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魯然說愛因斯坦就是個牲口的時候,程敬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笑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形容在聽起來之后會感覺非常好笑,可能是因為程敬對于愛因斯坦平時是以一種敬畏的眼光來看待的吧,突然被形容成牲口便覺得很有意思了。
有些時候就是如此,嚴峻的氣氛當中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兩句玩笑話也很有意思,不過程敬心中最在意的當然還是接下來跟魯然好好探討一下關于愛因斯坦的事情了,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程敬不相信愛因斯坦跟十樞洲的關系就這么簡單。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講講愛因斯坦這個人嗎?”程敬對魯然說道。
“我對他并不是特別了解,我也只能說我是從資料當中了解他的?!濒斎活D了頓之后說道:“意思就是我對愛因斯坦的了解也只是聽說,至于這個人到底厲害不厲害,或者是有多厲害我都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聽長輩們說他是一個很難收拾的人吧?!?br/>
盡管愛因斯坦所生活的歷史距離現(xiàn)在還不算是特別遙遠,但是基本上人們對他的認識也都是存在于課本和歷史資料當中,至于其他的東西可就真的沒有那么多要在意的了。
有些時候想那么多本來就是沒有用處的,所以想到哪里就是哪里了,真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如此。
“說說吧,我很想了解一下這些以前的科學家。”程敬倒是并不是特別在意魯然會把愛因斯坦描繪成一個什么樣子的人,但是他是真的想知道愛因斯坦到底經(jīng)歷過怎樣的事情。尤其是在十樞洲這里經(jīng)歷過怎樣的事情。
有些時候想那么多本來就是沒用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如此了那么就索性多說說吧。魯然當然也不會在意自己應該怎樣來表達,反正他覺得自己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終點了,凡是可以告訴程敬的話他也會都說出來的。
在這個時間段里,魯然確實是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因為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跟人傾訴了,想要說那么多是沒有用的,他平時也根本就找不到人來傾訴,沒有辦法。他所處的環(huán)境就是如此,做事以及說話都必須要小心翼翼一點才行,不然就沒有那么多可以把話說下去的機會了。
“愛因斯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的智商是目前已知洲外人里最高的,不過也僅僅是洲外人了,對于我們十樞洲來說雖然他也是個聰明人,但是還沒有到達那樣一個高度?!濒斎惠p輕松松地開始講述著他對愛因斯坦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這個期間會不會有什么不太好的話說出來。
“簡單一點來說,曾經(jīng)愛因斯坦因為才能而被十樞洲挖掘,就跟其他的一些科學家一樣被招攬進十樞洲。然后我們便發(fā)現(xiàn)他對科學,尤其是物理學有著超強的理解能力。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了相對論也只是比他早七十年而已?!濒斎徽f出來了一句程敬永遠也不敢相信的話。
“七十年?你們在愛因斯坦之前的七十年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相對論?”程敬根本就不敢相信,因為七十年可是一段不短的時間,因為七十年間科技界已經(jīng)可以產(chǎn)生許許多多的飛躍了,魯然雖然認為這七十年很短,可是程敬的理解可是不一樣的。
“相對論本來就是一個只要靠大腦仔細思考就能研究出來的東西,這也就是宇宙中最基本的一種規(guī)律而已,就跟餓了要吃飯一樣,發(fā)現(xiàn)這個規(guī)律并沒有什么可稱道的地方。”魯然對于相對論很顯然沒有其他人那么熱衷,或者說整個十樞洲的人對相對論也沒有很熱衷吧,畢竟這只是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規(guī)律,畢竟十樞洲一直都是走在科技前沿的。
程敬根據(jù)魯然所說的話大概也能推導出來一些意思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愛因斯坦是一個想要把相對論直接應用出來的人對嗎?他是不是希望把相對論的這些理論都變成可以應用的理論,來制造一些高科技的東西?”
