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慕雷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
“唉,清清,都是父親的不是,倘若……”
不等慕雷說完,慕清歌趕忙說道:“并不是父親的不是,清清知道,父親的心中一定是十分關(guān)心清清的,這其中定然是有誤會。”
:慕雷好感度+100。
看著大女兒這樣一副懂事的模樣,慕雷心中很是寬慰,可也正因此,心中的愧疚也多了幾分。
慕嵐山看著這般情況,眉頭微皺,將目光落在了慕昭昭的身上。
趁著幾人還在交談,慕嵐山一把將慕昭昭拽到了角落,小聲問道:“你同兄長說清楚,這次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慕昭昭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慕嵐山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她的神色有些慌亂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慕嵐山已經(jīng)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了。他眉頭微皺,惱怒道:“你為何要這般做?清清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竟讓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動手?!?br/>
慕昭昭咬著牙低著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釋??赡苡腥司褪悄欠N天生的仇人吧,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沒有辦法給出讓對方出現(xiàn)在自己視線的理由。
“兄長和昭昭怎么在角落呢?莫不是太晚了,昭昭身體不適?既然如此,就回去休息吧?!蹦角甯璧囊暰€落在了兄妹二人身上,聲音抬高了幾度道。
慕昭昭抬頭,正好對上了慕清歌的視線,不知道為何,她的后背一陣發(fā)麻,慕清歌的眼神如此犀利,顯然自己早已經(jīng)被看透了。
她咬著牙,故作柔弱的離開了。
慕雷絲毫沒有懷疑到小女兒的身上,只是在那些下人的身上排查著。
“將軍,側(cè)王妃回府,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對側(cè)王妃做這樣的事情?”幾名侍從異口同聲的說道。
慕清歌笑道:“父親這般查下去,可就慢了許多。這些下人定然是沒有膽子,再說了,那賊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闖入將軍府,一定是對將軍府非常熟悉,或者說是有人將當天的守衛(wèi)支開了。如此,父親倒不如去問問薛校尉,說不定會有所發(fā)現(xiàn)。”
慕雷點了點頭,正準備派人去請薛校尉,卻發(fā)現(xiàn)薛恩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將軍,我聽聞了側(cè)王妃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說起來很是慚愧,這倒是屬下的失職啊。那日夜里,屬下帶著守衛(wèi)正在巡邏,卻被二小姐叫離,本是想著不過一會,哪里想到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意外。”薛恩說著,已經(jīng)跪在了慕清歌的面前。
這一舉動倒是嚇到了慕清歌。她趕忙伸手去扶薛恩,口中不停的說道:“薛校
尉這般可使不得,你可是隨著父親出生入死的兄弟,哪能夠?qū)ξ疫@般行禮,莫要折煞我了?!?br/>
薛恩一愣,被攙扶著起了身。
他同慕清歌并未有過深接觸,只是單單聽著這些話,就覺得十分的舒服。如此一個心底通透的女子,誰會對她下這樣的狠手呢?
“多謝側(cè)王妃。”這聲側(cè)王妃,薛恩是發(fā)自內(nèi)心叫出來的,畢竟嫁入了皇室的女子,能夠有這般善良通透心境,很是不易。
“昭昭?怎么會是她?”慕雷心中一驚,先前縱火的是昭昭,此刻,疑點又指向了她,這個小女兒,為何就同自己的姐姐過不去呢?
“父親,這可不一定是昭昭啊,說不定是巧合呢?”慕清歌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
殷南塵站在一旁,嘴角微揚,他倒要看看這件事情究竟會如何處置。
慕雷也不愿意相信是慕昭昭所為,然而如今這樣看來,似乎只有她的可能性最大。倘若真的是慕昭昭所為,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可當真是太過于為難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慕昭昭當真是越發(fā)的過分了。
“清清,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今日你幸虧是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這個做父親的,可怎么同你母親的在天之靈交代啊?!蹦嚼讎@了口氣。
慕清歌一愣,她入府以來,這是慕雷第一次提及生母。
說實話,她對于生母的事多少有些好奇。在這個世界里,系統(tǒng)究竟給自己設(shè)定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母親呢?
:尚未設(shè)定出完整的母親形象,莫要多問!
熟悉的機械音忽然響起,將慕清歌拉回了現(xiàn)實。
她就知道這是個垃圾系統(tǒng),一點也不完善,居然用這般話語搪塞自己!
:人物設(shè)定有限,自然不會設(shè)置多余的人物來占內(nèi)存。
……
那面前這些侍從就不占內(nèi)存了嗎?
