這次考核只是個前提,只有考核通過了,家族才允許她參加幾家的大比。
那正是她想要的。
眼看考核就要通過了,半路卻殺出個攔路虎。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白洛終于回過神來,意識大敵當前,忍不住問道。
“你……你還有臉說我!”少女氣得小臉通紅,指著白洛道:“你為什么要殺我的妖狼?它已經(jīng)被我重傷,只差一劍就死了。你卻殺了它!”
“我……”白洛這才想起來,剛開始屁股下面似乎是毛絨絨的。難道好巧不巧,傳送出來正好落在妖狼身上?他向前方看去,果然,妖狼毛發(fā)有被壓過的痕跡,嘴角更是流出一絲鮮血。
他小聲嘀咕,“那一坐似乎不輕啊?!?br/>
“我能說剛才真不是故意的嗎?”白洛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少女劍指前方,怒道:“我剛刺出一劍,你就搶先把它坐……殺了。這叫不是故意?”
“這么說你是不信?”
“不信!”少女兩個字說的斬釘截鐵。
白洛有些為難了。
這女的實力明顯在氣壯境五重之上,實力比他高一截,而母親交給他的兩篇功法,只是記在腦子里,還沒修煉,所以打也不打過。
再說,這女的有些漂亮誒。
說實話,白洛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白家很多子弟換女人如換衣服,每天路過見面見的多了。但她們都沒有少女這樣的……
“青chun活力!”白洛在心中補了四個字。
漂亮,實力高。
白洛思量了一下,這簡直就是白家庶子們口中的“女神”級人物啊。
“既然你不信,那也沒辦法?!卑茁逦⑽⒁恍Γ行o賴地道:“不過,按照規(guī)矩,誰殺的妖獸就是誰的?!?br/>
“你……”少女說不出話來,情急之下,準備揮劍而上。
白洛被劍閃了下眼,急忙出聲道:“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br/>
他眼珠一轉(zhuǎn),注意到現(xiàn)在正在山洞中,而周圍只有他和這個女人,心中有了想法,“反正這里也沒第三個人,只要我不說,誰知道它不是你殺的?”
少女一想,這小子似乎說的有道理啊。但他真的不往出去說嗎?
就像她肚里的蛔蟲,白洛道:“放心,人格保證,絕對不說?!?br/>
“你確定?”
“確定?!?br/>
少女點點頭,提著劍走上前去。
白洛嚇了一跳,后退一步,緊張問道:“你做什么?”
唰!
劍光一閃。
少女用行動向白洛做了解答,她把妖狼的頭一劍削去。
白洛目光微縮。
妖狼皮毛根骨很硬,少女輕易一劍就能削去,那劍也不是凡品啊。自己做出和解的選擇應該沒錯。
有了殺死妖狼的證明,少女就放下心來。
這時,她才有心情打量面前的少年。
濃眉大眼,紅唇齒白,華服衣衫,站立如松,看樣子像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不知是白家還是鄭家?
少女沒問。
反而提著狼頭轉(zhuǎn)身離去,不管是哪家的,有什么關(guān)系?才氣壯境四重而已,注定只是過客。
白洛沒想到少女走得這么干脆,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也沒出聲。
前方閃過一道光芒。
白洛定睛向無頭妖狼身上看去,卻笑了起來。
少女似乎忘了取妖狼身上一件重要的東西。
“丟了西瓜,揀了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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