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這話雖這么說,卻是并不代表蘇淮不是一個擅長忍讓的主兒。
要知道宋國公一家硬塞的宋寧這個嫡妻郡主,可就是靠著蘇淮忍讓而入府的...
這要是蘇淮這個一向擅長忍讓的突然不忍讓了只能夠代表一件事,這事非其他,而是那個原本需要他忍讓的人忍讓的事沒有了繼續(xù)忍下去的價值,沒有了繼續(xù)忍著的必要又或者事情進(jìn)展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只是這忍無可忍的地步出現(xiàn)的頻率很少,畢竟蘇淮擅忍讓擅到了極致,這若是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想來也是被整得急了。
若非被整得急了,想來他蘇淮也會按照自己的心愿做事,憑著自己的想法做事。
“我知道了?!蔽沂掌鹆耸稚系膭幼?,目光冷冽的撇了指桑罵槐的蘇淮一眼,輕甩衣袖冷哼一聲之后離開了屋。
“都退下吧?!碧K淮見自個指桑罵“槐”的對象已經(jīng)不在這兒也沒了再罵下去的興致,而是冷冷淡淡擺手,“我很累,要先休息了。”
一時之間“奴婢奴才/啟希/妾身告退”的聲音成了一片。
門外。
蘇祁白看著因為剛才那事依舊是處于氣急敗壞狀態(tài)之中的我,臉上的笑容深邃了些許。
...
“姜有,你幫我看看蘇祁白是不是再笑?!蔽业馈?br/>
“不看,幫助界面沒有這一功能,要看請自己回頭去看,謝謝?!?br/>
要說我這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覺的蘇祁白
什么會覺得蘇祁白再笑呢?
因為我這人雖性格不好一些,人也懶了這么一些卻是并不代表我連別人在背后嘲笑我都感覺不出來!
要知道動筆多年我蘇九什么牛鬼蛇神沒有見過,什么反應(yīng)力敏銳的人沒扯過,我這要是被怕蘇祁白就有鬼了。
...
好吧我承認(rèn)我確實挺害怕蘇祁白,害怕蘇祁白出事,害怕蘇祁白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可不么,蘇祁白身份特殊,他這要是出事了我自己也不好過,他這要是出事了我就完了。
所以這別說人家盯著自己的后背并偷偷摸摸的笑了,這就是他冷著一張臉,對別人驕傲的不得了我還是得巴結(jié)他,我還是得當(dāng)成祖宗供著。
誰讓我這么倒霉偏偏碰上了西彤這家伙呢。35xs
“多謝十三王爺為我出頭。”蘇祁白反應(yīng)力敏銳,觀察能力以及其他的能力都是很不錯的,否則他也不會收起臉上的笑容,并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人畜無害,努力讓自己變得臉上沒有一點幸災(zāi)樂禍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的味道,而是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
“…不用?!蔽一剡^頭,強(qiáng)扯出一抹笑容,“誒,咋們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也沒必要對我這么客氣。”
我的笑容很勉強(qiáng),這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這并不是真真正正的笑,而是一個假笑,而且還是裝都不去裝的假笑,還是整得蘇祁白看著都尷尬的那種假笑。
“別太過了啊。”姜有出言提醒道,“蘇祁白和你一起長大,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你這要是在他面前擺出這種尷尬臉,保不準(zhǔn)人家好感直線下降?!?br/>
姜有所言不差,蘇祁白和原主一起長大,關(guān)系也是比平常人要好。
是的了,這兩人雖是因為顧長陵的事情有了隔閡,卻是不能夠代表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不如何,卻是不能夠代表顧長喻會在蘇祁白面前擺出這幅表情。
要知道全天下最在乎蘇祁白的就是顧長喻,要知道全天下表里不一心口不一明明這么喜歡蘇祁白卻是對他冷嘲熱諷,對他冷著一張臉,對他時不時罵幾句的就是顧長喻。
他那人就是要擺出一張難看的臉也絕對不會擺出我這幅尷尬的不得了的臉,除非顧長喻那家伙想不開或者突然不喜歡這個跟了自己這么久的伴讀。
但這怎么可能?
若是真有這個可能,那些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也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不可能發(fā)生的。
因為顧長喻本身就是屬于有那心思沒那膽子的。
退一步來說這要是顧長喻真的有這個膽子,那這就是再如何,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臉纏著蘇祁白。
畢竟見到人都尷尬,那和別人相處不就是更加的尷尬,不就是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進(jìn)去,恨不得永遠(yuǎn)都待在地縫不要出來么?
可就顧長喻后頭的反應(yīng)以及他后面做的事情來看,顧長喻是真的喜歡這個伴讀,真的喜歡和人家相處。
是的了,縱然顧長喻從小錦衣玉食,縱然他身份尊貴要什么有什么,卻在蘇祁白這個“別人家的好友”身上栽了大跟頭,甚至于為了幫助他解決麻煩暗地里做出一些不好的勾當(dāng)。
這要是他見了蘇祁白會尷尬,那又怎么可能會盡心盡力到這種程度,又這么可能會為蘇祁白的事情煩透了心,又怎么可能讓閃電四處尋找珍貴藥材并讓他把藥材硬塞到太醫(yī)院,還口不對心的說什么,什么“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的伴讀是個殘廢所以故意讓人尋找的藥材,讓太醫(yī)院全部給蘇祁白用,這要是后宮里的誰誰誰生病了需要他辛苦尋找的珍貴藥材,一個都不準(zhǔn)給”如何如何的。
既然顧長喻這個原主見了蘇祁白都不會尷尬,那我自然不能夠在面對蘇祁白的時候臉色這么尷尬。
因為我不是原主,我只是一個被人“踢”到這個地方來的小可憐。
想到這兒我收起了笑容,目光炯炯的看著面前的蘇祁白,“剛才我在想事,所以表情有些不太對,你不要見怪哈。”
“不會。”蘇祁白雖在一些事情之中心思重了一點,深沉了一些,對待自己的朋友或者那些個需要幫助的人卻是溫潤如玉單純善良,根本不會去想那些彎彎繞繞,哪怕是從前一直對他冷嘲熱諷卻是沒有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的顧長喻也都是溫潤如玉的對待,在一些事情上面還是盡職盡責(zé)費心費力。
更何況...
何況如今的顧長喻性格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