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祁寒宇曾經(jīng)與慕飛昊有過短暫的交手,雖然并沒有輸與他,但是也讓祁寒宇受了重傷。
他苦練多年,如今卻在莫葬塵的手中吃了虧。
這讓一向好強(qiáng)的祁寒宇,一下子火氣就來了,拿起劍就輕跳向了莫葬塵。
只不過,莫葬塵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讓他的手,僅僅只是一個轉(zhuǎn)身,就躲過了祁寒宇的劍。
“小子,老子今天可不是來找茬的。我?guī)ё叽姥绢^就沒你們什么事了,要是你阻止我,可別怪老子的金絲無情了。”說著,莫葬塵一個揮手,就將金絲緊緊地纏繞在了祁寒宇的身上。
其實(shí)祁寒宇并不知道,莫葬塵的武功絕對要比慕飛昊差。只不過,他卻擅長用毒和金絲。但是,他的金絲一旦發(fā)出,要想逃出去金絲陣,就很難了。、
不過,就在莫葬塵和祁寒宇糾纏的時候,毒王荼蘼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逃脫了莫葬塵的金絲陣,虛步晃到了莫葬塵的右側(cè)。
“莫葬塵,小心!”
林瑤箏的毒師系統(tǒng)立馬就檢測出了毒素。
只不過,一切都來不及了。毒王荼蘼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手的毒粉,直接就對著莫葬塵的臉上撒去。
是毒蝕粉!
這種毒粉一接觸到皮膚就會被他的毒素腐蝕,并且毒素就直接通過皮膚上被腐蝕的傷口進(jìn)入人體。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人就會毒發(fā)身亡。
當(dāng)然,毒王荼蘼是個毒人,這種毒粉自然是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可是腐蝕還是有用的,只不過在大敵當(dāng)前,毒王荼蘼也沒有這么多的時間來預(yù)防腐蝕了。
莫葬塵想要躲開這些毒粉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他卻將手一抬,直接用自己寬大的紅衣袖擋住了那些毒粉。
毒粉是被擋住了,他那妖媚的臉也算保住了。
只是他那件翩然的紅袖卻被毒粉腐蝕的一個又一個的破洞,同時就連手臂上也沾到了一些。
“特么的,老子的最心愛的衣服給你毀了!”莫葬塵頓時就爆了一句粗。
衣服破了他比誰都要著急,可他手臂上的傷卻好像一點(diǎn)都不在意一樣。
不過他不在意,并不代表林瑤箏一點(diǎn)都不在意??!
中了毒蝕粉的毒,半柱香耳朵時間沒有解毒,那就必死無疑了!
“莫葬塵好了,我們快逃吧!”此時林瑤箏已經(jīng)跑到了他的身后,用力的攔下了莫葬塵。
她必須快點(diǎn)給他解毒才行!
見林瑤箏一臉的著急,莫葬塵卻大笑了起來,同時將林瑤箏攔腰一抱,就朝著山洞外飛去:“算你們命大,要不是蠢丫頭給你們求情,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們!”
林瑤箏這是在為他擔(dān)心?。?br/>
對于林瑤箏的一個關(guān)心,是他莫葬塵一直以來的奢望!他當(dāng)然要快點(diǎn)帶著她離開才行,否則還真怕林瑤箏一個不開心,就生氣不理人了。
莫葬塵凌空而跑,速度極快,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被逃走了!”祁寒宇重重的將手中的長劍扔在了地上,謾罵了起來。
對此,毒王荼蘼也感到很郁悶??!
這個山洞可以說是絕對的隱蔽,就算有人追過來了,要找到這個山洞也絕非易市??蛇@個莫葬塵不但輕易的找了過來,還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毒王荼蘼卻沒有祁寒宇這么的激動:“算了,料他們也做不出什么事端來。那小子中了本座的毒蝕粉,林瑤箏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是解不了毒的。”
對于毒蝕粉的毒,毒王荼蘼十分的自信。
為什么呢?
不就是解藥嗎!
配成毒蝕粉很容易,可要配成它的解藥就麻煩太多了。
在半柱香耳朵時間內(nèi)找到解藥來解毒就已經(jīng)是很勉強(qiáng)的事情了,最難的還是它的藥引。
毒蝕粉的藥引需要有毒人的血液才有用,這也是為什么有些人中了毒蝕粉,那些毒師直接放棄救治的原因。當(dāng)然,幸好這世上就只有毒王荼蘼能夠配置毒藥,要不然讓這種恐怖的毒藥流傳在民間,絕對能夠造成一定程度的混亂。
莫葬塵一路抱著林瑤箏走到了一處樹林間,當(dāng)莫葬塵將林瑤箏放下來的同時,便松了一口氣:“蠢丫頭,哥哥厲害吧!”
不過,林瑤箏并沒有理會他的這句戲語,直接就拿過了莫葬塵中毒的那只手臂,將已經(jīng)被腐蝕得不能見人耳朵衣袖撕開。
這一看不要緊,林瑤箏直接就愣住了。
只見莫葬塵的手臂上,竟被毒蝕粉腐蝕的露出了血肉。
“對不起?!绷脂幑~拉著莫葬塵的手臂,竟哭了。
莫葬塵最見不得的就是林瑤箏難過了,一時之間他也嚇壞了。
“蠢丫頭,別哭啊。你哭了,我也會跟著心痛的。”
莫葬塵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中計。
只不過,看到林瑤箏現(xiàn)在的樣子,他也顧不上什么回去報仇的事情了。林瑤箏一哭,莫葬塵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可是他第一次為一個人緊張。
“丫頭,哭什么啊,哥哥我命硬呢,死不了。”莫葬塵輕輕的摸了摸林瑤箏的頭頂,輕輕地說道。
對于一向都沒心沒肺的莫葬塵來說,這絕對是他第一次這么說話!
