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有些平靜,轉(zhuǎn)眼都過去三天了,司徒云云也從南宮晧的嘴里大體了解了這個時代,一個她沒聽說過的朝代。對自己所在的王府她也做了了解,礙于南宮晧她也成了半個主子,雖然她是簽了賣身契的,提起這個,她好像這幾天都沒有見過南宮玥了。
“媽媽?!蹦蠈m晧遠(yuǎn)遠(yuǎn)的跑來,看到司徒云云高興地?fù)]著小手,身后跟著臉一直不太好看的莉香。
“什么事這么高興?”司徒云云接住撞過來的小身子,笑著說。每次她惆悵,只要看到這張笑臉,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媽媽,今天夫子有表揚(yáng)我哦?!蹦蠈m晧仰著頭,一臉的得意。
“是嗎?表揚(yáng)你什么?”司徒云云和給面子的問道。
“背書啊,我都背出來了?!币郧?,他連鳥都不鳥那個能念經(jīng)的老頭的,不過媽媽說人要尊老愛幼,所以今天他沒有不搭理他,他問什么他都會積極的回答。
“我的一一這么棒啊。”
“那當(dāng)然?!蹦蠈m晧超臭屁的一哼。
司徒云云也只是笑笑,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嘛。
“一一媽媽問你啊,莉香只是你的丫鬟嗎?”那視線她真的有些受不了啊。
“是啊?!庇惺裁床粚??南宮晧瞥了不遠(yuǎn)處的莉香一眼,“媽媽,她惹你了嗎?”
“沒有,只是問問,我看她的衣服和別人的不一樣?!?br/>
“她是我的通房丫頭?!?br/>
“咳咳,什,什么?!”司徒云云一臉震驚。
“我們晚上都睡一張床上。”南宮晧似乎嫌司徒云云的打擊不夠似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南宮晧!”司徒云云大叫。
“怎,怎么了?”南宮晧嚇了一跳,他又怎么惹到她了?
“你才多大,怎么能和女人睡一張床上!”這古人的腦袋都壞了嗎?這么點(diǎn)的孩子竟然有什么通房丫頭!“以后你和我睡!”
“媽媽?”南宮晧小聲道。
“什么!”氣死她了,這不是摧殘國家幼苗嗎。
“你也是女人?!蹦蠈m晧小心翼翼的看著司徒云云。
“我不算!”
呃!不算?“媽媽?”
“我是女人,可我是你媽媽,這是兩回事!”都把她氣糊涂了,“是誰給你安排的?”
“太后?!?br/>
呃,那么大的人物啊。怪不得那個莉香那么拽啊,這有后臺啊。
“你奶奶有毛病?!?br/>
“媽媽!”南宮晧嚇了一跳,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怎樣!”
“沒事?!笨h官不如現(xiàn)管啊,他還是老實(shí)點(diǎn)吧。
“你告訴媽媽,你們晚上有做什么嗎?”
“沒有,我們就睡覺。以前她脫我衣服來,被我踹下床了,在就沒有了。我不喜歡她,可她是皇奶奶送來的?!币幌氲竭@個他就很委屈啊,“媽媽,她身上的粉味熏得我都睡不著?!?br/>
“嗯?!彼就皆圃粕钌畹睾袅丝跉猓皨寢寧湍惆阉??!?br/>
“真的?”
“真的?!彼趺纯赡芸粗膶氊惐淮輾?。
“我就知道媽媽最疼我了?!焙呛?,他終于能好好睡覺了,還能抱著媽媽睡,哈哈~
“去洗手吃飯了?!?br/>
“好?!?br/>
飯桌上,莉香不小心把湯灑在了司徒云云身上,結(jié)果被罰從一等丫鬟降到三等丫鬟,不得進(jìn)入南宮晧的屋子,自此,兩個女人間的梁子算結(jié)大了。
最開心的莫過于南宮晧了,興奮地跳到司徒云云的床上連澡都沒洗就呼呼睡了,好像生怕又被抓了回去似的。
司徒云云批了件衣服慢慢走出院子,這里的夜空很美,美的讓想她流淚,你們還好嗎?忘了我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誰?”冷冷的聲音嚇了司徒云云一大跳,這大晚上的!
“是我,司徒云云?!彼就皆圃七@才看清楚不遠(yuǎn)處坐著的是誰。慢慢走了過去,當(dāng)看到地上的幾個酒壇子,眉頭深深地皺起,“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南宮玥不語,只是提起酒壇子又灌了一口。
“南宮玥?!彼@是要死嗎?這么個喝法?
“走開?!蹦蠈m玥低喝,“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br/>
“別喝了。”司徒云云一把奪過南宮玥又舉起的酒壇子?!澳悴幌牖盍?。”
“你怎么知道?”南宮玥嘲諷的一笑,“你不也說我這樣的人活著干嘛嗎?呵呵?!?br/>
“南宮玥別讓我瞧不起你?!币粋€大男人這像什么?
“呵呵,呵呵。”南宮玥不語,只是低低的笑,那笑卻那么苦澀。
司徒云云也不說話,挨著南宮玥坐了下來,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兩個人一直靜靜地坐著,南宮玥也沒有再喝酒,感覺好像醉了,睡了。
司徒云云轉(zhuǎn)頭看著這個男人,即使是側(cè)臉卻也那么的俊美,美的讓人屏息,這樣的天之驕子卻一身頹廢的一個人夜夜買醉。
“你知道嗎?不管活著有多苦,可是只要活著就有幸福的希望,總會有苦盡甘來的一天。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學(xué)校的條件很差,大家都很苦,于是我的老師就告訴我們說:人的一輩子吃的苦是有量的,就好像一間房子里面裝的苦,這就是你一輩子要吃的,它就那么多,你現(xiàn)在多吃點(diǎn),以后就少吃點(diǎn),早早的吃完了,那就只剩甜了。我一直都相信這句話。所以以后的日子不管有多苦我都告訴自己我離甜不遠(yuǎn)了?!彼就皆圃频穆曇羧崛岬?,好像清泉流過,很清甜。
“嗯?!蹦蠈m玥淡淡的應(yīng)了聲,也不知道他聽明白了多少。
“南宮玥?!彼就皆圃瓶粗矍暗哪凶?,淡淡的月光灑在他身上,讓人有些看不真實(shí),朦朧的美,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似乎有些心動的感覺。
“嗯?!陛p輕應(yīng)了聲。
“好好活著?!?br/>
“嗯。”是醉了嗎?為什么他好想永遠(yuǎn)停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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