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莫大夫略感寬慰的下去配藥去了。
程曉芙握住秦役的手:“小役,你莫怕,就在程府住著,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br/>
秦役雙眼微紅,哽咽道:“外祖母和伯母們本就不喜歡我出門,我能來看你已是不易,她們是萬萬不會同意我住在程府的?!?br/>
“那是當然,”程曉芙冷笑道,“你住在外面,她們怎么好繼續(xù)下毒!”
秦役淚水滑落臉龐,顫聲道:“怎么會有人那么壞……我沒有招惹過任何人,為何有人要給我下毒?我不明白啊?!?br/>
小8:“……役役啊,我待機了,有事再叫我?!?br/>
秦役:“……”
程曉芙拿出帕子擦拭著她的眼淚,心疼道:“別哭了,你還不明白嗎?你這兩個月都待在將軍府,下毒的人除了將軍府的人之外不作他想?!?br/>
·“為什么呀,”秦役難掩悲傷,“若不喜歡我,我搬走就是了,為何要下毒害我……”
“這件事就交給我,你安心在這里修養(yǎng),好嗎?”
“嗯,曉芙,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沒事的,我在呢,乖?!?br/>
直到她哭累了睡著了,程曉芙才小心的幫她蓋上了錦被,冷著臉出門。
她一離開,秦役就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呵欠。
小8:“役役你真壞,裝得像模像樣的,騙取小姑娘的同情。”
秦役:“你不是待機了嗎?怎么又在線了?”
小8:“……”討厭。
程曉芙命人把金鈴丟了出去,站在大門外,冷眼看她:“回去告訴將軍府的人,從此秦役就住在我這兒了。”
金鈴瞪大了眼睛,她跟著表小姐出門,卻沒把她帶回去,老夫人不扒了她的皮才怪!這樣不行。
“程小姐,我家表小姐把你當好友來看你,你卻不讓她歸家,這是何道理?”
程府附近住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周圍的下人們見到有戲可看,不約而同的都“隱秘”的聚集過來,想要探聽探聽。
程曉芙冷笑道:“秦役好歹也是侯府之女,她父母不幸遇到意外身亡,她投奔了外祖家,結果呢?若不是她今天來看我,我請了府醫(yī)幫她調理身體,我還不知道,你們將軍府竟然給她下毒,再晚個幾天,怕得來的就是她病逝的消息了吧!”
金鈴又是震驚又是慌張。
她怎么會知道?她們不是在下棋嗎?什么時候請的府醫(yī)?
到底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了多年,她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程小姐你莫要胡亂捏造!我們將軍府的眾位主子對表小姐都是發(fā)自內心的疼愛,怎么可能下毒害她?”
“哦?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對簿公堂,一切交由官府調查,如何?”程曉芙又是氣憤又是嘲諷,“怪不得我?guī)状稳綄④姼胍娨娦∫鄱急荒銈兊闹髂笖r下,說是什么怕過了病氣,分明就是怕我發(fā)現異狀,故而不讓我見她!”
金鈴很快反應過來:“若真是如此表小姐今天為何能來見你?”
“若不是我及笄禮在即,小役跟你們將軍府的老夫人說答應過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參加,借著來采買禮物的理由,”程曉芙加大了聲音,“若非如此,你們老夫人會放人出來?”
金鈴滿頭大汗,如今她孤身一人,又只是個奴婢,程曉芙若真的不放人,她再鬧下去也毫無用處,不如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