:這些人物設(shè)定都是一條流水線而來的,絲毫不用在意。
慕清歌的心中冷笑了幾聲,這系統(tǒng)還真的是……很有理啊。
手掌忽然一熱,慕清歌低頭看去,自己的手竟然被大手包裹了起來,順著大手向上看去,竟然是殷南塵。
“王爺?”慕清歌有些驚訝他這般舉動。
“今日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跟你一起留宿將軍府吧。”
慕清歌聽了這話,瞬間愣住。
她和殷南塵同床也不過是大婚當晚喝醉的那一次而已。往后這幾日,也從未在她的院子中過過夜,今天忽然來這么一出,她很是不習慣啊。
慕清歌尷尬一笑,“王爺換了地
方可以安眠嗎?明日您不是還要入宮嗎?這般若是休息不好,可就是清清的過錯了。”
:殷南塵好感度-50。
睡睡睡,我讓你睡還不成嗎?
慕清歌就差沒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大喊起來了,這好感度說加就加,說減就減,殷南塵!你是變臉怪嗎?
殷南塵面上的笑容漸漸的退下,原本溫柔的牽手,此時也變成用力的捏了。
慕清歌吃痛,輕呼出了聲。
“清清對本王當真是關(guān)心呢,無妨,明日國師也要進宮,我們二人可以一同前去?!币竽蠅m說道。
……男人心,海底針!
慕清歌算是徹底的看透了殷南塵,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在眾人的注視下,慕清歌幾乎是被半拽半推的回到了寧溪苑。
“清清的房間為何一定要這般素雅?”推門入內(nèi)后,殷南塵竟覺得這樣的房間極為單調(diào),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原先他不過是以為慕清歌回來的時間不久,尚未將房間好好的收拾出來,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這恐怕就是她自己要求的。
慕清歌將房間掃視了一番,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般不是挺好的嗎?寬敞、簡潔,想要找什么,一目了然。
“王爺,清清可是個修身養(yǎng)性之人,這樣的房間風格才符合我的氣質(zhì)。我本就對于這些不太在意,這般看著倒是舒服呢?!蹦角甯栊Φ?。
:殷南塵好感度+20。
誒呦呦,是不是腦袋里有坑了?這莫名其妙的好感度,讓慕清歌更加看不透殷南塵了。
小玉端進來了熱水,本是想要伺候殷南塵洗漱,卻被制止,“本王不需要你來,還是清清來吧?!?br/>
……讓我來?!慕清歌后背一僵,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去!這男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竟然敢讓自己伺候他!
剛要拒絕,慕清歌轉(zhuǎn)念一想,竟接過了熱水。
不就是伺候洗漱嘛,這有什么的,保證讓這臭男人洗了這一次沒有下一次!
面巾入水,慕清歌撈出的時候,更是強忍著熱水的溫度,“來,臣妾服侍王爺?!?br/>
說罷,燙手的面巾已經(jīng)緊緊的貼在了殷南塵的臉上。
肉眼可見,面部肌膚已經(jīng)瞬間泛起了紅色。
“慕清歌!”殷南塵一把將面巾拿開,咬著牙說道。
慕清歌一臉無辜的忽閃著大眼睛,輕聲說道:“誒呀,王爺,可是清清哪里做錯了?清清笨手笨腳的,要是哪里不對,還請王爺指出來,清清一定改正!”
瞧著她這副模樣,殷南塵剛要發(fā)出來的火,瞬間沒了蹤影。
罷了,說起來也
是自己要她動手,也只能自己承受了。
“想來清清也是累了,便不強求了。”殷南塵無聲的嘆了口氣。
慕清歌強忍著自己的笑意,轉(zhuǎn)身走到了小玉的身旁,輕聲說道:“這里不用你了,你也快去歇息吧?!?br/>
小玉有些擔憂的看著慕清歌,本是想要開口囑咐幾句,卻被半推到了門外,“側(cè)王妃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喊我??!”
慕清歌趕忙點頭應(yīng)下。唉,苦了小玉了,跟著自己總是這般擔驚受怕。
剛一回頭,慕清歌便看到殷南塵已經(jīng)褪去了上衣,將自己結(jié)實的肌肉袒露了出來。
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慕清歌趕忙擋住了眼睛,順著指縫看去,這身材當真是太好了吧!
自己做鳥的時候,不能夠動手摸,現(xiàn)在這般,是不是就有合理的理由了?
她悄悄的挪上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具肉體。
人生?。『鋈痪妥兊奶^于美好了!
雖然眼前的是殷南塵,可自己可以將他等價替換到彭于晏?。☆佒瞪聿亩加辛?,自己嫁過去真的是絲毫不虧本!
等等,殷南塵的手怎么往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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