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來幫朕批折子?”
楚云瑤一聽這話,立刻扶著腦袋,“皇上,臣妾,臣妾頭怎么這么暈啊?哎呀,不行了,腦袋疼,我要回宮休息了?!?br/>
祁高彥無奈地搖頭輕笑,這演技還能再假一點嗎?
楚云瑤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刺客這件事你怎么看?你覺得是鸞妃嗎?”
“朕倒想先聽聽你的看法?!?br/>
“我覺得不是?!?br/>
“哦?為何這么覺得?”
“若真是鸞妃那個女人做的,她一定會……”楚云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鸞妃會殺人滅口。
祁高彥聽了倒是來了興趣,他本以為她和鸞妃一直不對付,趁著這機會一定會好好踩一踩鸞妃,但沒想到她根本就沒這個心思。
“難道宮中還另有高人?”楚云瑤喃喃自語道。
還沒等祁高彥說話,外面突然響起一陣通傳,“啟稟皇上,鎮(zhèn)遠將軍求見!”
話音剛落,祁高彥轉(zhuǎn)頭就看向了楚云瑤,楚云瑤愣了愣,鎮(zhèn)遠將軍求見,看她干什么???鎮(zhèn)遠將軍又不看她!
“如此,既然皇上要見人,臣妾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了。”楚云瑤服了個禮就想離開,但沒想到一直沉默的祁高彥卻在這時張開了嘴,“等等?!?br/>
隨即看向楚云瑤,眼里有狂風暴雨的暴虐,“鎮(zhèn)遠將軍一來,朕的皇后就想離開,是心虛嗎?”
楚云瑤聽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心虛?心虛什么?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這樣了?感覺祁高彥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
但看著他黑著臉,一臉的兇神惡煞的樣子,楚云瑤還是決定暫時先閉嘴,默默地退到一旁。
“宣鎮(zhèn)遠將軍覲見?!?br/>
“臣聽聞皇上在宮中遇刺,不知皇上身體可還安康?”
“朕還死不了,倒是讓林將軍失望了?!?br/>
濃濃的火藥味兒!
楚云瑤聽著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企圖別讓火燒到自己身上。
“皇上說笑了,臣盼著皇上好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失望呢!”
聲音好好聽!如沐春風般的安然,輕撫人心,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認同他說的話。
楚云瑤輕輕地抬頭,想看一眼擁有這般聲線的男子長什么樣,一抬眼就愣住了,這男人,怎么,長得像個娘們似的?
一雙眉毛如劍削一樣斜插入云,狹長的鳳眸,挺翹的鼻梁,最過分的是他的嘴居然是櫻粉色的!媽呀,自己一個女人都長得不如人家像女人!
隨即默默想著,這將軍的妃子得多自卑啊,長得都沒有自家夫君好看!唉,不過這樣的男人竟然是個將軍?
若不是在祁高彥的御書房遇見,在外面遇見她都要以為這是誰家養(yǎng)的面首了!這樣的人真的能上陣殺敵嗎?
楚云瑤一點都沒察覺出來,旁邊男人身上的冷氣越發(fā)的濃厚,依舊默默地打量著站在下面的男人,雖是站在下面,可那氣勢分毫不減,一點都讓人察覺不出屈居人下的卑微!
在楚云瑤觀察著林楓的時候,林楓也在回望著楚云瑤,只是淡淡的一撇,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厭惡來,但楚云瑤明顯能感受出來,這男人討厭自己!
切,討厭就討厭唄,整的誰喜歡你似的!楚云瑤收回眼神,眼觀鼻,鼻觀心。
“林將軍還有何事?”
“近日又到了大選的時候了,還請皇上早做準備?!?br/>
“朕知道了,林將軍若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待人走了以后,祁高彥憋了半天,見楚云瑤不說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人走了,舍不得了?”
“?。窟@話從何說來?”楚云瑤是真的懵了,她又不認識他,舍不得什么??!
“皇后未嫁給朕之前不是最喜歡林將軍了嗎?那時候整個京都的,只要有些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朕的皇后的芳心許給了保家衛(wèi)國的林將軍!”這話說的,濃濃的火藥味。
楚云瑤心里叫苦不迭,原主啊原主,你是一死百了了,可是我就要替你背這個黑鍋了?。≌鲆粋€舊情人就算了,還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是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心中叫苦,但還是訕笑著道,“那不是以前嘛?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林郎是路人啊,皇上,都過去了!”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當然是唯君是從了,俗話說的好,出嫁從夫嘛,皇上就是臣妾的天??!”楚云瑤說著,都快要把自己給惡心死了,但是情勢逼人,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啊!
祁高彥聽著楚云瑤的話,雖然知道她油嘴滑舌說的話都是假的,但心里還是稍稍舒服了些。
“以前什么眼光啊,竟然看上一個娘們兮兮的男人,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就算能和他在一起,不覺得自卑嗎?唉……”楚云瑤小聲嘀咕著。
“皇后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將楚云瑤所有的話都聽進耳里的祁高彥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娘們兮兮?全大祁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林將軍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個娘們了,偏偏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
他這個皇后啊,還真是讓人拿她沒辦法!
楚云瑤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對啊,皇上,今天你被刺殺的事我已經(jīng)讓他們都閉嘴了,林將軍怎么還是知道?這宮里,是不是……”說著向左右看了看,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在躲著誰,生怕自己的話被別人聽了去一樣。
祁高彥笑了一下,他手握重權(quán),若是沒有些眼線,那這兵權(quán)怕是也拿不穩(wěn)了。再說了又不是只有他在宮里有內(nèi)線,別人又何嘗沒有呢?
說是當了皇上萬人之上,但其實也不過是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日子罷了。
當然,這些祁高彥沒有跟她說,只是淡淡地頷首,說道,“不礙事?!?br/>
“皇上,我有些累了,還是先回去了?!币幌氲竭@里有人在偷聽她說話,然后把這內(nèi)容告訴別人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皇后不必回去了?!碧砑?amp;“songshu566&“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