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8-20
輕裝步兵對輕裝步兵。
三架機甲面對一百一十架機甲。
唐納微笑了起來,雖然他在模擬訓練系統(tǒng)中做過各種情況的訓練,雖然他曾經(jīng)在模擬格斗中創(chuàng)造過不敗的神話,但是,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以一抵百的情況。
如果把手中的武器換成*“怒火”,唐納有把握使用游走戰(zhàn)術(shù)把一百多個敵人一一打敗。但是,現(xiàn)在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親衛(wèi)為了他可以獻出生命,那么他也不介意為了親衛(wèi)第一次品嘗失敗的滋味。
不管怎么說,火蓮花步兵團面對三倍敵人,在沒有一人陣亡的情況下堅持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創(chuàng)造了奇跡。
至于戰(zhàn)死的可能,唐納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轉(zhuǎn)換倉當中,還有十張封印卡沒有使用,他有的是辦法保護自己。
看著因為憤怒和仇恨而失去控制的敵人,唐納沒有行動,赫本和阿妮塔穩(wěn)穩(wěn)站在他的身后,也沒有行動。
因為他們的身后,就是機甲重傷的伊莎貝爾。唐納決不會離開她,更不會后退一步的!
“唐納代理團長,別的軍官都是四名親衛(wèi),戰(zhàn)斗小隊的標準配置也是五架機甲,可是為什么你少了一個人呢?”隨著悠閑的語氣,一架機甲用富有韻律的節(jié)奏慢跑過來,擋在了唐納的前方。
“尼古拉斯,你一定要等到我快死的時候才來?”唐納后退一步,讓眼前的重裝機甲把自己完全護住,聲音中帶著輕松的笑意。
沃爾夫和泰戈兩大家族,亞平寧格半島的虎狼之師,就讓我看看尼古拉斯的真正實力吧!
尼古拉斯用一只手拎著根碩大的金屬柱子,另一只手在胸前畫著什么。
唐納認出,尼古拉斯手中那根比攻城槌還要粗大的金屬柱,是機甲倉庫當中用來支撐機甲的支架,十六米長,直徑達到七十厘米,光重量就是驚人的九噸。加上尼古拉斯身上的裝甲,他的機甲全重超過了三十五噸,天知道他怎么還能跑得不緊不慢,仿佛自己是一架輕裝機甲一樣輕松。
尼古拉斯忙完他的小動作,信手一拋,一個油漆罐被他遠遠扔了出去,然后轉(zhuǎn)過身來,仿佛沒有看到敵人距離他只有不到二百米遠。
“唐納大人,看看我的藝術(shù)細胞怎么樣?”
原來,尼古拉斯用紅色的噴漆在機甲的胸前裝甲上噴了一個老虎的圖案。大概因為時間比較緊,這只老虎線條寥寥,半伏著身體,似乎正在下山,它的頭卻高高昂起,血紅的眼睛圓睜,顯露出不可一世的雄風。
“很不錯,不過有什么用?”
“當年,我們泰戈家族的機甲胸前,都有這樣一副圖的?!闭f著話,尼古拉斯從背后的攝像頭圖像中看到最前方的敵人逼近到了他的身邊。唐納那句“小心”還沒有出口,尼古拉斯擰腰、旋身,單手握著金屬支架掄了過去。
金屬撞擊的聲音震的人們耳朵一陣發(fā)麻,三架法蘭斯機甲平平的摔了出去,她們的腿部成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尼古拉斯這一下就毀掉了三架機甲。
后面的機甲擎著長矛,準確的刺在尼古拉斯胸前,卻只把老虎圖案蹭掉了一點油漆。
四層復(fù)式裝甲在身,尼古拉斯根本不在意敵人手中的劣質(zhì)長矛。
尼古拉斯握住了金屬支架中部,用力掄了起來,銀白色的金屬支架映照著陽光,形成了閃閃發(fā)光的圓盤,輕裝機甲可憐的外殼不小心被擦到就會飛掉一大塊,砸中的地方無一例外的陷下去深深的大坑。
這還不算完,尼古拉斯空著的左手上又出現(xiàn)了一柄巨大的雙手劍,于是風車般旋轉(zhuǎn)的金屬支架之外,偶爾會亮起一道奪目的劍光,隨即就有一架機甲裂成兩半倒在地上。
“你作弊!這不可能的!”唐納脫口而出,“你的兩件武器都是雙手武器,轉(zhuǎn)換倉是怎么判定的?你的第二把長劍不應(yīng)該轉(zhuǎn)換出來的!”
尼古拉斯雙手開弓,幾乎沒有人能在他手中支撐下一個回合,他還有閑心和唐納解釋:“這是真的。就和你可以找很多女人一樣真實。我的鮮血可以影響到轉(zhuǎn)換倉的判定。我的家族以犧牲身體健康為代價,換來了單手使用雙手武器的特權(quán)。怎么,只允許你駕駛輕裝機甲,就不許我這樣使用武器嗎?”
唐納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把手中的盾牌用力頓在地上:“你們兩個保護伊莎貝爾,順便仔細看看,我是怎么殺敵的!”
當唐納也沖進戰(zhàn)團時,法蘭斯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不再成為優(yōu)勢,唐納的手中仿佛燃燒起不滅的火焰,“怒火”輕便、鋒利的特性,讓唐納不用顧慮能量消耗,動作大開大闔,配合著他天下無雙的機動能力和戰(zhàn)術(shù)技巧,越來越多的敵人在他手中頹然倒下。
兩個人的打法完全不同。尼古拉斯根本不判斷敵人的動作和方位,反正十六米長的金屬支架掄起來,加上五米多長的手臂,周圍四十米方圓全部是他的殺傷范圍,就算唐納接近他也有同樣的危險。
不管九噸重的金屬支架碰到敵人機甲的哪個位置,都能讓對方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如果被尼古拉斯擊中了胸部主控艙位置,那些可憐的駕駛師基本上都是當場喪命,就算打中別的部位,駕駛師也會因為腦震蕩昏迷。
唐納卻充分利用他對于機甲結(jié)構(gòu)的了解和*級光劍“怒火”的威力,順著關(guān)節(jié)切開對手的膝蓋、手肘,他的基本上沒有殺人,但是同樣沒有人能夠在他的劍下支持到第二下。
一百一十架機甲前仆后繼的涌來,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浪濤,而唐納和尼古拉斯則像是巋然不動的礁石,讓不自量力的浪潮粉身碎骨。
這個時候,火蓮花步兵團的士兵們在連長的指揮下以小隊為單位各自為戰(zhàn),盡量把戰(zhàn)線拉開,這些唐納精心教導(dǎo)的徒弟一旦到了單打獨斗的時候,武器的優(yōu)勢以及技巧的熟練就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一直用正統(tǒng)訓練方法進行訓練的法蘭斯士兵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單調(diào)的聲音在戰(zhàn)場上響起,法蘭斯殖民軍下達了撤退命令,幾秒鐘后,同樣的命令從奧匈利亞王國軍前線指揮部發(fā)出。
這個時候,法蘭斯三個輕裝步兵團只有十一架機甲還能夠活動。三位團長當中,五團長戰(zhàn)死,三團長、四團長幸運的遇上了唐納,保住了性命,因為機甲報廢而成為俘虜。
第一天的戰(zhàn)斗,關(guān)于輕裝步兵就只有這些了。