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被嚇得屁滾尿流啊,連滾帶爬的就沖了出去。
“來人啊?。。∷廊肆耍。。】靵砣税。〈彘L死了??!快來人?。?!人都死哪去了?。。】靵砣税。。?!”
郭登殺豬一樣的喊聲回蕩在整個村子上空,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村民陸續(xù)聚攏過來,把村長家圍的水泄不通。
兩三個男人在下面托住村長的尸體,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把村長家的桌子搬了過來,踩在桌子上爬上去,割斷了麻繩,一群人七手八腳的終于把村長從吊扇上放了下來。
按常理來說,上吊的人不會立馬就死,會拼了老命的掙扎,舌頭會伸出來,兩三分鐘后才會因為窒息慢慢死去,強烈的掙扎也就隨之慢慢的變成了平緩的抽搐。
快死的時候男的會**,而且不管男女都會失禁,所以上吊死的人都是很慘烈很臟的。
總而言之,上吊死的人表情都會顯得非常的猙獰恐怖,然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是,眼前村長的尸體臉上卻是一副帶著笑容的詭異表情,好像還死得很開心,這著實讓在場圍觀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覺得后背發(fā)涼。
而且,一個人在死亡以后,不算上溫度的原因,也要一兩天才會慢慢腐爛發(fā)出臭味,但是,村長這才死了頂多八九個小時,尸體卻在由內而外的散發(fā)著一股肉類腐爛和硫磺的味道,而且,郭登越聞越覺得這股味道和從葬龍山回來的那三個人身上的很像。
就在他們還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村子北邊的赤腳醫(yī)生家也出事兒了。
赤腳醫(yī)生的媳婦早上被一股硫磺和尸體腐爛的味道給熏醒了,從床上一爬起來,就發(fā)現(xiàn)床上只有孩子,丈夫卻不見蹤影,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昨晚上從村長家回來以后,又被誰給叫去瞧病了,自己睡得太死沒發(fā)覺?她這么理所當然的想著,無意間的那么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不過,已經(jīng)是一具冰涼的尸體,她丈夫已經(jīng)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兩天之后,回娘家的村長媳婦兒聽到了消息,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沒想到,連村長的頭七都還沒過,村長媳婦兒也吊死在了自家一樓的那個吊扇上,整個尸體散發(fā)著硫磺和人肉腐爛的味道。
這一次不得了了,全村兒都炸了鍋,人人自危,每天一到晚上,家家戶戶早早的就關門落鎖,有狗的,也不栓著了,散放在院子里看門,沒養(yǎng)狗的人家到處找狗借狗,一時間,村兒里的狗都不夠用了。
郭登越琢磨越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兒,這還沒到一個星期呢,村兒里就接連死了四個人,而且死的人還都和那伙人有關,并且個個都死得那么詭異,自己和那伙人也摻和不少日子,知道他們那么多的事情,那伙人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么?下一個死的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郭登越想越覺得這心里不得勁兒,大白天的,后背都一陣一陣的發(fā)涼。
后來,郭登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天天擔驚受怕的日子,就決定離開南安村先避避風頭,等以后風平浪靜了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