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骨頭都碎了,怪不得他竟然不知道動,要是我這樣,我也無法動了?!惫芘喔袊@道。
在她的語氣之中帶著憤怒,生氣。
“現(xiàn)在,由我來為你們審訊這幾位,你們不允許動手?!彼笫忠粨],自作主張起來,卻沒有人反對,位于她后面的哥哥,卻被她一個眼神給弄得只能苦笑著,不能說些什么了。
“幾位小屁孩,你們現(xiàn)在還是快點招了,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見了,地上這位應(yīng)該是你們的隊長吧,到時候你們像他一樣,那得有多么難受??!”管培臉上甜甜的笑著,非常的甜蜜,讓她哥哥一陣的迷亂其中。
“我,我。”一個突然想完說些什么,一口黑色鮮血從他口中吐出來,倒地只剩下出氣了。
“呵呵,竟然咬毒自盡了,真是好手段啊?!睕]等她繼續(xù)審訊,其他幾個一瞬間就倒在地上,口吐黑血死了。
一時間,線索全部斷了,但只留下一個全身被拍碎骨頭的頭領(lǐng)了。
管培將自己殷切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他,頭領(lǐng)瞬間眼神一縮,臉色發(fā)白,卻不能夠動任何的地方,包括將舌頭后的毒孃咬破的力量都沒有了。
伸手直接一定匕首將其舌頭下的毒孃取出來后,只剩下頭領(lǐng)的口中不斷的冒血出來,雖然不多,卻也不知道多久后,便會被流血而死了。
“咳,你們這個是無法審訊出來的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會死的,所以一般是不會選擇說的了?”言希突然打斷他們,盯著地上唯一的一個頭領(lǐng)說道。
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位頭領(lǐng)活的時間不長了,更何況,現(xiàn)在舌頭被割掉了一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要說說話了。
她這么提醒,管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將最后的一點線索給打斷了,這才歉意的目光望向靖思琳。
幫忙幫出了問題,這不能不讓她心中的愧疚感飆升。
“思琳,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管培低著頭。
“小培,你們先將這些人帶出去,還走這地上,以及外面的痕跡處理一下,我安靜一會兒?!本杆剂掌届o的說。
幾個人迅速的將地上的血跡處理干凈后,由管培哥哥帶著那幾個死人,包括那個頭領(lǐng),消失在黑暗之中。
蘇子穎再次回到窗戶下面,將那里的一點血跡處理好后,幾個人又距離到了一起了。
很快,由大家一起弄好的晚餐便好了。
言希自然是當先一步上樓,看見靖思琳正在床前發(fā)呆“靖姐姐,飯好了,下去吃一點吧!”
“不用了,你們自己好好的弄,我就不摻和了。”她身音低沉的傳出來。
言希正準備說兩句時,被她給打斷了“走時將門拉攏一下?!?br/>
無奈之下,只好離開下樓去了。
樓下三個人盯著她的目光,她只能搖搖頭,不知道說點什么。
在沉默之中,四個人用好了飯,
但外面卻已經(jīng)黑下來了,蘇子穎等人只能留下來了,就算是回去,他們也回不去了。
很快,他們便分好了位置,進到屋里睡去了。
迷迷糊糊的秋一葉只感覺到身邊很熱,不由得將手伸過去,非常柔軟的感覺。
他只清楚自己已經(jīng)昏迷很久了,并且,在他最后一刻,只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真氣在不斷的修補體內(nèi)的經(jīng)脈。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丹田已經(jīng)好了,并沒有向破碎的跡象,更不要提,丹田變大的很多倍了。
清醒過來的一個瞬間,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條條比以前大無數(shù)倍的經(jīng)脈出現(xiàn)在他的體內(nèi),頓時心中別提有多么高興了。
這次算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依了吧!
高興之余,正巧聞出一陣不一樣的氣息從旁邊傳來。
不巧,那兒正是他一直感到溫暖的地方了。
雖然在睡夢之中,卻也有著清晰的感官感覺的。
正好周圍并沒有燈光,連星辰月光都沒有一點,至于夜視能力,現(xiàn)在他還是很低,并不能這么樣的情況下看到點什么。
疑問之余,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只感覺似乎是有一個人在旁邊一樣,還是揉揉軟軟的感覺留在手心。
他感慨一下,還在那人的身上輕輕的捏了幾下,不巧,正是捏在他旁邊的靖思琳胸前。
被他這么一捏,靖思琳自然是醒過來了,胸前被捏的地方還是一陣陣的發(fā)燙。
“啊,你醒了!”靖思琳驚呼一下,卻被秋一葉給捂住了。
她一說話,就被秋一葉給聽出來了,包括在這棟房子里的人,似乎都讓他還發(fā)現(xiàn)了。
‘這個時候怎么能夠讓靖思琳驚呼出聲,如果這樣的話,外面的全部人都聽見了,那還得了。’他苦笑了一下“我放開你,但你不要出聲。”
靖思琳被他捂住抱在懷里,自然是一陣羞澀的點頭。
秋一葉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但并沒有放開她。
靖思琳只能夠一臉羞紅的埋在他胸口,在加上秋一葉本來就沒有任何的衣服,一時間氣氛曖昧起來。
聞著從靖思琳身上散發(fā)出來一股股香氣,他只感覺非常的好聞,只是,漸漸的,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在大聲變化,卻又說不出到底是些什么樣的變化,只能夠忍受這種不適感。
“你怎么在我的屋里,還和我睡在一起?”秋一葉說話都有點忐忑起來。
“我……”靖思琳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給秋一葉說了,聽后,他只是沉默了。
自己是沒有和幾個人有過矛盾,似乎是只有那么幾個,但他們也不至于這樣做,除非……
這才想到了,自己似乎是因為蘇老師兩次得罪了一個洪元慶的男人,不會就是他吧!
想過來,想過去,已經(jīng)確定應(yīng)給就是他了后,又被身體發(fā)生的變化拉回神來。
他一直以來,除了一個人生活以外,父母都從來不管教他,而且,除了為家族做出了一件事,便是迎娶了靖思琳意外,其他的都是在學(xué)院,而且大多時候,只是在自己的院子,其他地方并不多去,就沒有接觸過多少事情了,至于書本上看到的,都是一些與修煉有關(guān)的,就別提其他的了,他根本就不了解。
但靖思琳卻是非常了解的,連親之前,她母親自然是向她說過這些,所以,一時間,秋一葉身體的變化,她就清楚了。
自己一個大美女坐在他懷里,他自然是會有變化了。
“我這是怎么了?”發(fā)現(xiàn)身體變化后,秋一葉急忙運轉(zhuǎn)真氣,但卻沒有一點用,只能夠越來越厲害的感覺,心中有點害怕的向懷里的靖思琳問道,并將他的情況說了出來。
在他心中,反正這位也是自己的妻子,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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