“是的。”魯然點點頭,他對程敬的理解能力還是比較佩服的,一個人能對自己所說的話有這樣的理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愛因斯坦有時候真的就是一個異想天開的人,他來到十樞洲之后想要利用十樞洲的資源來為他的相對論做些應用科技,可是很顯然十樞洲并不想這樣,畢竟我們的野心也僅僅只是地球而已,我們并不想把宇宙來當做是我們的目標?!?br/>
經(jīng)過魯然這么一說,程敬也大概理解了,想到愛因斯坦對于相對論等等是如此執(zhí)著,他大概就能明白愛因斯坦想要做的是些什么事情了,如果程敬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愛因斯坦想要探索宇宙奧秘了。
對于宇宙沒有野心的十樞洲來說,根本就對那人煙稀少的宇宙不感興趣,他們最多也只是發(fā)送幾個探測器去查看而已,想要讓他們把相對論應用化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絕對不會把資源浪費在這件事情上。
“異想天開的愛因斯坦一直在用十樞洲的資源做自己的事情,然而十樞洲是希望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大腦來專門為現(xiàn)階段的生活來發(fā)明一些東西的,很顯然愛因斯坦并不想這么做,所以他便得不到十樞洲的幫助了?!?br/>
“所以你們把他趕走了?”程敬好奇地問道,如果程敬是十樞洲的人的話,那么他當初也一樣會把愛因斯坦趕走的,畢竟不管愛因斯坦多么聰明,他也不可能去做些沒用的事情,這一點十樞洲方面很是明確,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去考慮那么多的事情。
“其實也并不是趕走,應該說我們不想再資助他了,就這么簡單而已?!濒斎坏脑捯舱f明十樞洲對愛因斯坦也并沒有重視到那種地步。最起碼絕對不會像洲外人這樣重視。
“可是你們害怕他把十樞洲的秘密公布出來對嗎?”程敬簡單地猜想了一下。感覺自己所說的這個事情應該是很可信的。如果十樞洲方面對愛因斯坦沒有那么多可以信賴的因素,那么自然會害怕他泄密的,畢竟十樞洲以前也遭到過泄密。
不管怎樣,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一些不怕死的科學家去試圖把那些還沒有公布出來的秘密都公布出來,這樣的科學家對于十樞洲來說是頭疼的,不過也沒有其他特別的辦法,目前唯一看好的辦法也不過就是好好地來給他們整治一番好了。
誰知道說到這里魯然卻搖搖頭:“根本就不是這樣,其實愛因斯坦根本就不想走。他知道他一旦離開十樞洲之后然不可能繼續(xù)再做這種研究了,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研究失敗,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對十樞洲是采取了哀求的態(tài)度,希望我們可以讓他留下來,以使他可以繼續(xù)進行自己的研究。”
“那最后他成功了嗎?”程敬不忍如此問道,但是憑借直覺來說他應該知道愛因斯坦不可能成功,最起碼在那里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不知道他成功了嗎,因為他就是個死纏爛打的人,我們倒是想要把他趕跑,可是他偏偏不跑。最終無奈我們也只能是利用武力的手段來趕人了,這真的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濒斎粚垡蛩固箍赡苓€是有一些同情的意思。不過具體怎么樣程敬還是打算再繼續(xù)聽聽再說。
“這個家伙總是想要做許多的事情,那在我們看來是不切實際的,因為盡管我們已經(jīng)具備了相當一定量的理論,可我們是不會那樣做的,真的到了外太空之后誰知道會是什么情況呢,萬一有比我們厲害幾倍的外星人可怎么辦呢,你說對不對?!?br/>
魯然說得也不無道理,現(xiàn)在畢竟沒有辦法確認外星到底有沒有生命,有些情況并不能那么簡單地就認為了,很多情況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容易或者是那么麻煩,畢竟這也是需要大家都要竭盡全力來做好的事情。
十樞洲從稱霸那天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走在領先的地位有兩點原因是必須要擁有的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他們對人類有所了解,他們知道人類是個什么樣子的東西,第二個條件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在壓榨著控制著人類,一旦放開手讓人類發(fā)展的話,最終的情況是什么樣也就沒有人敢確定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外太空的生命十樞洲根本就不了解,也沒有接觸過,就算是接觸了也不可能對對方擁有完全壓制的勝率,所以現(xiàn)在去想那些事情很顯然是有些好高騖遠。
可是愛因斯坦就不一樣了,他本身就是搞這些東西的,盡管想要做那么多事情也是很不容易的,但是仔細想起來應該也不會有那么麻煩才對,一個專門搞這個方面研究的人心里所想的事情當然就是繼續(xù)要搞這些研究了,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愛因斯坦的心就是放在宇宙上,他希望可以做到一些能夠讓自己完美地實現(xiàn)理想的事情,于是他就想要盡自己的權利去搞那些看起來不著邊際的東西,當然這所謂的不著邊際也是很恐怖的,前提是他能夠做到才可以。
很顯然可以看得出來,以現(xiàn)在的資源來看想要讓愛因斯坦去探索宇宙奧秘也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說當時那個年代了,當時那個年代可是十樞洲方面亂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了,就連洲外也已經(jīng)爆發(fā)了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這都是十樞洲不穩(wěn)定的一個縮影。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人會去為了愛因斯坦去實現(xiàn)什么狗屁宇宙的夢想,再加上他也不可能給十樞洲做出來任何貢獻,所以他很容易就會成為被孤立的人。
