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寒不是第一次住進醫(yī)院了,這一次,又是慶安市第二人民醫(yī)院,主治的還是上一次的醫(yī)生。
連主治醫(yī)生都在奇怪:“這個家伙,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受傷進一次醫(yī)院?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嚴重,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比警察受傷的幾率還要大?”
何墨寒ab型血,慶安市的血庫中最近正好就是緊缺ab型血,所以幸好時不宜和上官秋水都來了,有他們及時抽血頂上,但是這個量依舊不夠。
時不宜連忙打電話回別墅,時豪問道:“怎么樣了?”
時不宜說道:“別的先不說了!趕緊問問,別墅里有誰的血型是ab型的!有的,趕緊到二院來!要快!”
一聽這話,時豪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不過她連忙問別墅里的其他人:“你們有誰是ab型血?寒哥受傷了!需要輸血!”
魏強說道:“我有兩名隊員是ab型!”
童心怡也站起來說道:“我也是!”
時豪連忙說道:“魏隊長,讓你的兩名兄弟跟我走!還有童心怡,我們一起去醫(yī)院!寒哥可能受了很重的傷!”
魏強連忙對自己的隊員說道:“張曉明!劉軍!你們趕緊跟時小姐去醫(yī)院!”
時豪帶著童心怡,還有魏強手下的隊員張曉明和劉軍火速趕往慶安市第二人民醫(yī)院,她心急如焚!
時豪這個時候很恨自己,為什么自己不是ab血型?只要能救何墨寒,在時豪的心里,別說是抽一點點血了,就算是把自己的血全部都給他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時豪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見到時不宜的第一句話是:“不宜!在哪里驗血抽血!我?guī)Я巳齻€ab型血的人過來!”
時不宜卻說道:“現(xiàn)在不用了?!?br/>
時豪一下子面若死灰!什么?不用了?什么意思?難道是自己來晚了嗎?時豪作勢就要暈倒了。
不過時不宜下面的一句話卻讓時豪有一種想要干死自己這個小師弟的沖動!你他么的一句話就不能完整的說完么?!為什么一定要分開說?!
時不宜說道:“已經有人給寒哥輸過血了?!?br/>
時豪暫時先不去說干死時不宜的事情,問道:“是誰?我要好好感謝他們!謝天謝地!”
這個時候,兩個美女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其中一名說道:“我們要你謝什么?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原來是周曉敏和伊麗莎白走了出來,對時豪說話的正是周曉敏。
周曉敏出現(xiàn)在醫(yī)院這不難理解,因為何墨寒本來就是和她在一起的,可是伊麗莎白是怎么出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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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伊麗莎白今天晚上本來是經過安瀾女士的介紹到醫(yī)院找一位值夜班的醫(yī)生咨詢一下自己為什么最近總是頭痛的問題,卻不想她要找的醫(yī)生就是給何墨寒主治的醫(yī)生,然后她又知道何墨寒受傷了正需要輸血,而她正好是ab型血,所以,她絲毫都沒有猶豫就和周曉敏一起為何墨寒輸血了。
伊麗莎白也說道:“是啊,何墨寒本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他受傷了,需要輸血,我又怎么會不幫忙呢?”
時不宜說道:“醫(yī)生說了,寒哥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沒事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靜養(yǎng)?!?br/>
時豪和童心怡的一顆心終于安穩(wěn)了下來,尤其是時豪,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有一點虛脫的感覺,一種巨大的壓力突然間消失了的那種虛脫。。。
童心怡心里卻在想:這個何墨寒,女人緣這么好啊!身邊全都是美女,居然連外國美女也有?
正好這個時候醫(yī)生經過,時豪連忙問道:“你好,醫(yī)生,請問傷者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醫(yī)生說道:“你們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晚上十二點多了呀,就算是正常人現(xiàn)在也睡覺了是不是?更何況是一個重傷的傷者?放心吧,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不會有事的,你們也好好休息吧,他明天早上肯定會醒過來的,我敢擔保?!?br/>
醫(yī)生說完走了,時不宜說道:“師姐,你們回去吧,我和上官在這里看著?!?br/>
時豪堅決的搖搖頭,說道:“能將寒哥傷成這樣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敵人!今晚我不走,我留下來和你們一起看護,以防萬一!這樣子,麻煩兩位兄弟將童心怡小姐送回別墅好嘛?”
張曉明和劉軍還沒有說話,童心怡搶先說道:“我也不回去,我在這里陪著。。陪著時豪姐姐!”
時豪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br/>
周曉敏說道:“他今天晚上是和一起去看音樂會受的傷,我肯定不能回去,伊麗莎白,你先回去吧?”
伊麗莎白卻說道:“不,我也不回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今天晚上要在這里守著他,我想要看到他明天早上安全醒來。”
得!一眾美女一個都不愿意走!
時不宜和上官秋水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聳聳肩,異口同聲的說道:“寒哥威武??!”
就這樣,在何墨寒的病房外,時不宜、上官秋水、張曉明、劉軍警惕的看守者,在病房內何墨寒的病床邊上,左邊時豪和童心怡,右邊周曉敏和伊麗莎白,這是蝦米情況?不知道何墨寒明天早上醒來會不會嚇一跳呢?
何墨寒在醫(yī)院了,保鏢護衛(wèi),佳人相守,還不止一個。不過相比之下,黑曼巴塔塔木就慘了很多了,他的大腿也受傷不輕,不過因為自己的身份他不敢上大的醫(yī)院,只是撬開了一家路邊診所的門,溜進去找了一些消炎酒精和止血藥,將自己大腿受傷的地方給消毒后包扎了起來。
巨大的疼痛感讓塔塔木這樣的硬漢也差一點就流下了眼淚,一邊給自己包扎,塔塔木一邊憤恨的說道:“何墨寒!何墨寒!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嘶~~~”
包扎的時候,塔塔木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痛的他不禁冷吸了一口氣,他血紅著眼睛,看向窗外的燈光,眼神一瞇:“下一次,你就不會這么好運了!何墨寒!你給我等著,我黑曼巴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