不過,林瑤箏此時卻滿身的自責(zé)。
她知道莫葬塵中的毒是毒蝕粉,解藥她會配,但是她沒有毒人的血?。?br/>
“可是我沒有解藥。”林瑤箏將眼眶中的眼淚擦干,顰著眉說道。
誰知,莫葬塵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就好像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一樣:“不怕,我還沒有這么快就會死的蠢丫頭?!?br/>
林瑤箏一時間竟覺得這個小子是不是被毒傻了,都沒有解藥還笑得這么開心。毒蝕粉的毒xing林瑤箏再清楚不過了,即便是在現(xiàn)代,也是很棘手的。
雖然說現(xiàn)代對于毒蝕粉解藥的配方稍有不同,可以用一種類似于血草的植物來代替。可這也不容易啊,要想在血草中提煉出解藥,需要用到先進(jìn)的提粹器才行,即便有毒師系統(tǒng)這種逆天的存在,可要找到血草,談何容易。
“你還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只有半柱香的時間,怎么找解藥??!”林瑤箏都快著急死了,她雖然平時真的很嫌棄莫葬塵,但是莫葬塵對于她來說,早就已經(jīng)是朋友了,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為了自己中了毒。
見林瑤箏一臉的擔(dān)心,莫葬塵也不再開玩笑了:“好了丫頭,哥哥我是不會中毒的,不信你自己看看嘛。”說著,莫葬塵將手臂上的衣袖掀起,露出了那被腐蝕傷口。
沒有中毒?
這不可能??!
她分明就看到毒王荼蘼的毒蝕粉散在了莫葬塵的手臂上,連傷口都有了,要說沒有中毒,她絕對是不相信的!
可是,當(dāng)林瑤箏湊前去一看,毒師系統(tǒng)果真沒有反應(yīng)。
這小子,竟然真的沒有中毒!
這是不可能的啊!
毒蝕粉都已經(jīng)將他的皮膚腐蝕掉了,有的地方骨頭都已經(jīng)露出來了,怎么可能沒有中毒呢!
“怎么會這樣?!”這太不可思議了,讓林瑤箏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只見莫葬塵輕輕的笑了笑,說道:“哥哥我有辟毒珠,不怕。”
辟毒珠?
這話一出,委實(shí)讓林瑤箏嚇了一大跳。
辟毒珠能夠是世間少有的寶物,能夠避開毒素對自己的傷害,也就是說,只要身上帶了一顆辟毒珠,那么就算是碰到了劇毒,都不會中毒。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的毒都能夠避開,但是基本上能夠知道名字的,都在辟毒珠面前無效。
我的乖乖,莫葬塵竟然有辟毒珠這種寶物!
可辟毒珠不是一直都是唐門的傳家寶嗎,怎么還在莫葬塵的手中?
雖然莫葬塵沒有中毒讓林瑤箏松了一口氣,但卻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哎,你怎么會有辟毒珠的,是不是你偷了人家的東西啊?”
“什么偷東西啊!哥哥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拿過來的好不好!”一定到林瑤箏的話,莫葬塵沒好氣的說。
可是,林瑤箏怎么會相信他。這可是人家唐門的傳家寶啊,哪有說拿出來送人就拿出來的??!
“人家的傳家寶,怎么會送你?你是不是威脅他們了?”林瑤箏好奇的問道。
這這話,讓莫葬塵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我是那種人嗎!”
“是!你肯定是?!绷脂幑~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
這句話,要是換做是別人,早就翻臉了。不過他可是莫葬塵啊,自然是不會在意這話的,何況這還是林瑤箏說的?!按姥绢^,你想不想見一見辟毒珠啊?”
辟毒珠?當(dāng)然想啊!
作為一個毒師,辟毒珠可是絕世寶物?。?br/>
就連林瑤箏也只是從書上看過,還是那種連圖片都沒有的古籍!
古籍上記載著辟毒珠一直被唐門所有用,唐門的暗器是頂尖的,當(dāng)然他們的毒術(shù)也不是開玩笑的。既然是每天都要面對毒,即便是高手也要格外的小心。有了這個辟毒珠,唐門自然不用再對毒又顧慮。
林瑤箏絕對想要見一次這個傳說中能夠辟毒的珠子,只可惜被唐門當(dāng)做傳家寶的辟毒珠,到了現(xiàn)代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了!
也就只有資深的毒師,才會懂得。
現(xiàn)在這個辟毒珠就在莫葬塵的手中,能夠看一眼就算是最大的奢侈了!
“要!”林瑤箏激動的說道。
見到林瑤箏對辟毒珠這么的上心,莫葬塵都差點(diǎn)生辟毒珠的氣了。
“給你。唉,也不見的你對哥哥我這么上心,難過喲~”莫葬塵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歸說,莫葬塵還真的就將那顆辟毒珠從懷中拿了出來,直接扔到了林瑤箏的手中。
沒錯,是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