“后來呢?愛因斯坦到底走了嗎?”程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對這個科學家的事情越來越感興趣了,說實話他是真的希望愛因斯坦能夠成功,可是他自己也知道這所謂的成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這需要許多人的配合才可以。
“走了。當然要趕走了。不然的話你們洲外人怎么可能聽到他的名字呢?!濒斎慌d沖沖地如此說道。
“有些時候吧。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是好,但是愛因斯坦確實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他完全沒有記恨過任何人,有些時候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如何才能搞成那樣的吧,但是現(xiàn)在說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可能是因為他的大腦本來就跟我們不一樣吧,暫時也只能是如此理解了?!?br/>
魯然盡管看過許多對愛因斯坦記載以及資料,但是就連他都得承認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懂愛因斯坦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這個人一直以來想要實現(xiàn)的那種空泛的思想到底是什么樣子,可能也只是這樣看才會覺得他奇怪了吧。
“十樞洲為什么沒有處死他,你們應該不會這么仁慈吧?”程敬同樣也想要知道為什么愛因斯坦沒有死,畢竟這種行事作風也實在是不太像十樞洲干的了,程敬想要看明白一點這到底是為什么。
“嗯……應該怎么說呢……”魯然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他太狡猾了,狡猾到那種我們根本就收拾不了他的地步,他真是是一個讓十樞洲很頭疼的人,最起碼在當時是這個樣子的?!?br/>
“狡猾?”程敬對于這個字眼很是不理解,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好。很顯然狡猾這個詞并不是特別適合用來形容科學家,更像是用來形容陰謀家的。
“愛因斯坦當初在十樞洲的時候也給自己制造了不少的東西。這些東西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用,但是在當時確實是很惡心,我們針對他的任何舉動他都能化解,當時十樞洲的科技雖然沒有現(xiàn)在這么發(fā)達,但也絕對是你們所想象不到的?!?br/>
“是的,雖然我不知道十樞洲到底是的什么樣子,但是我可以肯定不管是什么樣我都會覺得奇怪的,這可能是我個人的原因吧?!?br/>
程敬也不敢說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其實程敬現(xiàn)在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很顯然他并不是特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有時候他也搞不懂十樞洲到底代表著什么,他也不清楚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fā)生,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要統(tǒng)治嗎。
“之前你已經(jīng)說了,科技界是黑暗的,任何人都不是特別愿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勞動成果,科技發(fā)明可以說是一個科學家夢寐以求的東西了,想要說那么多根本就是搞不懂的事情,當然也并不是說有些事情是搞不懂的,可是偏偏愛因斯坦就是一個反其道而行之的人?!?br/>
魯然突然說出來了一大堆讓程敬聽起來似懂非懂的話,雖然程敬似懂非懂,但是他好像是能夠看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魯然所說的愛因斯坦在反其道而行之。
“你的意思是說,愛因斯坦喜歡分享自己的科研成果?”程敬問出來了這句話,但是在問的事后他心里也在打鼓,心想這事情有有些玄妙了。
當看到魯然點頭的時候,程敬便有些不太相信了,因為他好歹現(xiàn)在也算是科技界的一員了,假設讓他的敬堂研究所也對其他的研究所分享一下勞動成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說個人的東西了,很顯然這是人性必然要做出來的選擇。
然而愛因斯坦卻并不是如此,愛因斯坦希望所有人都能夠享受到他的成果,他甚至希望許許多多的人都來跟自己一起研究宇宙學,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最起碼他的動機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的,這自然會讓程敬大吃一驚。
“我現(xiàn)在的大腦有些混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是好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件讓我感覺到震驚的事情,愛因斯坦的行為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評論,但是我相信應該不是簡簡單單用偉大或是渺小就可以形容的了?!背叹凑f這段話的時候還喘著粗氣,以表達自己根本就不愿意相信的態(tài)度。
好在程敬現(xiàn)在還是可以使用超級微.信里的測謊功能,機器給回來的反饋就是魯然根本就沒有撒謊。
“確實是如此,用偉大和渺小真的是沒有辦法來形容他,因為我們有證據(jù)可以表明愛因斯坦分享自己的科技這種舉動絕對不是因為他想要讓別人跟自己一樣懂的東西有那么多,自然這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解決,但是我們可以確定他當時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單純。”
“既然不是那么單純,那么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這一點我非常費解,你可以對我講講清楚嗎?我是真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太詭異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