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禮來鬧了那么一次卻被成樂打發(fā)了,席晚這幾天過的還算是安穩(wěn),只是,席晚那天在長廳里跟李堯發(fā)了火之后,便不想再看見他,這幾天一直都沒去長廳。
素蕓斷了一盤茶點過來,面色有些為難。
席晚閑著的一只手拖著下巴枕在桌子上,擺弄著手上的棋子,她聽見動靜了。
這幾天成樂也忙,沒時間過問長公主府上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給錦繡搭理了,除了長公主府上得了什么好東西,錦繡惦記著給她的長寧殿送過來一份,基本也都不往席晚跟前轉(zhuǎn)悠。
所以,不用想,席晚也知道是素蕓回來了。
她這長久的不說話,席晚才懶懶得從桌子上起來,轉(zhuǎn)頭看向端著茶點盒子站在門口的素蕓,眉心微微擰著:“怎么了?祭酒家那兒子發(fā)脾氣了?”
除了叫素蕓去給她拿吃的,順帶著,還叫她去給李堯打了聲招呼。
素蕓聽見席晚這風輕云淡聲音太陽穴都要跳出來了,不過席晚這都開口問了,她也不好回答:“沒有?!?br/>
席晚將視線收回,重新放在棋局上,雙眸微微收斂,雖然語氣已經(jīng)很平淡了,但還是透著幾分吃驚:“竟然沒有?”
素蕓把茶點放在桌子上,又倒了一杯茶給席晚,面色有點為難:“先生除了說知道了之外,什么都沒說?!?br/>
李堯的確是什么都沒說呢。
但素蕓這么緊張是怎么回事?
席晚抬頭,打量著她一會兒,輕笑一聲:“什么都沒說,這不挺好的嗎?看你緊張的?”她是黑子白子都捏在手里,一個人操控著一盤棋局,自己跟自己博弈。黑子已經(jīng)落下,這白子該落到什么地方,她想了也有好一會兒了,最終,還是給她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把棋子放在它該落下的位置,席晚倒沒多驚喜,反而有些懊惱:“又是死局!”
素蕓看不懂,所以也沒接話。
席晚這才把棋子一個個的都撿了起來,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李堯雖說是我的先生,但這到底是長公主府,我這個郡主說話再沒分量,這個借口不去上課的權(quán)利還是有的?!?br/>
“話是這么說的沒錯!”
席晚不說還好,一說,素蕓臉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了,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說了出來:“郡主,找借口!借口您總得給一個吧。”
“我……”席晚捏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頓:“???我沒找過借口嗎?”
素蕓笑了:“您找過嗎?”
沒有嗎?
席晚自己都愣了。
看她這沒頭緒的,素蕓一臉無語直接道:“如果‘不去了’這三個字算是借口的話,那您真找過?!?br/>
額……
席晚扯了扯嘴角。
好吧,她想起來了,這幾天,她的確都是這么直接了當。
“奴婢是絕對站在您這邊的,但……您是不是有點太欺負先生了?”素蕓小心翼翼試探著說。
也真是奇了怪了。
那李堯,好像一點都沒要生氣的樣子。
剛才去,素蕓是絞盡腦汁的想給自家主子找個像樣的借口,可才一開口,李堯卻直接道;“她今天是不是還不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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